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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別管他,這么大人了還伺候他?!辟R清明說著又轉向賀冬芝,“都被你慣的?!?
賀冬芝笑著不說話,她就這么一個弟弟,不慣他慣誰?
賀立丘聽見大哥說話便把秦叔拿著的文件袋又拽回自己手里,換好鞋往客廳走去。
本來還在磨蹭的夏之也忙不迭的跟上去,這不是他第一次來老宅,但是是他第一次見賀清明,多少心里有點怵。
“大哥,大姐?!辟R立丘規矩立在沙發前跟賀清明和賀冬芝打招呼。
夏之站在賀立丘身旁也跟著叫了大哥大姐。
“這個就是你說的學弟?”賀清明上下打量著賀立丘身側的小年輕,和賀立丘一般高,模樣很英俊,清爽利落的短發,臉上卻還帶著少年氣,看起來不過十□□的樣子。
“是,叫夏之,過兩天馬上要參加研究生考試。”圣誕節過后便是考試日。
賀清明點點頭,也不再問,賀立丘的脾氣他知道,不對他胃口的人是半日也不可能跟他呆在一塊兒的,既然夏之跟了他兩年了,也算是有本事。
賀立丘四下望了望問道:“姐夫沒來?”
“他今天加班來不了,好啦,別站著了,你大哥一回來就把你那老成勁兒給帶出來了,快過來姐姐這邊坐?!辟R冬芝站起來拉著賀立丘,又招呼夏之:“夏之,來,也坐,別怕他,”賀冬芝指了指賀清明,“他就是長得兇了點?!?
夏之正要落座猛的一聽便抬頭去看賀清明,男人正處在整個人生中最風華正茂的時候,深刻的五官里藏了歲月的沉淀,呈現出一種凝重的顏色,多少難以言說的情緒都被如刃般的眼神激蕩了。
賀清明從來不在乎他妹妹調侃他,只是挑了挑眉,這個年紀的人眼角卻只淺淺痕跡,若不是眼神有著歲月打磨,想想原來時間也會偏心,不忍在他臉上刻下紋路,說他三十歲也不會有人反駁。
賀清明自顧自拿著秦叔泡得苦蕎茶喝得津津有味。
夏之咧著嘴無聲得笑,原來喝茶的習慣承襲自大哥。賀立丘坐在沙發里看著他的笑也難得勾了勾嘴角。
晚飯時賀冬芝講起賀清明的糗事。按理說賀清明作為一家之長一回來就被拆臺實在不是一件讓他臉上有光的事,但見賀冬芝講得眉飛色舞他也就不太在意。
家人永遠都是撫慰漂泊心靈的一劑良藥。
“大哥以前有顆牙不好,他還不承認,直到有次我給大哥吃糖,那種糖又粘又軟的,裹了大哥半顆牙下來,大哥走過來聲色俱厲的責怪我給他次品,‘怎么糖里還有石子?!’結果仔細一瞧,分明是半顆牙嘛!”賀冬芝說完吃吃地笑,哪里還有半點商場女將的姿態,倒像八卦兄長的小女生。
賀立丘忍著笑,埋頭擺弄碗里的菜,眼角眉梢都在不自覺的上揚跳躍。
賀清明一臉無奈,輕聲呵斥賀冬芝注意形象,伸手把她手邊的碗碟往里挪,以免她忘形砸下桌。
夏之捧著碗聽得呆了,連同嘴里的菜都忘記吞下。
晚飯過后,賀清明就把賀立丘叫去了書房。
等到賀立丘出來的時候,夏之已經歪在賀立丘房間的書桌上睡了一覺了。
“夏之,困了就去你房間睡,秦叔不是給你收拾了間房嗎?”
夏之被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