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仰抿直唇線,看向外面的茂密綠植:“這里一年四季是不是都是夏天?室外還挺熱的。”
這不像是個問題,段宵沒回答她。
她也自顧自往下說:“我昨晚去三樓用那臺天文望遠鏡看星星的時候,突發奇想把鏡頭對準了那片林子里。”
“原來也能看清楚的,你猜我看見什么了?”
她聲音起伏間能聽出雀躍。
段宵轉過頭,問:“什么?”
夏仰和他對視著,做了一個緊握手掌又張開的動作:“螢火蟲。”
是他在高三的時候,曾經在舞蹈室外面的那條走廊上等她,閑得無聊,抓了一手螢火蟲握著。
段宵是臨時起意,也沒帶瓶罐。足足抓了幾十只在手心里,被刺撓叮咬著也沒松手。
等她下完晚修的練習課,一出來,面前就揮出翩飛的瑩綠色亮光。
這是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聊到和以前有關的回憶。
段宵沉默地看著她臉上露出的笑,狹長的黑眸垂下來,尾睫覆住眼里情緒:“你越來越聰明了。”
夏仰表情微微僵硬。
下一秒,卻被他抓著手腕起身。
“去、去哪兒啊?”
他言簡意賅:“玩。”
來這里這么久,夏仰對這個島也一無所知。她住的莊園就好像是全包酒店,四周安靜,應有盡有。
常年住在這里的蘇薩娜對她也是畢恭畢敬,有求必應。
但走出莊園,她才發現外面也是個小島上的世界,有集市、市場、居民、和工作的人。
偶爾也接待貴重游客,這些人煙氣都維持這座私人島嶼不成為荒島。
段宵帶她來了靶場。
北美不禁槍,但私人島禁槍。這里也是整座島上唯一能拿到真槍的地方,雇傭兵和島上的管理人員都持有槍械。
靶場設置在一座小山背后,是露天場地。
幾個穿著迷彩服的高壯男人看見段宵過來,都紛紛收了槍械,熱情地向他頷首示意。
語言不通,夏仰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但看著彼此臉上的表情,應該只是熟人之間的敘舊問候。
幾個人沒有走遠,只是讓出這邊的靶臺給他們,期間有服務人員在旁邊安置了遮陽傘和解暑的飲品。
“我大一學會的用真槍。”段宵在槍支墻那挑挑揀揀,找出兩把槍來,語氣輕描淡寫道,“因為有一次,不小心在party上開槍殺人。”
夏仰正端著杯橙汁喝,聽到這里嚇得嗆到,咳了幾聲。
他手法熟練地組裝一把手槍的彈匣,并沒注意她的表情:“那是我朋友家的房子。聚會上人很雜,有伙男的抽葉子抽嗨了,拖著我一個同學往外走。”
她不太明白:“你同學?”
段宵伸手撥弄了下她橙汁杯子里的吸管,轉過來,抿了一口她的飲料,接著說道:“是個很漂亮的女華裔。”
夏仰皺了下眉,不太敢信:“你真的…把人殺了嗎?”
“沒死。”他眼尾微挑,笑了下,“我那會兒也喝高了,準頭不行。”
他沒說的是,喝高了,當時感覺那個女生的臉看上去太像夏仰。
第一槍知道沒把那黑人給打死,想補第二槍的時候,被人給攔了下來。
段宵話鋒一轉:“所以后來花了點時間練槍法,現在準頭很好了。”
“砰”的一聲,他毫無提示地往左邊抬手連開了兩槍,兩顆子彈都正中靶上紅心。
夏仰無征兆地被嚇一跳,往后躲開幾步,驚恐萬狀地看著他,話都說不出來。
彈殼相繼落在地上,槍口還有滾燙硝火的白煙氣冒出來點。
段宵眼皮未抬,轉過臉望著她,淡淡地開口:“我的意思是,我早就壞了,你修不好。”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都瞪大了些,盯著他一動不動,終于察覺到他是在生氣。
而且,是從莊園出來那會兒就已經在生氣了。
至于原因…
大概是在警告她別再利用以前的戀愛回憶。
他不會心軟,不會回頭,更不會蠢到上她懷柔政策的當。
“少白費力氣跟我耍心眼。”
男人的嗓音低冷,落在她頭頂,手臂卻又親昵地把人環住在他懷里。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