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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執昂首去親吻淚珠,咸酸交織,他笑了笑:“莫哭,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以后去記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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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還有一章if線~ 預收:古言《寡嫂難為》哼哧存稿中~ 現言《夏日航班》,文案如下,擇日即開↓↓感興趣可戳專欄收藏哦~ 乖乖堅韌野心家x高嶺之花敏感忠犬 酸澀文學/破鏡重圓 林郁野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他是天邊星,云中月。 而沈喚笛則像是廣袤星空里最不起眼的那一顆塵埃。 兩人的世界原本不會有交集。 直至那年盛夏。 小鎮姑娘住進了少年的家里。 后來的每一時刻。 她是他最虔誠的信徒,也是他唯一的救贖。 - “你是—— 是兩個人的局促、謹慎、自負和張揚、孤傲、脆弱所有形容詞雜糅在一起。 最后在兩張明黃色課桌上一起度過。 也是圣誕露營的初雪,芭提雅淡藍色的浪花,天臺上那臺一起聽周杰倫的sonynwz-x105。 以及一同躲過的那場難捱的雨,一個小心又虔誠的相擁。 和一艘不告而別的夏日航班。” - 再次見面的時候,沈喚笛已不再局促,她自信張揚,明艷動人。 她不知自己所有的舉止行為總有那人的影子。 得益于出色的大腦,不管是家居材料參數,還是小學時曾捉弄過她的,長大卻已發福變了樣貌的男同學,她都過目不忘。 唯獨不記得站在自己面前,拖著行李箱風塵仆仆的這個男人,他紅著眼盯著自己挽上男朋友的手臂。 那樣不甘的眼神。 沈喚笛總在哪里見過,像是霧里看花,像是鏡中自窺。 遠處飛機低行的呼嘯聲傳來,她仰頭去望,眼淚卻不停地掉落。 像是那年夏日,愛意似野草,在那片茂盛的原野里瘋長,無法停止。
第56章 if線·少時恩愛兩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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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襄王府內好生熱鬧。
一大早,木樨就站在枕霞院中指揮著下人將殘雪掃盡,又指揮著下人將喜慶的紗幔掛在屋檐上、樹上,活脫脫如雪中紅梅那般惹人喜愛。
“搬東西都仔細點兒,都得輕手輕腳的,明日是二小姐的十五歲的生辰,可別砸了碰了,壞了喜氣兒。”
“咱家小姐出手素來闊綽,干得好的統統有賞,干得不好的仔細我告去老祖宗那。”霜竹附和道。
晏琤琤站在庭院里,邊吃著糖酥,看著木樨和霜竹兩人一板一眼的,不禁偷笑,殊不知李執正悄步繞至她的身后。
“笑什么呢?”
冷不丁的一聲,嚇得晏琤琤手中的糖酥落了一地,黑磚上金棕色點點,大眼得很。
見到來人,她收了脾氣,嬌俏地瞪了一眼,兇狠道:“你貫會嚇我的,明日可是我的生辰,嚇壞了可怎么辦?”
“傳聞中護國公府的二小姐膽大包天又俠肝義膽還會被嚇壞?”李執開著玩笑,惹得佳人伸出手作勢要捶打一番。
李執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捶了自己胸口一拳后才見她又樂不可支起來。
“你瞧你,鼻頭凍得這般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你掉眼淚了。”
他遲疑地頓了頓,“可不許又在祖母那頑皮地顛倒黑白說我欺負你,今日我可是關心你。”
“雪化的時候最冷,也不知系件披風。”
“是是是,都聽咱司恒哥兒的,姮娘多謝您的關心。”晏琤琤行了一利。
李執抿著笑,微微弓著背,將懷里厚實的披風替她仔細披好。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打了個蝴蝶結,白皙手背能瞧清皮下藍脈,手指骨節處略微發紅。
“你今天怎么出了宮,這個時辰不應該是在蘭臺里同哥哥還有李二哥他們上課么?”
“你是逃課了還是沒去,可得說實話,不若我便同太傅告狀去。”
晏琤琤睜著眼瞧見片片稀碎的雪花落在他的發間,如黑夜里的星子點點,輕手替他拂去。
“今日太傅抽考,我早早地便交了卷,得了夸獎。見日頭還早索性出宮來尋你。”
“你母妃傷寒可還好?”晏琤琤想到了什么,“宮里的太醫怕是不上心,我近日在外頭認識一位飛霜姑娘,醫術了得,連祖母以前習武留下的傷痛都治好了。”
“等會兒你隨我出門去她的醫館,給芳貴人姨母帶副藥回去。”
披風系好了,李執替她攏了攏,回應了一聲“好”,又笑道:“還是姮娘有心,知道疼人。”
“可別夸我,以后啊,在蘭臺里我哥哥背不出書,寫不出論述時,還得多仰仗司恒哥哥呢。”
見李執遲遲未答應,面色忽冷,晏琤琤捉弄的心思作祟,在李執雙手離開前,飛速地親了一口手背,粉嫩的胭脂映襯在他的手背上。
滑稽又奇怪。
惹得晏琤琤吃吃笑了起來。
知曉這是晏琤琤親近的表現,李執索性遂了她意。也來了興致,飛速地用手背貼了貼晏琤琤的臉頰,乍然,那粉嫩的胭脂替她染上了晚霞。
“好呀,你小子竟然凍我。”晏琤琤被冰得一激靈,忙不迭地伸出雙手在空中飛舞染上寒氣,作勢要將雙手去探李執的臉。
李執噙著笑跑開,完全沒有世人稱贊的翩翩公子沉穩模樣,晏琤琤跟著在后頭邊追跑著邊指揮著一旁的人幫忙,“快快快,霜竹,木樨,給我攔住他。”
笑聲響徹了整個枕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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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鬧了一陣,打起了雪仗,竟出了一身汗。
瞧著時辰不早了,想起出府去飛霜醫館的承諾,晏琤琤又忙不迭地換了身衣服,還尋了晏泓涵的衣服給李執換上。
臨了出門,她又玩心大發想騎馬去,被周氏訓斥了一句“毫無大家閨秀模樣”,見她癟了嘴又柔聲安慰道,“你是護國公府唯一的女兒,金貴得很。明日又是生辰日得仔細點。”
千哄萬哄,甚至替護國公許下了待開了春,帶她去圍場騎馬的承諾。
這才將人哄開心。
見晏琤琤這般,李執耐心哄道:“坐我的馬車去,特地為你多墊了幾層軟綿。”
晏琤琤剛一進馬車,忽然發現按大小排成一行的晶瑩剔透的燈籠,頗為陌生。
待她坐穩了,看向另一側的李執,好奇問道:“司恒哥哥,這些是什么呀?”
李執噙著笑,將最大的一盞的燈籠遞了過去:“這是琉璃燈,聽說是大啟一位女子特制。前些日子當做貢品送進了宮里。”
“說是入了夜也如空中皎月發著淡淡的微光。如此,在黑夜里琤琤你也不必害怕。”
“我想著你的生辰,我央求了父親讓我學著做……從你出生到明日,剛好十個。”李執說著說著,紅了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