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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池彤咽了咽口中分泌的口水,想占便宜,果斷從系統背包里掏出把弩箭來,摁下扳機就朝著野豬射了一箭。
“別!”陳南簫眉頭一皺,伸手就去攔她,但陳池彤實在動作太快,沒攔下。
箭矢射在了野豬的身上,它扭動著發出一聲凄慘的慘叫,頭頂冒出了血條,600的血量變成了550,這血量倒是很厚。
少女的弩不是連弩,發射一次就要再添支箭進去,陳南簫的手摁在了她的弩上,想要讓她冷靜一些。
但陳池彤實在饞得受不了,不顧哥哥的阻攔甩開他的手,往里填著下一支箭,眼睛里只有餓慘了的,對肉的渴望。
“那是別人的,你要想吃我們可以自己獵。”陳南簫還想阻攔,但剛開口就挨批了。
少女不滿地逼逼了他一句,“獵什么獵,有現成的你不要?傻嗎?末世了還講道德!”
她就不喜歡自己哥哥這種講規矩的樣子,明明可以更加簡單粗暴,講什么道理?之前領地里的其他人,不都是上去就搶嗎?
末世改變了許多人,她也想跟著一起,但陳南簫總是攔著她,所以至今也沒真的干過什么壞事。
陳池彤對此是有幾分不滿的,自從顛沛流離后,她一直在想,如果方式跟那些人一起去搶劫了,是不是早就暴富衣食無憂了?
溫琳遠遠地就聽見了不對的動靜,加快了腳步趕往自己陷阱的時候,等她到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兩人爭執的場面。
“住手!”
溫琳面色一沉,呵斥住了她的動作。
兄妹兩人的爭執這才停下,陳池彤從肉的誘惑中清醒了一點,頓時,一股無與倫比的尷尬涌了上來叫她腳趾摳。
干壞事當場被正主抓包,陳池彤將手中的弩箭往身后藏了藏,氣氛尷尬得要死。
“這陷阱…是你的?”少女尬得目光都不知道放在哪了,臉都羞愧地紅透了,她就是窩里橫,真見了人立馬就慫了。
“我…我看它一直叫,周圍又沒人,還以為是天然的坑呢……”她磕磕巴巴地說著,壓根沒臉看溫琳。
睜眼說瞎話,溫琳默默地看了看自己在旁邊樹上刻的字。
陳池彤的臉更紅了,也知道自己這說法站不住腳,但還是小聲地嘴硬了一下下,“你…你怎么證明這坑是你挖的?”
溫琳嘆了口氣不想和小姑娘一般見識,實在是有點犯不上,畢竟最后也未遂,“樹上那字,我刻的,用不用我再刻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好…好吧!那還給你……”陳池彤閉嘴了。
但她盯著野豬的眼神充滿了戀戀不舍,根本挪不開目光,小臉上寫滿了渴望與想要。
陳南簫看了一眼陳池彤,嘆了口氣斟酌著開口,“姑娘,您這肉賣嗎?收割了后能否賣給我們點,一小塊就行……”
他看了看自己的賬戶余額,終究是開了這個口,安慰自己,錢沒了可以再掙。
溫琳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略帶警惕地看著他,生怕對方一言不合動手想搶,“不賣,打算自己慢慢吃的。”
抓到一只多不容易,放在系統背包里又不會壞,自己留著慢慢吃多好。
陳池彤的表情更失落了,難過地癟了癟嘴,但也沒說什么,也沒有想出手打架強搶的意思。
陳南簫禮貌地向溫琳鞠了躬,溫聲細語和和氣氣地致歉,“我妹妹給您添麻煩了,對不起,打擾了,我們這就走。”
陳南簫道過歉后,拉著陳池彤就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了,陳池彤也沒有吵鬧,徹底歇了菜。
這倒是叫溫琳稍微訝異了一下,這小姑娘想殺豬的時候跟土匪似的,還以為她得硬搶呢。
不成想,見了她這個正主后反而乖巧起來了,怪有意思的,又慫又兇。
溫琳搖搖頭不再管他們,走到坑邊檢查起自己的野豬來。
坑底,野豬身上中了兩箭,流了不少的血,掙扎了這么久力氣也用盡了,趴在坑底茍延殘喘,嘴里止不住地哼唧著。
這兩箭消耗了野豬的血量,反而叫溫琳省了兩根箭矢。浪費了箭矢還沒拿到肉,陳池彤也算是挨罰了。
溫琳摸了摸下巴,看著野豬想到了物盡其用的好方法。
森林里的蘑菇五顏六色的,誰知道有沒有毒,但又不能讓人類去吃去慢慢嘗試吧,危險性蠻高的。
現在,活的生物出現了,她可以用這頭野豬實驗哪些顏色的蘑菇是有毒的。
如果能檢測出來,她就可以將有毒的蘑菇丟進制藥坊制作出毒藥來,而下次魔獸潮的時候,她就可以用毒箭塔大殺四方了。
如果毒藥多,那平時也可以用,讓箭塔火力全開保證領地周圍小怪的數量,攻擊防御罩的少了,修補防御罩就不用那么勤,可以省下不少錢。
說干就干,溫琳往坑里丟了個蘑菇進去。
野豬嗅了嗅溫琳丟下來的東西,猶豫了幾秒,還是吃掉了。
沒有掉血,無毒。
溫琳繼續往里扔著,一個又一個,將所有顏色的蘑菇都扔了一個遍。
最后,紅色的蘑菇野豬沒有吃,死活都不吃。
溫琳記得野豬的嗅覺非常靈敏,對蘑菇分辨力超強,能聞出來哪些是毒蘑菇,所以從來不會吃毒蘑菇中毒。
想必是游戲保留了這個設定,所以這個紅色的蘑菇,八成就是有毒的。
實驗完了,這頭野豬最后的價值也被她榨干,可以送她上西天了。
溫琳掏出弓箭,一箭箭地將野豬的血量清空,將他送走。
殺死野豬沒有銅幣掉落,也沒有獲得經驗,它只掉落了豬肉x150,一份正好是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