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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
你咬住嘴唇,既覺羞怯,又覺得他太可惡,明明是他害你變成這樣,如今怎好意思問你?
你不回答,秦珩也不追問,他托起你的腰,將那溢乳的奶兒送到嘴邊,如襁褓嬰兒般吮吸起來,你攀著他的肩,搖搖欲墜地承受著,他頗愛用牙齒咬你,齒尖兒磨著奶尖兒,讓人又疼又癢,另一手游走到你的后腰,指腹順著背脊往下滑,直到觸摸到那深刻的齒痕,他的手停留在上面,緩緩撫摸著,你癢得厲害,被他前后夾擊,不得解脫。
“嗯,別摸那里……”
“哪里?”
你哆嗦著,說不出話,秦珩愈發(fā)使壞,一條腿抵進(jìn)你雙腿間,膝蓋抵在那兒輕撞起來,你被他架在腿上,哄孩子般搖晃起來,脖子上的鐵鏈如鈴鐺一般發(fā)出輕響,不多會兒,他吐出嘴里的乳兒,目光灼灼地看著你。
“娘娘,奴伺候得您舒服么?比先帝如何?”
又是那熟悉的惡劣眼神,你知他這是清醒了,心中竟涌起一陣失落,待你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想什么時,不由得又懊惱起來。
“我先走了!”你翻身欲走,秦珩故技重施拽住那鐵鏈,你憤怒地瞪著他,道:“你恩將仇報!”
秦珩偏頭,頗有些無賴的看著你,輕佻道:“哦?娘娘于奴有何恩惠?”
你道:“若不是你的侍從求我,我是斷不會進(jìn)來幫你上藥的,我巴不得你立刻死掉!”
這話頗有些傷人,脫口便有些后悔了——你到底是有事求他的,于是立刻挽回道:“若你能幫我尋回我的家人,我或可原諒你的忘恩負(fù)義!”
秦珩扯扯嘴角,道:“若奴非要做那忘恩負(fù)義之人呢?”
也不知道哪句話觸了他逆鱗,他不給你機(jī)會開口,收緊那鐵鏈將你拽到跟前,又握緊你的兩只手腕捆在一起,你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忙道:
“你還病著,我不與你計較,快放開我,你也早些休息!”
秦珩卻道:“娘娘可知道我的病在哪兒?”
你道:“你背上的傷化了膿,明日恐怕還要叫大夫……”
秦珩卻打斷你,他道:“不對,奴的病,在根上。”
說著他握起你的手往兩腿間伸去,你不由得恐懼起來,瘋狂搖著頭往后躲去,仿佛那里藏著什么洪水猛獸,奈何不敵他的力氣,你只能閉雙眼將手蜷著,腦中一片空白,就快碰到時,他突然松開手,喉嚨里發(fā)出呵氣聲,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喘息。
你睜開眼,看到他蜷著身體,眉頭緊緊蹙著,很痛苦的樣子,你以為自己碰到了他的傷口,忙要從他身上下來,他卻愈發(fā)摟緊你,口中呢喃:
“好冷……”
你卻覺得他渾身滾燙,散發(fā)出來的熱氣都快要把你蒸熟了,你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推推他的肩膀,輕聲道:
“你先放開我,我去找大夫。”
他道:“不必。”鐵臂緊緊箍著你的腰,無法撼動分毫,他睜眼看你,眼中布滿紅血絲。
“若你真的想幫我,”他將左手舉到你眼前,你看到他手心那個猙獰的疤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來不及細(xì)想,他已將手掌喂到你嘴邊。
“那就咬破奴的手,飲奴的血?!?
你想他一定是瘋了,然你也瘋了,竟真的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牙齒刺破皮膚的一瞬間,鮮血順著喉嚨淌進(jìn)喉嚨,秦珩撫著你的后頸,仰起脖頸,長長嘆息一聲。
霎那間,一段被你遺忘的記憶涌入腦海。
——小劇場
侍女將人送進(jìn)屋里,焦急地在門外打起轉(zhuǎn)來,口中念念有詞,無非是些佛祖保佑的話。
一轉(zhuǎn)頭卻看到侍衛(wèi)靠在墻邊,手里拿著劍,兩眼放空的模樣。
她有些氣惱,走上前道:
“你這呆子,就不擔(dān)心主子么?”
那侍衛(wèi)回過神來,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后的窗,這一眼卻紅了臉——那窗紙極薄,清晰地透出房中糾纏的兩人,他立刻回過頭來,表情十分地不自然。
只語氣還算鎮(zhèn)定,道:“那女人,傷不了主子。”
話雖如此,他的腦子里卻全都是那女人怒目圓瞪,往他刀口上撞的樣子。
他突然明白了,主子為何待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