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南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昀川只能揪著他的頭發玩:“沒有。”
“什么時候走?來都來了,要不要我陪你去逛逛?”
姜野看了一下表,還有一點時間:“不了,你陪陪我?”
“嗯”,陸昀川應聲。
然后回抱住他。
姜野還是太困了,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擰著眉看時間。
陸昀川剛好從臥室推著個行李箱出來。
“別看了,我打電話和你助理改了航班。”
他扔下行李箱放在餐桌旁邊,走過去,手背蓋上姜野的額頭,“還困不困,去床上再睡會兒?”
姜野搖搖頭,眼神朝他剛剛推出來的行李箱望了兩眼,又回過頭看著陸昀川。
“我覺得在這不太好玩,想明天和你一起回去,可以嗎?”
第二天一早,陸昀川如約在樓下和宋昱他們碰面。
看見姜野大變活人,和他手上拎著的行李箱,宋昱抒面色不善,用一種痛心疾首的眼神看著陸昀川,想不到有一天連陸昀川都會戀愛腦,他覺得一定是姜野跟他吹了什么耳旁風。
分開的時候只有李孟堂看著他絲毫不意外,站在宋昱抒身后,陸昀川用略帶警告性的眼神示意他不要開口。
“走了,你們好好玩。”
*
姜野其實沒有想打斷陸昀川玩的計劃,但是陸昀川說要陪他回來他又很開心。
直到飛機落地還處在一種自責和愉悅交織的矛盾情感中無法自拔。
陸昀川在環索樓下停車,朝著他的臉頰親了親:“好好工作,我晚上來接你。”
姜野還沒反應過來,剛想和他說今天會下班很晚,陸昀川的車就已經開出去,連影兒都快看不見了。
窗外的景色由寬闊的馬路逐漸變得偏僻荒蕪,陸昀川神色漠然,不知道開了多久,他在一處緩坡停下,遠遠看了一眼,鎖上車門,慢慢走了上去。
這種公益性質的公墓沒什么人打理,連門口的保安都閑散得厲害,看見他進來連眼皮都沒掀起來,更何況是盤問他的身份,因此陸昀川居然也就這么進來了。
陸昀川手里拿著剛在山腳被人強塞的九塊九的一捧小白花,邁步走上臺階,他不著急也沒有對生死的敬畏,一排排看過去,走得很慢,終于在一個小小的角落里,從墓碑上那張四四方方的照片里,看見了他素未蒙面的“母親”。
他昨晚在看到解壓后資料里的文字,對著屏幕愣神許久,似乎也終于知道李孟堂為什么執著于來他面前專門講這個事情。
陸昀川把花隨手放在旁邊,站直了身子。
善惡有報,所以做了錯事的姜瑜現在躺在這里,陸昀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眉眼和墓碑照片上的人有三分相似。
從陸昀川的長相就能看出,姜瑜生前是個美人胚子,她這一生在最好的年紀被男人騙,又在不合適的年紀生下陸昀川,在看到相鄰產房的陸夫人時起了歹念,學都沒上過幾年的人就膽大心細干這種瞞天過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