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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許燭就跑上前伸長胳膊要抱。
他脫離那個用哭表達一切需求的時期后,他就極少哭泣了。
但此時,大滴大滴的淚水浸潤他的那雙異色眼瞳,快速滑出流下,眼眶發紅。
許尤夕看著他心里隱隱作痛。
“燭燭別哭啊……”許尤夕連忙把他抱起來。
許燭緊緊倚靠著許尤夕,眼淚還在眼中。
許尤夕用面巾給他擦眼淚,哄著:“你別哭呀,媽媽在。”
許燭很聽話地憋起淚水,緊緊貼著她。
言易甚看著她們母子情深,心里煩躁又有些慶幸。
他不覺得能達到目的采取的行動是卑鄙的,正當不正當,最后都是為了取得勝利果實。
只是現在,勝利果實變成了許尤夕這顆嘗起來總是甜蜜卻又酸澀的櫻桃,長年累月的取用成了種癮,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停止伸向她的手。
而他采取得到“櫻桃”的方法,是用許燭,她的孩子,自己的孩子。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很卑鄙。
但是他樂意。
“許尤夕,你總不能丟掉燭燭吧?你不會想學你媽媽吧?”
言易甚總是知道自己說什么樣的話最能刺傷她。
所以他就看見許尤夕面上閃過痛苦,才落一滴淚,就匆匆擦掉,怕被許燭注意。
天色不早了,被許尤夕抱在懷里的許燭慢慢睡著了,許尤夕給他脫掉厚毛衣外套,再給他抱上床,蓋好被子。
她是要去洗澡的,但衣服還放在她約的那個房間。
她聽到言易甚說:“房卡給我,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先洗澡?!?
許尤夕沒有拒絕,從衣服口袋里拿出房卡遞給他,然后看著許燭默默掉起眼淚。
言易甚皺眉,接了房卡出門時,突然轉身對她說:“你不要給我跑了?!?
許尤夕不愿意理他,但是她不答應的話,言易甚就一直站在門口不愿意出去。
所以她開口:“我不跑了……”
言易甚這才對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臉,轉身走了。
許尤夕進浴室洗澡,洗得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
結果洗到一半言易甚摸了進來。
因為他總是這樣做,許尤夕都沒有感到奇怪,但還是下意識地扯著浴巾遮住自己的身體,雖然也沒遮住多少。
言易甚一句話都沒說,但是他胯下的那物件替他說了,對準她可怕地立起來。
綜藝的最后一次錄制到現在,也有半個月的時間了,他們在此期間一次都沒有做過。
許尤夕居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這么想著,言易甚已經貼過來了,來到了她的背后,雙手在她的腰間揉捏。
“為什么要跑?”
他的聲音被浴室中濕熱的水汽纏繞,聽起來溫柔繾綣。
許尤夕卻不覺得溫柔,只覺得腰間的手很冰冷,她打起寒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