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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桓看不上這些人,可在王明明眼里,卻都是人脈,比如今天,要是他之前就和這些人有交情,也不會讓蘇落云在那里指手畫腳。
王明明手腕圓滑,三言兩語就把人都給聚了過去,高高興興地和每個人都交換了聯系方式,并且約好了,有空一起出來聚聚,打打高爾夫釣釣魚,交情交情,不就是越交際往來越有感情嗎?
王明明只覺得收獲滿滿,高高興興地進保姆車里,問孟臨殊是不是直接回去。
孟臨殊卸好了妝坐在那里,聞言問王明明:“裘桓人呢?”
王明明:“裘總他不是去換衣服了嗎?”
裘桓的小助理剛剛給裘桓送衣服來,被裘桓特意留下,就是為了向他們說明去向:“裘總讓我和您說,家里有點事找他,他先回去了。要您記得吃飯,別餓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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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宅中,燈火通明。
裘老爺子坐在主位上,雖然大病一場,還做了手術,可是在醫院中休養不錯,看起來氣色挺好,只是臉色太差,望上去陰晴不定,隱隱擎著一場大雨。
他身旁,左邊坐著裘定懿,右手邊坐著的,卻是盛夫人藍雙鸝,兩人一左一右,都有些擔心地望著裘桓。
只是裘定懿還有些不明就里,明顯和裘桓一樣,是臨時被喊來的,盛夫人卻分明知根知底,明白裘老爺子這一通怒火,究竟從何而來。
裘桓跪在地上,神情還很輕松,面對著裘老爺子,甚至還笑道:“爸,您才剛出院,又是為了什么事,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里審我?”
裘老爺子面色冷峻,聞言也不答話,直接甩手,將一沓照片摔了過去。
照片零散,沸沸揚揚,似蝴蝶流星,裘桓沒有避開,照片銳利尖角劃過面頰,留下一道淺淺血痕。
他卻不當一回事兒,隨手拾起一張照片看了看,就看上面拍的,竟是自己站在孟臨殊家樓下,左手拎著一袋子瓜果蔬菜,右手懷抱一大束花,神情悠閑地往樓道口走。
余下照片大多也是如此,大部分都是裘桓,小部分是他和孟臨殊一起,牽著狗在樓下遛彎,兩人都穿著隨意,十分居家,一看就是在家里吃了飯出來散步,格外有生活氣息。
其中有一張,是兩個人并肩,裘桓手搭在孟臨殊肩上,低著頭和孟臨殊耳語,因為是偷拍角度,看不清兩人的表情,但是能夠看得出來,兩個人之間那種氛圍,極其的親密,因為都身量高挑、肩寬腰細,看起來養眼至極,甚至有些像是特意擺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