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槐玉原來以為,自己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得知她遇刺的那一刻,才陡然發(fā)現(xiàn),他做得還是不夠好。
他知道自己樹敵無數(shù),可是他從來沒有在乎過,直到這次。他怕自己牽連到她,更怕自己會失去她。
他總要護她一世周全的。而不是遠遠的看著她。
他剛拜入謝門,謝清嶸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個懦夫,和死人沒有什么兩樣。
他會光明正大的擁有她。
總會有那么一天。
——
晨光微熹。
江窈望著窗外,支著手肘托腮,若有所思。
她昨天晚上做了個夢,說起來不好意思,她夢到謝槐玉了,光是夢到就算了,她可以理解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會是春\夢?
還有、能不能再夢到一次……
夢境里,每一幕都像鍍了一層浮光掠金,美輪美奐,要是拍成電影,說不定還能爭逐下最佳奧斯卡。
他衣衫半解,她沒出息的捂眼。他慢慢貼上她的指間,一一掰開,她鬼使神差,跟著他的動作,可是她眼睛還是閉著的,朦朧一片,什么都沒看清。
謝夫子對她念了句詩:一寸光陰一寸金,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整個人頓時就飄飄然了。
然后就被連枝給叫醒了。
江窈試圖把今天的情緒,概括為欲\不滿,諸事不順。
她真是太……不行,她得洗滌自己的幼小心靈。
連枝手忙腳亂的打翻了茶杯,忙了好一會兒。
江窈覺得真正應該慌張的是自己才對,“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
“奴婢剛剛不小心,聽趙嬤嬤跟內(nèi)務府的嚼舌根……”連枝越說聲音越小。
江窈湊到她跟前,“什么?”
連枝深吸一口氣,“說……向來不近女色的謝相,去了煙花巷。”
江窈一路走出寢殿,連枝緊在她身后,見她四處搜刮起來,隨手拿過掛在墻壁上的劍鞘。
佩劍出鞘,江窈一抬手,剛開始有點俠女的風范,下一秒就原形畢露,把劍當拐杖似的戳地上。
“殿下,您別著急。”連枝上前,怕她誤傷自己,幫她一起扶住劍柄。
“我沒著急。”江窈搖頭,語氣卻委屈的不像話,分明是快給氣哭了。
結(jié)果先抹眼淚的成了連枝,她在替自家公主不值得,“都說是嚼舌根了,說不定人云亦云是假的,可不能輕信謠言。”
“這個不順手,我胳膊快舉酸了。”江窈平靜道,“你去庫房里拿一件輕便的來。”
連枝:“……”
“殿下,您這又是在忙什么呢?”連枝問道,江窈摸著下巴思索,開竅似的打了個響指。
半盞茶的功夫過后,連枝看著梳妝鏡里的自己,妝面和江窈平常有七八分相似,可惜骨相不一樣,始終效仿不出來神韻。
江窈對自己的上妝能力,一直持有高度自信。
連枝眼里有過驚艷,下意識的吹捧道:“殿下您太厲害了吧,鬼斧神工。”
江窈才不買賬,附耳將自己的計劃說出,連枝能怎么辦,只能選擇答應她。
連枝被喬裝一番,躺在寢殿的榻上,不用見人,裝睡就可以了,就算有人懷疑,頂多看個大致背影輪廓之類的,總不能掀開床幔,看個究竟。
而江窈……輕車熟路的爬著假山出府了。
想她當年逛青樓的時候,謝槐玉還不知道在哪待著呢。
雖然她當時手邊還捎帶著個江煊,但是再怎么說,這方面她也算祖師爺,初出茅廬的后生仔,上趕著給她提鞋都不配。
江窈佩服起自己的自我開解功力,給謝槐玉定罪尚早,寧可放過,不可錯殺。
她不能像江煊那樣,聽風就是雨的,她可不要再在他面前鬧笑話。
江窈就這樣雄赳赳、氣昂昂的,朝傳聞中的煙花巷奔去。
剛走到街口,就被她碰見熟人了。端午那日在國子監(jiān),和她抬杠的小綠。
江窈說不后怕是假的,相比去找謝槐玉,她一下子就無所畏懼了。
小綠一看到她眼睛就放綠光,攀附建章公主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敢,外頭的風言風語多得很,可是他清楚,建章公主心情好便拿他們逗樂子玩,這是家常便飯,跟面首的謠言搭不上邊。
前段時間國子監(jiān)就出過一個前車之鑒,那人剛冒出點征兆,想試探下建章公主,沒來得及實質(zhì)性做點什么,就被革除學籍,終生不允許入學了,有人說是家里得罪了上頭,照他看,八成和建章公主有關(guān)。
旁邊跟著兩個隨從還在納悶呢,自家公子已經(jīng)哈腰上前:“殿……”
江窈及時朝他比了個手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