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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過了幾個月,他在美國接過一次媽媽的電話,她說他的一個堂妹住進了家里的事情。
他當時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個堂妹是誰,只是嗯了一聲,說了句有事忙就掛了電話。
緊接著的,就是爸媽車禍意外身亡,他急匆匆的回國,自己做好的一切計劃都被這場變故打亂,他一邊調查父母的死是意外還是人為,一邊打理接過手的爛攤子。
他忙得團團轉,在見到那個,即將他徹底遺忘掉的人的時,他想都沒想,咒罵了句:“災星”
那個初次見面,讓他看了一次又一次的印象不錯的妹妹,慘白著她那張漂亮得輕易就能奪走他人心魄的小臉,聲音顫抖地叫了他幾句哥哥。
很煩躁。
她那樣,比辦公桌上成堆的待處理文件更讓他煩躁。
言易甚不想見到她了。
他很少回家,回的那次,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進門的時候,還想著要是又撞見她了,自己又該煩了。
其實不只是煩,但煩下面到底是什么,他不清楚。
他記得那極具誘惑力的一幕。
像被朝露溫柔打濕的嬌花,她渾身濕透,白玉般的肌膚,纖細豐盈全部若隱若現。
胸口處被一些模糊陌生的情緒擠滿。
好煩。
為什么一見到她,就煩躁得幾乎無解。
言易甚嘖了一聲。
她跑了。
當晚,他難得答應了朋友的喝酒邀請。
他喝了一些暗紅色的液體,朋友在他身邊摟著個人,嘆了口氣,對他說:“你該找個女人放松放松…你壓得太狠了…”
他第一次接受了朋友這種無厘頭的提議。
當晚,就把她扛在肩上丟上床,不顧她的哭泣求饒,一遍遍地要她。
她真的很漂亮,怎么看都很漂亮。
不管是哭,喊,求,都漂亮。
第一次見她,就有想過。
她這么漂亮,不出意外會有很多追求者。
可是她的青澀,完全證明他是她的唯一。
這種唯一,足夠平熄當時他心里的煩躁了。
然后事實進一步證明,她整個人,身心的唯一居然全是自己。
多么新奇啊。
對他這個,被媽媽擔憂沒有愛人能力的人,被朋友說是冷心冷血、空心神像的人。
那么多人見到他,都是怕和躲的,怎么她就抬著一雙好像隨時可以涌出晶瑩的眼眸,動了心。
那杯金色的液體,浸入地毯后,化作了一灘顏色稍深的水漬。
和他的回憶一起。
沒關好的落地窗被風吹開,冷風冷雨一起灌進來。
在冬天,有些冷的。
他的腦子里,是許尤夕某個夜晚凍得發白的嘴唇。
他吻了上去,把她的嘴唇吻得重新戴上血色,然后給他們兩個結合在一起的身體蓋上一層被子。
“才洗完澡,身上這么快就冷下來了?”言易甚說著,有些用力地把她揉進懷里。
被他的體溫溫暖到的許尤夕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胸膛,雙臂還勾在他脖子上,軟得沒力氣地叫了句:“哥哥……”
言易甚當時把懷里的她重新壓在身下,選擇了一個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表情的姿勢,入了她,邊把結合處弄得汁水四濺,邊說:“總這樣叫,你又欠操了。”
可是脫離了言易甚懷抱的許尤夕露出副茫然若失的表情,有些可憐,但很快,漂亮的臉蛋染上情欲色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