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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睡到半夜再次被房間里的內線電話吵醒。溫眠睡眼惺忪地摸過話筒擱在耳邊,就聽到陸庭的聲音透過話筒低低地傳過來:“被我吵醒了?”
溫眠點點頭,想著陸庭在電話那頭看不見,于是又誠實地補了一個“嗯”字。
陸庭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既然都已經醒了,那就起來給我開個門吧!我在門外。”說完也不給溫眠反應的機會,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溫眠重新倒回床上,迷迷糊糊地再次睡了過去。三分鐘之后,整個人都從床上蹦了起來。剛才陸庭在電話里說了什么來著?他在門外?讓自己給他開門?
因為急急忙忙,所以溫眠一路踢倒了兩張椅子一盞臺燈,還差點被地毯絆倒。等她氣喘吁吁地拉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陸庭時,反而更加不確定自己此刻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在清醒狀態了。
估計是雪夜出行的緣故,此刻的陸庭穿著一件長及膝擺的黑色風衣,風衣的扣子沒系,露出里面的墨綠色的薄線衫。下身的黑色登山褲和同色系登山鞋早已經被雪水沾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風塵仆仆。陸庭背后就是窗戶,因為窗沒有關緊,所以大團大團的雪花順著沒關嚴的窗擠進來,落在陸庭的肩頭、身上,以及墨黑的頭發上。
陸庭背對著光站著,一邊替溫眠遮擋身后的風雪,一邊靜靜地任溫眠打量。直到溫眠終于確定這不是一場夢,才笑著沖溫眠張開雙手:“過來,抱抱!”
溫眠紅著眼睛鉆進他懷里,聲音都帶著哽咽:“這么大的雪,你是怎么找過來的啊?而且你不用拍戲了么?”
因為怕吵醒其他的旅客,所以陸庭用風衣裹著她,慢慢把溫眠往房間里帶。等到關上了房門,才半真半假地回道:“我能不過來嘛,再不過來女朋友都要跟別人跑了。”
溫眠嗔怪地瞪他一眼,但因為眼睛紅紅的,所以這一眼看起來不僅毫無威懾力,而且格外的含羞帶怯,也格外的勾人。陸庭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隨后笑著將她往床上帶:“外面太冷了,你先回床上,別凍著了。我得先去洗洗。”
溫眠乖乖地爬回床上,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一只熊,不過一雙眼睛倒是一眨不眨地繼續盯著陸庭。陸庭知道自己這么突然出現,估計溫眠一時半會還沒緩過勁來,所以也不去管她,自顧自地從身后的背包里拿出睡衣跟洗漱用品,然后轉身進了浴室。花了10分鐘將自己收拾干凈出來,發現溫眠還維持著他進去的姿勢坐在床上,只是因為困了,所以頭一點一點的。
之前沒見到溫眠的時候,陸庭總覺得見面之后有很多的話要對她說,可是真正見到,卻覺得兩個人只要能待在一起,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所以他一言不發地走過去,將溫眠身上的被子拉開,然后輕輕將溫眠放倒。溫眠雖然困,但也知道是他,所以閉著眼睛由著陸庭折騰。
直到陸庭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腿,溫眠才半睜開眼睛嘟囔道:“你要干嘛啊?我今天走了一天,很累。”
陸庭笑笑:“得按摩一下,不然明天起來腿該疼了。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說完便真的有模有樣幫溫眠按摩起了雙腿。溫眠真的很想說不用了,可是陸庭把她摁得那么舒服,舒服得她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她暗中告誡自己,就享受10分鐘,10分鐘之后,自己就喊停。于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溫眠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陸庭幫她揉了半個小時,估摸著應該差不多了,才掀開被子上床。溫眠自動自發地鉆進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才又再次睡沉過去。陸庭看著溫眠安靜的睡顏,忍不住在心里喟嘆一聲:好想結婚!
溫眠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醒來的時候下意識地看向身邊,待發現陸庭并沒有隨著她的醒來而消失,才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摁掉鬧鐘。等她洗漱完換好衣服出來,陸庭已經在鋪床了。溫眠走過去,抱著他的腰:“我白天還要錄節目啊,你是先回去,還是等我錄完節目再一起回?”
陸庭笑著拍拍她的腦袋:“你安心去錄節目,我在機場等你!”
溫眠立刻開心了,不過想了想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可是節目要錄到傍晚,你如果現在去機場的話,得在機場等我一天啊!”
陸庭一邊疊被子,一邊用談論天氣的語氣淡定地說道:“覺得對不起我啊?那就嫁給我吧!”
溫眠:“……”
陸庭:“等回s城,先安排兩邊的父母見個面,然后先挑個合適的時間把婚給訂了。領證的時間可以稍微往后拖一拖,至少等我手上的這部戲拍完。當然,如果你等不及的話,我也可以再向劇組請半天假,飛回s市陪你去一趟民政局。不過婚禮跟蜜月最早也得到明年了。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咱倆訂完婚之后,就可以發微博告訴所有的粉絲,你跟邵潛才不是什么最佳cp,而是最不可能情侶。”
溫眠又好氣又好笑:“你跟邵潛吃什么醋啊?你可是陸庭,是全民偶像,全能影帝,所有女人都想嫁的夢中情人。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才對。”
陸庭抬手捧住溫眠的臉,一字一頓:“結婚吧,好不好?”
溫眠:“……”
陸庭刻意壓低聲音,輕而堅定地又問了一遍:“結婚吧,好不好?”
溫眠在心里喟嘆一聲,聽到自己回:“……好!”
☆、第52章 你身邊的位置
邵潛總覺得今天的溫眠有點不同,但究竟哪里不同,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直到兩人靜默地徒步走了四五個小時,邵潛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了溫眠到底哪里不對勁了——她時不時會盯著自己的手發呆,偶爾還會露出一種迷之微笑。
一個正常人會無緣無故的對著自己手上的白手套發呆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所以邵潛相當肯定,今天的溫眠極度的不正常。
不過顧忌到身后還有攝影師跟著,所以邵潛暫時將好奇心憋了回去,直到兩人成功到達駝峰嶺天池跟其他隊員會合,然后又聽到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宣布當天的拍攝結束,邵潛才踱到溫眠身邊,小聲問她:“我看你今天一直盯著手上的白手套發呆,難道你的白手套里暗藏著什么玄機?”
溫眠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恩,白手套里面有一個戒指。”
邵潛摘下手上的白手套,面無表情地說道:“手上有戒指有什么稀奇的,我也有啊!喏,左手的這個尾戒是我剛出道的時候歌迷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右手的這個尾戒是我獲得最佳男歌手時經紀人送給我的禮物。除了這兩個之外,我家里還有好多,而且每一個都價值連城。”
溫眠比他還要面無表情:“那你收到過求婚戒指嗎?”
邵潛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好一會才反問道:“什么戒指?你再說一遍!這個破地方風雪太大,我剛才好像沒聽清楚。”
溫眠配合地重復了一遍:“我說的是求婚戒指!”
“我記得我沒有夢游的習慣,而且就算我真的有夢游的習慣,應該也不會深更半夜跑到你房間去向你求婚。”邵潛說到這里,忍不住回頭看了昨天跟他們一同入住溫泉旅館的攝影師,“難道昨晚這小子向你求婚了?”
溫眠:“……我瘋了嗎?別說是他,就算是你這樣的,我也一樣看不上。”
邵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同情被鄙視的攝影師還是該同情被鄙視的自己,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默默從兜里摸出墨鏡戴上,然后轉身上了節目組提供的接送車輛。溫眠先摸出手機給陸庭發了條信息告知自己到達機場的大概時間,隨后才跟著鉆進車里。
陸庭收到溫眠的短信時,正坐在機場的vip候機室里簽照片。歐陽這人向來很善于利用陸庭的假期,知道他從劇組請了2天的假來看溫眠,特意從橫店拉了一整箱的照片過來讓陸庭簽名。陸庭簽了整整一天都還剩下一小半,所以看到溫眠的短信時,忍不住回信息安撫她:不要急,慢慢來,我這邊也還有點事情沒有收尾。
溫眠跟劇組同仁一塊到達阿爾山伊爾施機場之后,便跟歐陽單獨離開去找陸庭。結果剛走進vip候機室,就看到兩個穿著制服的美艷地勤圍著陸庭索要簽名。溫眠索性坐在一旁等著,直到陸庭看到她,含笑沖她招手,才顛顛地跑過去。
一過去,便被陸庭腳邊的一大堆簽名照吸引了目光:“我好像都沒有你的簽名照,送我幾張吧!”
陸庭淡定狀:“想要嗎?那拿你的照片來換!”
溫眠靠倒在沙發上,語氣比陸庭的還要淡定:“那算了!反正你的人都已經是我的了,還愁以后拿不到你的照片么?”
陸庭:“……目前還不是,不過我很樂意。”
目前還不是目前還不是目前還不是……溫眠臉紅紅地瞪了陸庭一眼:“喂,你好歹是個大眾偶像,大庭廣眾腦海里到底在想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