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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你。”她開口。
“要開始質問我了嗎?”薛祈年淡淡一笑,好像早有了心理準備。
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讓武文雅更加窩火。
但她壓著怒氣,狠狠說:“既然你手都這樣了,我之前叫你玩游戲,你不會在一開始就拒絕嗎?非要逞那個能?”
薛祈年嗤笑一聲:“我陪我媳婦玩游戲,怎么了?”
好像現在跟他說話的就不是他媳婦一樣。
話落,忽然看見身邊正小寐的忘憂挪了挪身子,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什么,薛祈年看向武文雅,挑眉:“你小聲點罵我?”
對上那雙不正經又不在意的眸子,武文雅呵笑一聲。
不知道現在是心疼跟多,還是氣郁更多。
果然,沒多久,坐在前面的張靜嫻扒著椅子縫往后瞧,小聲問他兩:“你們不趕緊補會兒覺,在干嘛?吵架呢?”
薛祈年倒是淡定,依舊一副懶散的大爺樣,對她笑道:“我媳婦沒手機玩,好像有點焦慮。”
“哦。”張靜嫻于是看向滿臉都寫著“我很他媽生氣”的武文雅,嘲笑她,“沒想到啊沒想到,某人成天說我,忽然發現自己也手機中毒了吧?哈哈哈!”
“……”
武文雅翻個白眼,極其受不了地轉向一邊。
“果然挺焦慮的,性情大變啊。”張靜嫻感嘆一句,轉了回去。
平靜了一會兒,武文雅看著面上又恢復冷色的薛祈年,嘲笑他:“看,你就是這么喜歡粉飾太平,喜歡讓別人覺得什么事都沒有,喜歡什么都自己瞞著,有意思嗎?”
薛祈年說:“賀冰和涂知行知道。”
不待武文雅說什么,他也有了些情緒,飛快道:“但知道了又怎么樣?你覺得,他們應該攔著我,勸我好好休息、少訓練,甚至不讓我參加這次世界賽么?但是,武文雅,你知道么,這就好像不讓一個視死如歸的士兵上戰場,理由是他已經負了傷。你們覺得這是仁慈,但這他媽就是殘忍。”
“……?”
武文雅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有說過不讓你打比賽嗎?”她好笑,也有些克制不住地哽咽起來,“我只是覺得,這種事為什么就不能讓我知道?”
默了默,薛祈年冷聲說:“講實話,這件事我誰也不想告訴。賀冰和涂知行是不得已,Deidara是他自己看見的。就像你現在知道了,只會在這指責我。與其這樣,我寧愿你們都當我是個正常人,讓我平平靜靜地打完最后一場比賽。”
“哦,是嗎?”武文雅第一次覺得這么無力,揉了揉眼,“薛祈年,你真是死性不改。”
看著舷窗外,看著在海拔高處的清亮的天,她說:“當初分手的事翻篇了,我不再說。后來你出來打職業,你不告訴我,因為覺得如果不打出成績,我不會輕易原諒你。但我知道后,我只是覺得很難過,因為我沒能從一開始就陪著你。”
“現在也是。”
“你覺得瞞著手傷的事,陪我玩游戲我會高興,也不會影響比賽的心情。甚至嫌我責怪你,覺得我會不同意你繼續參加比賽。但是,你真的覺得我這么不理解你嗎?我只是想,如果你能告訴我,我就可以從一開始照顧你的傷,和你一起分擔。”
“我只是想一直和你站在一起而已。”
在櫻浦,在江洵,在大學,在賽場……一直都是。
一次次失望,卻也一次次心疼,心里糾結又復雜。
話落,武文雅眼里多了幾分黯然。
接下來,是長久的沉默。
飛機就要降落楓港機場時,薛祈年才冷靜下來,握了下武文雅的手指:“對不起,媳婦。剛才有點激動,話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