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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今天脾氣格外好嘛。”張靜嫻了然,點點頭,“上過世界賽賽場的女人就是氣度不凡。”
無論沙拉還是騷話,武文雅都依著她去了。
她現在完全沒心情鬧。
桌上,只有她和賀冰笑得很不走心,但一直努力不讓其他人看出端倪。
兩人時不時看一眼薛祈年,心里簡直針扎般難受。
他已經開始用左手吃飯了,卻神情自若。發現兩人時不時看他,還會顯得有點。
明天大賽在即,吃完晚飯,Kings眾人紛紛回房間早早休息。
走廊上,待人散盡,賀冰將薛祈年堵住。
武文雅已經知道了薛祈年每天做理療,說:“那我先回房間了。”
還沒走出幾步,她就聽見賀冰強壓著聲音說:“如果實在不行,明天你要打一針封閉么?”
他輕握著薛祈年的右手,盡量冷靜地說:“你的手在抖。”
薛祈年語氣好笑:“我知道它在抖,我還沒癱瘓。”
武文雅頓了頓,繼續往房間走,腳步卻慢了許多。
打封閉針,就是通過醫學手段將身體受傷部位與其他部位隔離開來,這樣受傷部位就可以失去痛感,同時也失去知覺。
“別開玩笑了,我沒打過,影響發揮的話誰來擔?”薛祈年笑著走進賀冰房間,“再說,我好像已經習慣這種手感了。這樣以來,說不定以后回憶起這段比賽,還會覺得更深刻?”
賀冰難得和武文雅罵出同樣的話:“神經病。”
回到房間,武文雅將燈全部關上,在床上躺好。
在一片漆黑中盯著房間天花板,睜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腦中好像一片空白,也好像一團亂麻。
不知過了多久,薛祈年回來了。
看房里一片黑,他以為武文雅已經睡著,遂格外輕手輕腳。只開了洗浴間的燈,隨后進去。
不多時,洗浴間暖黃的光滅掉,屋里再次伸手不見五指。
薛祈年摸到床上,躺下。
耳邊靜得可怕,薛祈年才覺得不對勁,忽然笑出來:“媳婦,你沒睡著啊?”
“……”
武文雅沒辦法,悶悶地應一聲:“嗯,睡不著。”
薛祈年卻覺得好玩,翻了個身,挨到她身邊,很輕柔地說:“是不是因為明天的比賽,太緊張?”
武文雅梗了半天,很違心地點點頭:“緊張。”
薛祈年笑了:“我都拿過一個第二了,打成什么樣還很在乎么?”
聽著這明顯就是在騙人的話,武文雅還是很配合地點點頭:“對。”
“那我們唱歌吧,唱會兒歌就不緊張了。”薛祈年忽然提議。
“行吧。”武文雅慢慢翻過身,朝著薛祈年,小心地不壓到他右手,同時又很乖巧地縮在他懷里,“你唱吧,說不定我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醞釀了一下,薛祈年輕吸口氣,用他好聽的低沉嗓音唱起來——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武文雅:“……”
*
次日,回到熟悉的體育場,安裝好外設,在選手位上坐定,戴上耳機后,千人萬人的歡呼聲被隔絕在外。
選手們做好準備,很快就要迎來總決賽的最后六局。
體育場正中心,金色獎杯在燈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就在今晚,一支隊伍會在鏖戰中脫穎而出,在萬眾矚目下將它高高捧起,迎接勝利的慶典,為榮耀加冕。
開賽前,解說重溫了一下實時排名的情況:“目前排在第一的是實力很強的韓國戰隊Deity。其次是我們歷經挫折,但有驚無險,最后一路成績傲人的Kings。暫位第三的是一支歐洲隊伍……”
另一名解說的話和涂知行昨天說的相似:“如果Kings想奪冠,必定要穩扎穩打。因為他們不僅要超過名次在前的Deity,也要時刻提防一直在后面緊緊相追的其他隊伍。”
又討論了幾句,比賽正式開始。言言
第一局,倒計時結束,選手們坐上飛機,開始選點降落。
“讓我們看看第一局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