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他有萬全的準備。
可若真要與李玨對上——
他的眸子暗了幾分,魚死網(wǎng)破也要想盡法子提早拉李玨下了那東宮椅。
他不會再讓晏琤琤如前世那般孤苦。
“若是晏二小姐心悅李珣世子爺呢?”慧明看得通透,“殿下意欲何為?”
“你怎知百花宴…”李執(zhí)的話并未說完,詫異都還未顯露,哂笑便輕揚。
真是昏了頭。
慧明是自己一手暗中扶持上位的高僧,為了不久之后的祭祀,暗中牽線,讓他出入各達官貴人家中。
怎會不知百花宴上的事。
“若她喜歡李珣。”輪到李執(zhí)下子了,略有回籠的思緒讓他清醒幾分,終是將棋局挽回幾分。
“我可以守在一旁,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幸福就好。”
低沉語氣令人看不出他的痛快,反而莫名為李珣感到擔憂。
“殿下當真會嗎?”
慧明展顏:“反身而誠,樂莫大焉。”[1]
“殿下還是順從本心的好。”
慧明說完,再下一子,李執(zhí)先前略微挽回的盤面又弱了幾分。
不過,李執(zhí)并未接話,而是緊抿嘴唇,聽著腳步聲越近,他的眉頭便深一分。
飛云半跪地,直截了當:“主子,晏二小姐拒婚了。”
手中黑子不穩(wěn)堪要落地,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轉(zhuǎn)了一圈,黑子穩(wěn)落掌心。
“真拒婚了么?”他不可置信。
飛云抬頭對視,忍下寒意,滿眼誠懇:“屬下不敢妄言,的確拒婚了。”
聽到和上一世不一樣的答案。李執(zhí)突覺通體暢快,微晃身體,胸前玉珠串越發(fā)清脆。
他徹底松了肩膀,低沉笑出了聲直至爽朗大笑,胸腔共振,所有苦悶在一瞬得以紓解。
他睨一眼棋局。
一改方才的猶豫不決,利落下子。與慧明一來一回中,黑子沖鋒陷陣,攻城略池,頗有海嘯山崩之勢。
“噠——”
最后一黑子落,慧明不禁連連稱贊,真心贊服。
“殿下于佛法造詣頗深已得老衲贊服,今日再見圍棋功底,老衲當真是自愧不如。”
“肅親王府可知此事?”李執(zhí)瀲不住笑意,顧不上太多,轉(zhuǎn)頭發(fā)問,“他們可有動作?”
“拒婚消息同步透露過去了。線人報肅親王得知消息后,遞了覲見的帖子。”
飛云沉默片刻,抬頭望了望日頭,繼續(xù)道,“眼下許是應(yīng)快進常陽殿了。”
“甚好。此事告訴師傅了么?”他問道。
“也已告知。”
李執(zhí)點了點頭,甚為滿意。看來自己的重生以及干預(yù),許是讓事態(tài)發(fā)生變化。
不管是百花宴上李玉姝并未刺殺還是如今晏琤琤拒了婚。
那春旱之事可有轉(zhuǎn)機?
李執(zhí)沉思片刻,不再想。此時此刻,這事暫且不重要。
不過——
即使渾濁之水平靜下來也不會澄澈,不如借父皇之手再起波瀾,攪得眾人殫思極慮,才算盡興,豈不妙哉?
他揚起笑容,對慧明作揖:“本王需進宮一趟,若大師覺王府里清凈,可飲茶吃酥點先。”
慧明有眼力勁兒,連忙擺手。
李執(zhí)倒也不留,起身拂袖將衣袍整理干凈,只道一聲:“飛羽,備車,我要去找父皇。”
-
常陽殿暗門里燭火幽幽,外頭的陽光照不進一絲。
惠帝正坐在白煙繚繞的蓮花臺中央,閉眼休憩,輕吸深呼。
“陛下,時辰已到,可服丹藥。”一白袍道長虔誠地遞上一紅木盒,里頭有兩顆丹藥,他自捏其中一顆放進嘴里,“貧道已自服一顆。”
他聞言睜開眼,狹眼如鷹隼,目光如利刃。
盯著白袍道士將丹藥完全咽下后,他才伸手接過放入口中:“果然,只有服下游大師的仙丹,朕才覺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