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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是個揩油的過程,穿內褲時,手指匆匆蹭過陰唇陰蒂,給她穿胸衣時,也是幾次有意或無意地戳弄帶自己牙印的櫻粉色乳果,在乳上滑過指腹。
就連給她穿裙子的動作,也是幾次將手伸入裙底,摸著她冰滑的大腿內側,美名其約檢查裙擺。
許尤夕被他一套動作弄得滿臉通紅,更何況她在被穿衣服的全程不受控制地盯著他的那根陰莖。
那根東西變大的時候,就是他摸自己的時候,弄得她有一種陰莖其實還插在小穴里的感受,不然為什么兩個人的身體同時起著反應。
她垂下眼睫,眼內水光瀲滟。
看著言易甚的那根東西的馬眼流出清液,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變熱了。
突然肩膀上被大力壓在墻上,她穿著整潔漂亮、價格不菲的衣裙,被他赤裸地壓在身下,巨大的陰莖蹭著她的大腿根。
她沒有抵抗,抵抗也于事無補。
“不是夫妻,也可以是能上床做愛的情人吧,你逼水隔著內褲都能滴我雞巴上,明明是想被操想得不行。”
許尤夕承認自己有生理反應,但她并不是想繼續挨他操,她掉著氣出羞出的眼淚,否道:“不能是情人,我也不想被你…”
打斷她話的,是抵著內褲戳著陰唇的肉棒。
她無法掙扎,只能嗚嗚地被頂弄。
等到精液射在了她的陰阜上,內褲算白穿了。
被莫名其妙挨了一頓蹭,她心里冒火。
言易甚又伸手,說:“換條內褲。”
許尤夕搖著頭拒絕了他,可言易甚直接把手伸去給她脫內褲。
忍無可忍了,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是第一次,她敢這么對言易甚。
所以兩個人都懵了。
許尤夕下意識地迅速道歉,聲音也染上哭腔:“對不起…哥哥…”
如果不算床上玩弄她身體時施加的暴力,他并沒有打過她。
可是還不如打她,錄他們的做愛視頻和恐嚇威脅她說要當別人的面弄她更讓她害怕。
她自認為在他面前沒有所謂的尊嚴,但她絕不接受她的這幅樣子被別人看見。
她道歉時,言易甚只覺得她又哭了的這件事有些讓他心煩,那一巴掌軟綿綿的,她都是連著打個十幾下,自己也不見得會被打紅臉。
雖然被人扇巴掌在他這里是絕對禁區,可如果這個人是許尤夕,他卻只覺得心癢。
扇巴掌扇不出一點氣勢,反倒是自己哭唧唧地道歉,還哭得漂漂亮亮,可憐巴巴。
到底是誰被扇了?
再說。
言易甚給她脫下內褲,說:“給操嗎?給操原諒你。”
哭得傷心的許尤夕看向腿邊給自己脫內褲的言易甚,她聽著他的話,抬左腳再抬右腳。
她嗓子發緊,繃得打顫:“不能不能…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人…”
拿著被精液淫水弄臟的內褲的言易甚哦了一聲。
挑眉都沒有一絲流氓氣,只覺得一瞬間氣質不太一樣,很迷人。
“你不反對兄妹對吧,反正你在外人面前也叫我哥哥。”
大腦此時不太轉得動的許尤夕點頭。
回到最開始,只是兄妹也不錯。
言易甚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好,許尤夕把裙子掀起來,哥哥給你擦擦水。”
許尤夕有眼前一黑的沖動,可是低頭,就能看見地板上掉了幾滴自己的淫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