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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誠懇道,“駙馬從來都只有你一個。”
三秒后。
謝槐玉站在她對面直接笑出聲,真實的貌美如花,卻不是因為什么玩意,硬生生被她給逗笑的。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江窈:“……你聽我解釋。”連她自己都不信能有什么解釋。
謝槐玉又真實的“呵”了一聲。
她第一次看到謝槐玉這般開心的模樣。
居然還有點撒嬌的意思在里面?江窈整個人都懵蔽了。
“你才不認識人了。”江窈細想之下,問題根源出在謝槐玉問她的話上,“人人見著我都恨不得三跪九叩,巴心巴肝對著我好,偏你一個,非要肖想我。”
“這次總算有點覺悟了。”謝槐玉用贊許又失慈愛的目光看著她,“我確實在肖想你。”
再次意識到自己的口不擇言后,江窈無言以對,成功鬧了個羞羞臉。
謝槐玉低頭看著她。
江窈下意識躲閃的不敢和他對視。阿喂,他這是什么眼神,審犯人么?迷之氣氛,讓她控制不住的想坦白從寬。
“你最近在朝堂上怎么樣?”江窈挑了挑去,挑了個最拙劣的問題。
朝堂上他肯定是好的不得了,苦哈哈的從來都是她可憐的弟弟江煊。
“還成吧。”謝槐玉道。
江窈像捧了個燙手山芋,一把將瓷煲塞到他懷里,也不管他接不接,“……那秦右相最近怎么樣?”
“秦右相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秦世子近來仕途不太順利。”謝槐玉絲毫不和她見外,啞奴也很識趣的沒有上前攪和,他直接將瓷煲綁到了自己的馬鞍上。
江窈:“……”怎么給她一種秦世子仕途不順,他是始作俑者的感覺?而且擺明著坦蕩的告訴她那種。好像他所有的不擇手段都是理所當然,都是情有可原。
謝槐玉就這樣牽著馬,和她一道走著。
“窈窈。”他忽然開口,語氣親昵。
江窈和他交流一直慢一拍,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謝槐玉早就發現她有這個習慣,他是覺得不打緊的,反正她無論怎么樣,他總是會等著她的。
江窈就知道謝槐玉老教育家的毛病又犯了,說實在的她自己都回味其中。
新來的說書先生絕了,聽說過去是梨園行里唱小生的,大家都是藝術工作者,她難免和人惺惺相惜,看完直播都時興打賞送個禮物之類的,她捧個錢場那就更不算事兒了。
她選擇主動交代:“我今兒去了一趟茶館,然后就想到你了。”
看看,演員的基本修養,話題繞到他頭上,保管他暈頭轉向,這就是她的本事。
謝槐玉一臉拿她沒辦法,連語氣都帶著幾分對自家小崽子的無奈和寵溺:“你今天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一本滿足。”
江窈:……謝槐玉怕不是和自己接觸多了,畫風也變的越來越魔性了。
她以為一般這種時候,謝槐玉都會笑得人畜無害,丟一堆亂七八糟的封建糟粕讓她抄書。
還有,一本滿足又是什么意思……
和謝相在一起的日子,她還真是大開眼界。
“字面意思。”謝槐玉告訴她。
江窈問:“就和你自創的謝體字一樣么?”她想給謝夫子豎拇指。
“是的。”謝槐玉道,“但是這個又不太一樣,屬于你而不屬于我。”
江窈:“……”和老夫子戀愛是什么體驗?說不定連那種時候都在抽她背書。
放在穿過來前的年紀,她和他差不多大,像詩里說的那樣,夏代有工的玉,二十來歲的年齡,大家不相上下。
至于她現在……不提了,再提她的謝夫子可能就踩在法律的邊緣線了。
兩手空空回來的江窈,踩著軟凳上了馬車。
“原來殿下心心念念的紅薯涼粉,真的是送給謝相的。”連枝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按說也是,府上隨處可見相府送過來的物件,咱們不回禮可說不過去。”
江窈:“……”好氣哦,話糙理不糙,謝相有句話說得對,她還是希望時時刻刻保持一本滿足的微笑。
……
柔情的時光里,日子過得不費力氣。
不知不覺到春狩這一日,光熙帝大張旗鼓的率人前往東郊獵宮,江窈作為每年都在隨行名冊里的熟面孔,今年也不例外的跟著去了。
官道上圍著的百姓竊竊私語——
“陛下今年的儀杖排場不輸往日,這段時間長安城里傳言四起,說是國庫空虛,原來都是子虛烏有。”
“后面跟著的……二十幾口箱子是宮里哪位寵妃么?”
“王淑妃不在今年的隨行名冊里。”
“貌似是建章公主的行囊,不愧是建章公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