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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很難聽,許尤夕心里刺疼一陣,在言易甚不耐煩地要壓下來的時候。
她開口了:“這十年,我連一點你的尊重都沒得到…不是從最近這一段時間就想離開你,幾年前,你當著衛染的面操我的時候,我恨不得通過死亡離開你。”
言易甚沉默了,他感覺現在就像是幻夢中聽她說了這么一席話。
可是他看見她漂亮的眼睛里滾出晶瑩剔透的珠子,他用手指去拭,那溫度和觸感都驚人的真實。
他企圖反駁她的這句話:“剛剛開始我對你不好,是因為你欠了我一大筆債,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兩個親人也沒了,身邊只有你,所以我才…”
才會把她丟上床?把她肚子操大?怎么都不愿意她離開自己?
換言易甚想不通了。
許尤夕哭得更狠,她捂住自己的臉,淚水打濕著她的耳朵,整個身子顫抖起來:“我…我知道伯父伯母離開人世的時候…我…我想著還不如和他們一起去死…”
當時她得知伯父伯母的死訊,恍惚間就已經爬過陽臺護欄。
她是突然想到了言易甚,想到了那個將要回國的堂兄,才默默地原路返回。
她是他僅剩的親人,所以她要留下來陪他。
當她發現回國后厭惡著自己的言易甚,她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選擇留下,而是一腳踏空,血肉碎了一地。
這種把自己摔碎的感覺,在他強奸她的時候最強烈。
言易甚感到煩躁不安,他用力地抱緊她,咬上她的脖子,企圖從她身上得到些安撫。
許尤夕被咬疼了,她在他懷里抖得更厲害,冒了一身薄薄的香汗。
“我贖罪了,我給你生了燭燭,伯父伯母說他們不怪我了,我給你生了燭燭……”
她說著,自發地平靜了下來,她像是做夢似的囈語:“只有燭燭不夠嗎?那哥哥,我再給你生一個寶寶好不好?算我還清了好不好?”
許尤夕主動蹭他的身體,隔著浴巾在凸起上扭動柔軟的腰肢。
就在他把她壓回身下,將那怪物捅入濕嫩緊致的小穴,兩人都感覺是在夢中。
像是發泄不滿,言易甚操得很深很深,她的小肚子鼓出小包,他又對著小包揉了幾下。
許尤夕疼得臉色發白,她極力地吸氣讓自己放松身體,卻還是把言易甚夾得皺眉。
“我答應和你離婚,燭燭也歸你。”
他說話的時候,許尤夕的眼睛里剛好起了濕霧。
不然她一定能看見他的臉上首次出現了落寞和無奈。
然后她才會猜到一個可能:言易甚動心了。
那個鼓包消了下去,許尤夕往下看,看見他抽出了些許,許尤夕有些不解,就被他壓住啃咬唇舌。
她在言易甚調轉攻勢到了她的那對嫩乳時,被咬得又疼又癢的奶頭,讓她想張嘴求求饒。
可她突然想到言易甚總把她的求饒當做一種鼓勵他更兇更狠地咬下去的情趣時,她的求饒轉為一句話。
“沒有我,哥哥你就可以去找真正喜歡的人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胸口還在疼。
好奇怪啊,她為什么想離開他,又希望他身邊不要有別人呢?
許尤夕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是自私鬼嗎?是嫉妒狂嗎?
她想回到說這句話的時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然后她聽見言易甚很松散地回復:“你怎么還說得出這樣的蠢話?”
如果十年前他沒有把許尤夕丟上床,他估計到現在,也不會有真正喜歡的人。
但可以設想,這時的他身邊可能會有一個聯姻的妻子,試管出來的小孩。
而他依舊愛不上任何人,卻可能會在一次巧合下,見到那個闊別多年的妹妹,移不開眼睛的同時,吩咐著身邊的人:“那個人誰都不許碰。”
冥冥之中,他相信唯一有資格得到她,占有她的人,只會是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