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糖糖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溫言張著嘴,沒把舌尖的顏料吃進去,但俞亦舟還在猶豫濕巾能不能往嘴里放,他有些含不住了,一把將濕巾搶過來,把顏料吐掉。
顏料的味道實在難吃,他仔仔細(xì)細(xì)給自己擦了幾遍,對他說:“行了,別那么緊張,也不是第一次弄到嘴里,都說了我輕易不會有事的,總是那么小題大做。”
俞亦舟不敢茍同。
輕易不會有事,是指吹了點風(fēng)就大病三天嗎?
究竟是他小題大做,還是蘇老師太不當(dāng)回事了。
“你幫我把這些收拾了吧,”蘇溫言說,“那些顏料,污染過的你就把它刮出來扔掉,多浪費一點沒關(guān)系,我不差這些。”
俞亦舟看了一眼旁邊的顏料盒,好幾盒里面都串了其他顏色。
照他這個用法,沒點家底真撐不起來。
他只好把污染了的顏料一點點刮干凈,又把到處扔的蓋子按照顏色一一匹配回來,好不容易收拾完了,看到蘇溫言已經(jīng)窩在輪椅里打起了瞌睡。
俞亦舟十分頭疼,上前叫醒他,比劃:“你怎么不回房間睡?”
“我在等你幫我洗手啊,”蘇溫言沖他張開雙手,理直氣壯地說,“還是你想再洗一次床單?”
看著他手上一片色彩斑斕,俞亦舟眼神十分詭異。
誰讓他閑得沒事非要用手在他衣服上畫畫的。
他把某人推去洗手間,挽起袖子給他洗手。
顏料太多,光用水沖根本洗不干凈,他沾了肥皂努力搓,可蘇溫言坐在輪椅上,不夠高,一邊洗,帶著顏色的水一邊順著胳膊往下流。
俞亦舟幫他擦了幾次,有點生氣了,索性直接將他從輪椅上抱起來。
蘇溫言一驚,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已經(jīng)被他放在了洗手臺上。
這回他終于和俞亦舟一樣高了,他側(cè)身坐著,對方的側(cè)臉近在咫尺。
俞亦舟專心致志幫他洗手,和那些滑膩膩的顏料較勁,完全沒留意蘇溫言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久別重逢的情人。
洗了好半天才洗干凈,他長舒一口氣,就在他轉(zhuǎn)身拿毛巾的瞬間,蘇溫言的手環(huán)上他的腰。
沒擦干的手上掛著濕淋淋的水痕,順著他的腰背往下流淌,俞亦舟停下動作,詫異地看向他。
蘇溫言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尷尬地把手從他腰間挪到胸前,去抹他身上的顏料:“我的意思是,給你也洗洗。”
更多的水淋到身上,順著皮膚一路往下流,把褲子也打濕了,俞亦舟終于忍無可忍,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第19章
“……干什么?”被他抓住,蘇溫言有些心虛,“我真的只是想幫你洗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