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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宵一只手握住她兩個手腕,舌尖也趁機撬開她嘴。舔弄了一會兒,又吻得重,像是在占有,又像是纏綿的想念。
他含糊地說:“夠香了。”
他就是故意在磨夏仰,因為她前天晚上掛了他居心叵測的電話。
可誰讓他每次一和她異地、異國,腦子里就總想些歪門邪道的路子來抒發情欲,花樣都不帶重樣的。
但夏仰又不敢再推他,怕他手勁一大撕壞她衣服。
上一回就是才錄完節目,他開車來接她。嫌她身上的舞服細帶難解,一點耐心都沒有。
她都提醒說全世界就這兩件舞服。
弄壞得讓他去買來另一件代替,很貴。
段宵一點也不當回事兒,扯壞后,還來了句:“行,現在全世界就一件了。”
“…”
門口玄關處裝的是感應燈。
黑了后,又被一下一下地撞亮。
夏仰本來練一天功就夠累,回家還被他深深淺淺地弄了一頓,從累變成困加餓。
被抱出浴室的時候,她胸脯起伏還劇烈著,不忘拉著他提要求:“你幫我寫作業。”
“好。”
“要全文翻譯的。”
“可以。”段宵答應完,又說她沒出息,低聲笑,“多少年了還要我教作業?”
她埋在他頸脖那,像小動物似的蹭了蹭,小聲抱怨:“多少年我也沒變學霸啊。”
他被她下意識的動作弄得也柔軟,笑得胸膛在顫。親她耳尖,纏吻了好一會兒,摸著她小腹問:“晚飯想吃什么?”
夏仰兩條手臂懶洋洋地掛著他肩膀上:“你做?隨便弄點吧。”
段宵留學那一年多里早就會煮菜了,廚藝進化得也不錯。
夏仰依然沒進過廚房,這輩子也沒做過幾次飯。對她來說最大的家務是處理五點半的洗浴和換水工作,但這也不算麻煩。
他們結婚后,一家兩口和一只貓的狀態遲遲沒變過。
倒是溫云渺在實習之后,被外派了分公司。地點在隔壁省,讓夏仰好一頓操心。
直到溫云渺談了個挺靠譜的博士生男朋友,她才不好意思隔段時間就問人狀況。
陸嘉澤那群朋友還是一樣,繼續念書的念書,接管家業的也沒閑著。一群年輕人還是經常一起開車出來聚一聚,帶著各自的新伴侶。
但繞來繞去的這幾年里,最穩定的只有段宵夏仰這一對。
他倆的故事在圈子里已經被傳得亂七八糟。
要怪只能怪陸嘉澤和許霓吵架時胡亂丟出去些信息,被有心人斷章取義,什么版本都有。
夏仰讀研二快放寒假的那段時間里。
倒發生件不大不小的事。
全國各地罕見怪異天氣,京州也不例外,入冬以來居然連續下了多日暴雨。城市內部雨水泛濫成災,給底層勞動業造成不少損害。
段氏在這種天災面前都要發揮龍頭企業精神,捐錢捐物資。
那天夏仰本來是開車去公司給段宵送份文件,但路上遇到搭載孕婦的車壞了,司機正在找人求助。
她沒多想,立即讓孕婦上了車。
一路為了趕速度,甚至闖了兩個紅燈,可還是來不及。
人站在手術室外,聽見主治醫生說孕婦難產大出血。
家屬沒來,正規醫院根本不會問保大保小這種問題,一般都是直接保母棄子。
等孕婦的一家人及時趕到,也聽到孩子沒了。
那位丈夫居然把矛頭轉向夏仰,質問道:“你開的什么車?”
“是不是撞到哪兒了?我媳婦兒平時身強體壯的,怎么可能保不住我兒子!”
“這事兒你跑不了,絕對要付責任!”
段宵和孕婦那邊的家里人幾乎同時到的醫院,那會兒來做筆錄的警察也到了。
他們一來,對面那男人不得不偃旗息鼓。
孕婦的家里人指著男人鼻子罵罵咧咧,無非是說他苛待妻子才釀成今日大禍。
病房門口哭的哭,嚷的嚷。
剛做完手術的孕婦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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