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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說清楚,我定然不會叫你們踏入朱雀城一步。否則我這血戰神也別做了。”凝霜寸步不讓:“同為神族,白虎貿然拜訪,怕是不妥。”
“朱雀殿下當然知道我們此番所來何事,何來貿然之說。難道殿下他未與將軍說么?”
凝霜瞪大了眼睛。
外賓來訪,朱雀一字未與他透露。
領頭人要帶人進城,凝霜本能地再次攔人。
那人道:“將軍,我們這次來是奉了殿下的旨意,您這樣,未免太駁殿下的面子。”
這時凝霜還不知朱雀已經與他心生嫌隙,他仍未放人,只喚了幾個跑腿的,叫他們先去請示朱雀的旨意。
那人不氣不惱,只端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來,看著好不欠打。
穆辭卻隱隱覺得不妙。
那人巧舌如簧,朱雀本就對凝霜產生了忌憚之心,他那番話實在曖昧,仔細品來,不就是在說凝霜公然抗旨,不把朱雀放在眼里?
可從凝霜的角度看,他只是做了一個將軍該做的,白虎作為神獸之一,實力并不在朱雀之下,他沒有聽說任何關于白虎來訪的消息,他怎么將人不明不白地放進城。
不大一會兒,朱雀那邊親自來接了。
穆辭看著林歸雁平靜的臉,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情緒。
林歸雁從來是喜怒不形于色,鮮有表情。他一定也知道朱雀此時想的是什么。
扮作朱雀的林歸雁輕飄飄地略過了穆辭,將視線放在那架華美奢侈的馬車上。
穆辭知道,那里頭坐著的是朱雀的未婚妻。
白虎一族自愿臣服朱雀,特意送了女人來和親。
這一切都是在朱雀的默許之下。
凝霜幾乎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他見朱雀的宮殿里的下人們忙上忙下,布置喜燭,大紅色輕紗幔帳掛滿床頭,他還不知要發生什么事。
他去問朱雀。
朱雀淡淡地:“聽說,你又白拿了商販的東西。”
凝霜道:“怎么叫又......不是,我沒想白拿,但我錢袋里沒有錢。我想回去取錢給他,是他不要的。”
“你現在身份特殊,平日里是不是也該注意些行為舉止。”
凝霜不明所以:“啊?”
不知這是凝霜原本的記憶,還是穆辭作為一個扮演者有些個人情緒。穆辭再次看向林歸雁,只覺得朱雀這個角色,令他有些陌生了。
好像之前在臺上與他跳舞,在臺下暢飲,二人并肩作戰,最艱苦時共睡一張草席時的記憶都是假的。不曾發生過。
穆辭的手腳變得冰涼。
他想到,朱雀是神裔,可骨子里的獸性不曾改變。他對權勢的渴望遠遠勝于情愛,這是他與凝霜最不相同的地方。
凝霜沉默了一會兒,顧左右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