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預先準備應答稿嗎?”和弦眼睛四下轉了轉,好似在找尋著什么。
這樣子的她讓陳璐覺得太不自在了,后者甚至覺得無形中好像被她奪去了主動權,所行所言受管制的人倒成了自己。
“沒給你準備。”陳璐說著皺緊了眉頭。
和弦頗有深意地頓了頓,隨后又轉眼過來盯著陳璐,“那這么說,你是要我自由發揮咯?”
陳璐愣了一下,猜不透對方葫蘆里想賣什么藥,本想像以前那樣斥責一句,可轉目對上她那副頗為認真的表情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嗯,你看著辦吧。”反正也才十分鐘,就算給她自由發揮,她也不見得能造出什么幺蛾子。
掩上經紀人辦公室的門,和弦盡數將面上的表情收了回來,雙手□□衣兜,緩步朝門外走去。
消極對待生活的結果就是被生活消費。
同理,退得太多,割讓出去的也只是自己的未來。
前路不一定平坦,但至少她不愿意再以毀掉自己的人生為代價去成全別人的夢。
**
隔天來到電視臺,和弦先行去了演播廳,和主持人、導演挨個兒打了招呼后才轉回化妝間上妝。
吳清瞳也一早來到了化妝間,正靠在一旁的木沙發上假寐。
隨行的化妝師急得就快上竄下跳,既不敢上前叫人,又慌于候場時間的慢慢流逝。見到和弦進門,就跟遇上了救星一樣,忙不迭地推著讓她去把人喚醒。
和弦稍一側身躲開了化妝師的推攘,眼神環顧著四周問道:“陳璐阿元呢?”
化妝師立即慌慌張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把和弦拖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解釋道:“小姑奶奶一進門就說要吃面,這不她們都出去找去了。”
和弦笑笑,“那要不先給我化吧,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
“行啊。”化妝師聞言一樂,本計劃等吳清瞳上場了再給和弦上妝,現下與其當個熱鍋上的螞蟻,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做。
他喜滋滋地跟著和弦走向梳妝鏡,剛替人拉開了椅子,身后就響起一道懶散的聲音:“陳璐她們還沒回來嗎?”
“呃……嗯……還、還沒呢。”一直老老實實立在她身邊的新助理結結巴巴地應道。
“那我先化妝吧。”吳清瞳說著就從木沙發上起身。
和弦剛巧要往梳妝鏡前的椅子上坐下去,聽到這話身子微微一頓,扭了頭過去,“我先化吧,你一會兒不是還要吃東西么?”
雖是征詢的話語,但聽起來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陳述句。
吳清瞳眼睛微瞇,不悅的情緒從心底涌了上來。自從骨折以后,和弦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明明看起來還是原先的樣子,可細細相處下來又會讓人覺得很陌生。
就拿眼前這事來說,表面上看依然還像以前那樣是在為別人考慮,可說不清道不明就是讓吳清瞳心生不快。
情緒再不安也找不到理由拒絕提議,吳清瞳悶悶不樂地重新折回木沙發,抱臂死死盯著已經開始上妝的和弦。
不過是一片襯托鮮花的小綠葉,和弦的妝容顯然不會化得有多搶眼,幾分鐘下來化妝師便已行云流水地完成了整個妝面。
和弦沖著鏡子里的自己無奈一笑,這妝淡的跟沒化又有什么區別?
化妝師之前被人專門交待過,可眼下看見和弦什么也沒說地走開,當即就愧對萬分地低下了頭。
“沒事,挺好的。”和弦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
話音剛落,化妝間的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來。
陳璐抬著一碗熱騰騰的拉面獻寶似的放到吳清瞳面前,“來,趁熱吃。”
吳清瞳郁氣未散,掀了掀嘴皮不耐地說道:“不想吃了。”
陳璐神色有些慌亂,“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吳清瞳當即皺了眉,“你煩死了。”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
和弦微不可聞地挑了嘴角,走到另一邊的柜子前,順手從上面選了一本雜志,轉而坐到休息椅上隨意翻看起來。
阿元見暫時沒她什么事,偷偷摸摸也拉了個休息椅在和弦身邊坐下。
“和弦姐,你腳全好了?”
和弦側目看過去,勾起唇角的同時輕輕晃了晃自己的右腳,“不使狠勁兒的話沒事。”
阿元點點頭,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被吳清瞳喊了過去——
“阿元,我要喝水。”
“哦,來了。”阿元朝和弦歉意地笑笑,趕緊奔到飲水機前接了水送過去。
和弦繼續低頭翻雜志,感覺到有目光正借由梳妝鏡落在自己身上,隨即輕微地抿了抿唇角。末了假意換書的時候起身抬頭,眼神涼涼掃過鏡面,捕捉到對方在慌亂中移開的眼珠子,這才從鼻間哼了一聲出來。
看來是真喜歡和她對著干呢。
…
節目進入后半段,就走起了煽情路線,和弦看見好幾次吳清瞳都哽咽得說不下去,換做以前她沒準就開啟了陪哭模式,可現在她卻只是揉了揉眉心繼續面無表情地觀望著。
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樣冷漠,她自己也說不上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