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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關(guān)系真正的改變則出現(xiàn)在之后的一次電視劇拍攝上。
出于劇情需要,夏黎當(dāng)天在水中泡了整整一個下午,上岸的時候臉色都已經(jīng)發(fā)白。
因著擔(dān)心她會生病,段昱飛一直守在她房間里沒有離開,迷迷糊糊間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再一睜眼,床~上已經(jīng)沒人了。
在電梯門口攔住了對方,她弓腰捂著肚子,臉上毫無血色,連解釋的聲音都輕得似蚊蠅。
“為什么不叫醒我?”看她一副逞強的樣子,段昱飛不禁有些惱意。
“我看你睡著了,所以才沒叫你?!毕睦枞跞醯亟忉尩?。
伸手按亮了電梯,再打橫將人抱起,段昱飛一言不發(fā)地抿著嘴唇,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到了醫(yī)院,連醫(yī)生都不由感慨說你們做演員的真是挺辛苦啊。
夏黎無力地扯了扯嘴角,泡水里一下午又引來生理期,可不是辛苦嗎?
但讓段昱飛沒有想到的是,掛上吊瓶后,夏黎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讓他再睡一會兒。
心里微有觸動,他把臉扭向了另一邊,隨即手背感到一陣溫?zé)嵋u來,再一回頭看見她把自己的手覆了上來。
“睡會兒吧。”她輕聲說道。
段昱飛蹙眉,說不出當(dāng)下的自己什么感受,可就是覺得像咬了一口糖餅,甜膩的滋味在心間漾開。
第一次伸手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言應(yīng)聲道:“好。”
從這次之后,段昱飛就有些明白自己的想法了,似乎是在不知不覺中將她放進了心里,卻在意識到這份感情的時候,多了一絲得償所愿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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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不用。”夏黎面無表情地婉拒了他的攙扶,一個利落的翻身從馬背上躍下。
段昱飛看著她的背影,竟有些無可奈何。
吳清瞳的出現(xiàn)是他未曾料到的事情,多年的相處也讓他完全了解這個人的脾性。因著不想徒增麻煩才會說出那樣劃清界限的話,卻沒料到夏黎會站在門邊。
現(xiàn)在好了,因為那席混賬話,他與夏黎的關(guān)系跌入冰點,昔日那個萬分依賴他的人,如今寧可自己一個人撐著,也堅決不要他的幫助。
“下一場。”不遠(yuǎn)處場記高聲提醒道。
夏黎把風(fēng)扇往旁邊一扔,隨即朝鏡頭前走了過去。
這邊導(dǎo)演剛喊“action”,她便從坡上跑下,可耐不住坡度有些大,腳底沒剎住,緊接著重心不穩(wěn)了摔倒在地。
膝蓋磕上小石子一陣生疼,她才剛倒抽了口氣,就被人半抱著扶了起來。
偏頭看見沖過來拉她的人是段昱飛,心里又是一陣酸楚。
后者不管不顧地撩~開她的裙子,看著那破皮的膝蓋蹙了眉,“疼不疼?”
夏黎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反倒浮起了一陣委屈。
段昱飛一看她說疼,臉色都變了,有慌亂,也有著急。
拍攝進度不能耽誤,簡單處理過后又硬著頭皮上場,好不容易等到了收工,才一回到酒店就被他摁到了椅子上。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跑去買了這么多藥,又是噴的,又是擦的,弄得她都快崩潰了。
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謹(jǐn)慎小心的樣子卻讓她有些難過。
“你又不喜歡我,干嘛對我那么好?”夏黎語氣哀涼地問道。
段昱飛手中動作一頓,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這是我的工作?!?
這么一說,夏黎更難過了,她垂下眼簾,之后再沒說過話。
…
被通知更換所帶藝人的時候,段昱飛整個人都是懵的。
凌卉如坐在辦公桌后,嘆氣道:“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在這事上,我必須征求兩個人的意見,現(xiàn)在我想聽聽你的?!?
段昱飛面色平靜,看不出什么情緒起伏,“我尊重她的想法?!?
凌卉如似笑非笑地看過來,眼里帶著一抹心知肚明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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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后的兩人就像兩條平行線,鮮少再有交集,都只敢遠(yuǎn)遠(yuǎn)懷念,卻不再相見。
直到……
事發(fā)當(dāng)天,段昱飛一早就與和弦到了片場,中途接到了幾個記者打來的電話,他都一一給回絕了。
大約是九點鐘左右的樣子,他接到了吳清瞳的電話。
這個近來一直深陷丑聞的人在電話里約他相見,被拒后不怒反笑,“我還約了夏黎,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說完邊掛了電話。
段昱飛收線后迅速撥給了夏黎,可終究無人應(yīng)答。
待他急急忙忙地趕到吳清瞳家,才發(fā)現(xiàn)上了她的當(dāng),正要轉(zhuǎn)身的時候卻聽見她說:“昱飛,只要你今天走出去,我就立馬從這兒跳下去?!?
段昱飛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遂抬腳跨出門檻。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吳清瞳竟真的翻身從陽臺上跳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