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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看向夏仰的眼神里帶著點探究和同情,無所謂道:“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寫的?!?
自詡“三觀正”的人很多,以為自己是所謂的正義人士。殊不知只是助紂為虐的蠢貨,自甘當流言蜚語的一把刀。
夏仰回過頭,扯出濕巾紙把柜門上的字擦掉。
她低喃了一句:“一狗吠,百狗跟?!?
“是啊,人性就是這樣?!闭缍瑑嘿澩?,又輕飄飄地說,“不過我也覺得奇怪,為什么他寧愿選擇刪帖,都不愿意澄清?看來你對他也沒有多重要啊?!?
夏仰沒必要和她多聊,轉身就要走。
甄冬兒喊住她,像是提醒了一句:“那位葉妍妍學姐在外面?!?
……
走出門,夏仰果然看見了葉妍妍。
但她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兒,看見自己竟然招呼也不打,垂下腦袋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葉妍妍的那位朋友倒還留在原地,也是之前見過的段宵朋友:周棲曼。
見到她,周棲曼從容不迫地把手上那只紅色馬克筆揣進口袋,笑著和她打招呼:“夏仰,還記得我嗎?”
夏仰平視她:“記得?!?
“我來找妍妍,沒想到正好聽到了一些關于你的謠言。”她輕描淡寫地說,“放心,我幫你跟她解釋了幾句。”
夏仰彎了彎唇:“解釋了之后,葉學姐也沒有要跟我道歉的意思呢?!?
周棲曼愣神時,手腕已經被大力握住,掌心的那根紅色馬克筆就這樣落到了夏仰的手上。
“雖然找不到人證,但是物證在。”夏仰捏著那根筆,晃了晃,緩聲說,“那只有把走廊監控調出來,葉學姐才會承認自己亂涂亂畫的錯誤?!?
周棲曼也沒打算否認,只是皺眉:“沒必要吧。這就是一件小事兒,就算我和阿宵說了,他也會說沒關系的?!?
“他說沒關系憑什么就沒關系?他能代表我嗎?”夏仰看著溫和。但此刻,句句都有些頂撞的意思。
“別對我大呼小叫的!”周棲曼不滿意她這種態度,“你……你應該清楚你的身份吧,他一個月給你多少?”
夏仰:“什么?”
“我都知道你和阿宵的事情了,你以為瞞得住誰?”
話說開,周棲曼也懶得再虛與委蛇:“其實你們這樣,也和我有點關系?!?
她打開手機,把一張照片給夏仰看:“你和我以前有點像?!?
是她升初三時的照片,也是她剛見到段宵的那一年。
那時的周棲曼比現在清瘦,長相純美潔凈,穿著一塵不染的校服,和她如今唱rap搞音樂的樣子相差甚遠。
“我在阿宵讀初一那年就認識他了,到今年已經是第八年。你可以去問嘉澤,我們算是一塊長大的,他知道阿宵以前有多喜歡我?!?
周棲曼一直都知道段宵對自己不同,他剛被接回段家的時候,誰也不搭理,卻對她態度最好。
可是她高三那年轉了學,他也為這樣的生疏生氣。
幾年過去,什么都改變了。
夏仰耐心聽著她遺憾的故事過往,點點頭,反問:“我小時候到現在都沒怎么變過。為什么是我和你像,不是你和我像?”
周棲曼好歹大她兩歲,眼神里透露出“你這人真是油鹽不進”的意味,被氣到:“你——”
“我開玩笑的?!彼拇_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并不在意地笑笑,“但你真的多此一舉了。既然你知道我和他是這種關系,那還跑我面前來說什么?讓我擺清位置?”
周棲曼眼神閃躲了一瞬:“我只是讓你認清自己算什么,別在我面前擺譜。”
“我算什么不勞你費心?!毕难鲎呓?,看見她眼里的遲疑,淡聲道,“怎么不敢去找段宵?因為你也知道你說的這些,只是你的自我揣測?!?
“……”
周棲曼幾乎是落荒而逃,走時甚至沒留下任何辯駁。
夏仰無暇和她計較,不冷不淡地嗤了聲,將手里那只馬克筆丟入了垃圾桶里。
白月光替身什么的,段宵要是真愿意要這樣玩就會直接說。他一惡劣到擺在明面上的人,哪用得著別人傳話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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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宵晚上回來時,看見玄關處的王姨還沒走。
王姨在他這里做了快兩年,也熟悉他們:“小段,你回來了,我也能下班了?!?
“這么晚了,怎么還留在這?”
“夏小姐今天傍晚來收拾行李,我看見她臉色不對勁,就給她量過體溫,39度3。但是她不去醫院,也不讓我喊醫生上門給她掛鹽水?!蓖跻虩o奈地說,指了下沙發上那道薄瘦的身影,“這孩子……反反復復的高溫,只能用退燒貼了?!?
打了針,她皮膚上就會泛青紫痕跡,好幾天才能消。
明天要飛申城,后天正式比賽。全程高清直播的大型賽事,夏仰不會允許自己身上有這樣的意外發生。
段宵收回視線:“知道了。辛苦您,您先回去吧。”
王姨:“誒好,我熬了粥在鍋里,等她有力氣吃完了再吃藥,冰箱里吃完的面和雞蛋也都添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