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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悲涼,她好像沒談過一場正常的戀愛呢。
互相無言時,他同學正好過來了。
夏仰也在不知不覺中松口氣,站起來告別:“那我先走了,你回去要按時吃藥。”
林望那同學叫向晨陽,晃著車鑰匙過來,和她擦肩而過。見她頷首打了下招呼,忙躬身喊了句“學姐再見。”
目送夏仰走出醫(yī)院門口,向晨陽一個箭步?jīng)_到林望身邊:“林子你出息了啊!追學姐追到醫(yī)院來了,你這招叫苦肉計?”
林望捏著手里的藥,有些失神:“別胡說。”
“我胡說什么了?你別告訴我,你對夏仰學姐沒意思啊,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九九!”
“沒人知道的男朋友,自己也不承認的男朋友……”他低喃著。
向晨陽:“什么神神叨叨的?你腿上打的石膏不會糊到腦子了吧?”
林望突然抬頭,笑著說:“那可以算沒有男朋友。”
向晨陽一句沒聽明白,發(fā)愁:“完了,我兄弟這腦子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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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才八點半,夏仰在鼓樓附近逛了半個小時。
“小姐,您的東西包裝好了,”
導購員將綁著蝴蝶結的精美禮盒遞給她,順手往里塞了張生日賀卡。
回去的地鐵上有些空,夏仰坐在靠著扶手的一側,百無聊賴地點開朋友圈刷新了一下。
第一條就是陸嘉澤的動態(tài)。
段宵的朋友有很多,來來往往跟著他去過這么多局,她都記不住幾個熟臉。
但陸嘉澤高中和他們一個班的,加上好友也有幾年了。
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很愛發(fā)動態(tài),屁話特別多。吃個飯都能從點餐、上前菜、主菜、甜點各發(fā)一條朋友圈。
而且他談的女朋友完全不用擔心不被公開。公開也沒用,半個小時都不到,就會被其他動態(tài)給擠下去。
今天晚上倒是還收斂了點,往下一劃,暫時只發(fā)了五條。看背景環(huán)境是在酒吧里,嘈雜的畫外音里傳出dj喊麥的聲音。
劃到他最初發(fā)的那條時,夏仰停頓了兩秒。
那是個五秒鐘的視頻,他在拍段宵。
視頻里的段宵,卻拿著手機在拍臺上彈吉他唱歌的一位駐唱女歌手。
暗紫色的鐳射燈照在男生挺括肩身,線條流暢又疏懶。還能隱約看見他嘴邊咬著根煙,側臉輪廓利落,眼尾拖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夏仰回到消息列表,點開和段宵的聊天記錄框。
他走之后,并沒有發(fā)信息來。
也對,在酒吧玩得挺開心,應該已經(jīng)不生氣了。
她重新回到剛才那個視頻,多看了兩眼。
就只錄了幾秒鐘,聽不清那個女生唱的是什么歌,甚至臉都只能看個大概,但聲音還挺好聽的。
段宵似乎就從來沒拍過她在舞臺上的表演。
好幾次年級里的晚會,夏仰在臺上跳舞,不經(jīng)意地瞥過他幾眼。
他頂著校學生會主席的頭銜,總是坐前排。
這種場合里,段宵一般都是懶洋洋地撐個腦袋,靠著座位扶手看向臺上。臉上也瞧不出有幾分興致,都不知道是不是在發(fā)呆。
胡思亂想了須臾,夏仰合上了手機。
她覺得這也沒什么好探究的,有人喜歡賞舞,也有人就偏愛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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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棲曼剛回國。
她比段宵他們這伙人大兩歲,今年大四,在英國倫敦留學。
正好十月底有一周秋假,和十一月將要放的感恩節(jié)假期堆在一起,共半個月休息時間,索性買張機票飛回京州。
陸嘉澤正好在酒吧訂了兩個臺,當即把她請了過來。
周棲曼在英國讀的是政治,但她對這門專業(yè)沒什么興趣,平時就愛和幾個志同道合的rap搞搞潮流音樂,在新人歌手里已經(jīng)小有名氣。
一曲唱完,她從臺上跳下來:“阿宵,拍得怎么樣?”
段宵興致缺缺,沒回答,把她手機直接拋了回去。
周棲曼沒在意他那混球的態(tài)度。
她接住手機,點開相冊后,眉毛卻立刻蹙起來:“你怎么回事兒!我的臉都沒拍到,你就光盯著我身上那把吉他拍啊?”
陸嘉澤拿著幾瓶酒過來,聽了不由得笑:“棲姐你讓他拍還不如讓我拍,他都不愛聽歌,能給你錄個一分鐘已經(jīng)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