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玳也不說。
面面相覷之下,許商延垂下眼睫,“你坐過來。”
云玳聽話的挪到了許商延身邊,幾乎是緊挨著他坐下,然后故意小聲道:“你這處與我那兒也沒什么區別。”
下一瞬,許商延便氣急敗壞的將云玳的腦袋按到了肩膀上。
與她所料不差,估摸著從問她累不累時,便想要她靠著他休息了,只是這人總是捏著話不說,等旁人去猜他的心思。
猜對了他便高興,猜錯了便不說話。
“還是有些硬。”
許商延身子一僵,以為她在拒絕,頓時惱羞成怒,“那你去后……”
“我可以躺在你腿上么?”
不等許商延反應過來,腿上忽然多了一道重量,許商延的聲音卡在了喉嚨中,木訥的低頭看著幾乎半個身子都躺在他腿上的云玳。
女子轉頭,一雙美眸故作輕松的直直的對上他,眨了眨,“你方才說什么?”
許商延別過頭,臉頰微燙,“沒什么。”
“那我可以這樣歇息嗎?”
“嗯。”
他雙手垂落在兩側,僵硬著身子沒有主動碰到云玳的一寸肌膚,但眼下天氣愈加炎熱,他只穿了一層薄衫,溫熱的呼吸打在腿上,不多時他額頭便汗涔涔的。
嘈雜間,他似乎聽見云玳喃喃道:“想要什么就說呀,別讓我猜了……”
“誰讓你猜了。”許商延忍不住小聲回應。
可細如蚊蠅的聲音云玳壓根沒有聽見,許商延沒聽見她回應,忍不住低頭看去,正好瞧見一縷碎發輕飄飄的落在她的眼眸上,他指尖輕動,抬手替她將碎發挽在耳后,隨即又咽了口唾沫,將手輕輕搭在她陷下去的腰窩。
見她并未說話,許商延不知不覺間彎了嘴角,連帶著看窗外的美景都順眼了幾分。
與此同時,東南拿著剛從陽城寄來的有關云玳的書信,站在驛站的屋外,略顯局促。
直到里邊兒傳來男人倦怠的嗓音,“陽城那邊有消息了?”
第59章
吱吖——
東南走進屋內, 將書信遞給披散著烏發,坐在窗欞前眉眼清泠的男子。
他斂目展信,發梢的水無聲的落在地上, 東南低頭數著——
一滴、兩滴……
忽然間,謝今瀾放下書信, 按壓著眉心,頭疼欲裂,“離陽城還有多遠?”
“回世子,估摸著后日便能到了。”
這些日子他們快馬加鞭, 如同奔赴戰場, 緊趕慢趕, 還累死了幾匹馬,世子才終于愿意在驛站休息片刻。
眼下瞧這情形,不知云姑娘那頭又出了什么事, 一個時辰前世子才問了路程, 眼下看完信,竟又問了一遍。
東南心中過了好幾個念頭, 才終于聽見謝今瀾道:“讓西北帶人先去陽城,你與我明日去紺州。”
“紺州!”
東南下意識驚呼引來謝今瀾側目, 先前他們在紺州待了三年之久,里邊兒的辛酸苦辣沒人比他更清楚。
從前的紺州一片荒蕪,比之氣候最惡劣的漠北還要凄苦幾分。
世子做了三年的父母官,才費盡心力將其滋養成如今稍好一些的局面,但東南知曉,世子是不喜歡那處的。
那里的人大多粗俗無禮, 最富貴之人,也不過是家中有些余錢, 而最貧窮之人,能讓那些一生執著于書寫人性的大家瞧見最不堪的一面。
是以東南覺著,哪怕世子如今要做的事情與紺州息息相關,他應當也是不愿意再回那處的。
月光皎皎,銀輝拓至窗沿,男子無聲的低頭握著一封書信,無波無痕的面容像是汪洋大海,可大海之下埋著的洶涌浪潮,只需一縷風,一顆石子便能掀起驚濤駭浪。
忽然間,屋外有人敲門,進來的是一老嫗,手中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大人,你們要的面條來哩。”
東南小心接過,“怎么是你送來的?”
“我家男人傷了手,我替他送來。”
老嫗憨笑著,佝僂的身影為她平添幾分質樸,東南不再詢問,只笑稱,“先前我看你還要收拾衣物去投奔兒女,怎的又和好了?”
“嗐,他受傷了我心里疼哩,哪里還敢走哦。”
東南與老嫗聊著散話,待回頭將面條端至桌上時,才發覺謝今瀾正望著離開的老嫗出神。
-
與此同時,京城平王府收到一封書信。
書信上并未署名,可卻給了他一條驚人的消息。
那黃金案,不是意外,而是謝今瀾故意放餌,想要釣到他這一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