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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氣似看不見的觸手,從那門縫里緩緩伸進床榻,又鉆進你的皮膚,即便壓在你身上的身軀一片火熱,你卻只覺得寒氣森森,哆嗦著嘴唇,半晌說不出話,只恨不能咬死他。
秦珩沉沉看你幾息,忽地笑了,松開手,滑到你腮幫上,把那淚珠抹了,才緩緩道:
“你的母親與弟弟已找到了。”
你張了張嘴,一時大喜大悲,道:“真…真的?我可能見見他們?”說著戚戚抓住他的衣袖。
秦珩那黑沉沉的眼睛略微含笑地看著你,細長的、略帶薄繭的手指自那軟綿綿的香腮邊滑動,你突然懂了他的暗示,垂眼作柔順的模樣,道:“我還忘了,你的傷好些了么?昨夜燒得滾燙,吃藥了不曾?”
“勞娘娘掛心,奴無事。”他的聲音反而愈發冷淡,你有些吃不準,又打眼兒瞧他。
“當真?”
他不回答,反而又問起那膏藥:“用著可還有效?”
你道:“唔,莫約有吧,這才第一天……”
他打斷你:“想來,滋味嘗著也不錯罷?”
他的話令你心頭突突亂跳起來,可瞧他臉色又沒什么,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已撩開你的外衣,鼓囊囊的胸脯束在肚兜里頭,奶尖兒不知何時已挺了起來,將那滑溜溜的絲綢頂出兩道褶。
“先帝見過你這般模樣嗎?”他擰住那乳頭兒,不多疼,更多是一種說不出的瘙癢,你聽不得他提那人,登時紅了眼,誰料他突然將你擒起來按到桌前,他在背后壓著,令你直面那扇門。
他壓在你耳邊,熱氣鉆進耳孔,你掙扎了幾下,突然聽他問:“他呢,看過不曾?”
你心頭一震,登時明白了什么,扭頭欲看他,卻被他擰著下巴,繼續道:“果然是個浪蕩騷婦,就這么片刻離不得男人?”
說著,他從側伸進手去,重重握住那乳兒,頓時有熱液涌出,他倒也不怕捏破了,指尖碾了碾,一股激液將射出來,穿過肚兜淋在桌上。
他的呼吸立時沉了,又問:“要不要讓他進來吸你這對騷奶兒?嗯?”
你兀自搖頭,明白他已知曉了你白天的所作所為,雖然不知道他怎么發現的,聽他的口氣只以為你要勾漢子,沒猜到你更深的心思,遂搭了他的手腕,愈發溫順道:
“我不知你說什么,我現在除了你,哪還有其他人?”
秦珩臉色愈發古怪,可惜你看不到,濕漉漉的齒牙在你后頸磨著,反把那肚兜帶子咬開,兩團兒玉桃兒蹦了出來。
那處已然不似少女模樣,乳尖兒不撫自挺,尖尖上兒隱蔽的小孔略微張開,泌出些乳白色的汁兒,你心里一驚,怕他發現你身上揣著的令牌,于是小心夾緊了胳膊,他自然把你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勾唇冷冷一笑,兩手自腋下穿過,硬生生擠開你的兩條胳膊,把你似個孩兒提起來,抱到桌上趴著。
這姿勢委實不妥,你掙扎著要下去,他已從身后壓住你,兩條結實大腿牢牢夾著,掙脫不得。
他一面褻玩乳桃,突然揚聲朝門外喊道:
“逐風!”
是那侍衛的名字!你心跳如擂鼓,果然看到門口浮現出一道高挑人影,他出現得倒快,卻遲疑了一下,只應了聲,沒有進來。
秦珩悶悶笑了,又低頭含你耳珠兒,甕聲甕氣道:“進來!”
“不要!”你大喝,聲音喊著一股似有若無的嬌媚:“誰敢進來,砍他的頭!”
秦珩哈哈大笑,道:“不想玥妃娘娘還如當初在攬月軒那般威風,唬得奴不敢造次!”
腦海中忽現那日宮中重逢,你身著華服,滿頭珠翠,雍容華貴,一眾宮人彎腰趨步行過,你一眼便認出行在末尾那個穿著最低等宮服的小太監,是你不久前才斷了的小情郎,他面容枯槁,身形削瘦,卑微地跪在你腳下。
你怒氣沖沖,上前便是一腳,他被你踹倒,立刻又爬起來跪好,彼時春風送杏雨,蒼白而單薄的花瓣落在他身上,你都怕壓折了他。
那時你只以為他氣不過你拋下他,凈了身入宮追隨罷了,卻不想他連看你一眼也不曾,只默不作聲,忍辱負重,一路從最末等的小太監爬到掌印的位置,期間做了多少毒事你自然不知,乃至最后勾結親王,里外應和,不過一年多時間,江山易主。
思及此,你不由得又落下淚來,秦珩狎弄的動作一頓,脫下外袍將你一裹,抬頭見那道影子還立在門外,低聲道:
“自去領一百鞭。”
說罷抱你入了內室。
秦珩走時,天已微微泛白,你側躺著,已然深睡,等他走遠了,你卻又翻身起來,在衣服堆里摸索起來,又在床榻里翻找,不一會兒就渾身汗濕,面容蒼白。
那令牌不見了!
那是瑾郎送你的頂要緊的東西,你一直貼身藏著,從不落于他人手,昨日逃跑路上你還拿出來看過,后頭遭了驚嚇,一時沒有注意,竟弄丟了!
可惜當下無法出去找,也不敢教秦珩曉得,只怕他知道那里頭有什么,對你是絕不利的。
這么惴惴過了幾日,侍女每日進出伺候,那侍衛倒再也沒靠近過,你心有惱怒,轉念又覺得他離得遠,說不得你更容易跑了,再一轉念,卻又憂愁起來——秦珩此人什么都探聽得到,只怕這小小的屋子里還藏了不知多少人呢。
期間秦珩來過幾次,每次都形色匆匆,你有心問他母親與弟弟的事兒,卻每次見他臉色都不好,不敢多問,只能暗暗祈禱家人無事。
那幾日于他似乎也格外難熬,陰雨天居多,每到深夜總能聽到他痛苦的喘息,問了蕓香她也支支吾吾,只說是老毛病。
后來你又聽了些風聲,說秦珩辦差了事兒,遭了皇帝責罰,一時不得親近,兩下里甚至有了離心的意思。
你雖然樂得看他笑話,可又不免憂心,畢竟你還在他手上,指不定那日為表忠心把你交上去,就這么惶惶幾日過去了,除夕便臨到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