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渣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對方身后,一條擁有著閃亮的深藍色鱗片的巨大魚尾,悄悄浮出水面,拍擊出一朵又一朵的浪花。
顧鈞的臉色立馬難看起來。他明明記得這個古怪的人魚是被他親手掐斷了脖子的,可是為什么現在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
“鈞子哥——”涂路趕緊走上前來,也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你沒事吧?”
顧鈞搖搖頭,眼睛卻依舊看著窗外,與那雙幽蘭的眼睛對視著。
涂路順著顧鈞的眼神看出去,果然也看到了那條詭異的人魚。而在看到那人魚容貌的瞬間,涂路倒吸一口氣,隨后木愣愣地看著那方向,眼睛都不帶轉的。
顧鈞此時卻狠狠一個肘子擊向了涂路,沉聲問道:“家里有魚槍嗎?”
涂路抽了一口涼氣,一手狠狠捂在腹部,神志卻是清醒了過來。隨后他才有些尷尬地轉開視線,想了想卻說道:“有,我記得阿姨收在閣樓上了,我去拿來。”
顧鈞依舊緊盯著那條人魚,生怕轉眼間就失去對方的蹤影,一邊口中卻命令道:“趕緊的。”
路子點點頭,這次再也不敢去看那條人魚了,回過身就往閣樓跑去。
而在涂路的身影消失之后,顧鈞才往前又走了兩步,扶住門框,隨后深吸了口氣。
就在剛剛,他下意識指使靈自保,卻給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雖然曾經那種持續不斷的疼痛,讓他十分痛苦,甚至體現在了他的□□上,造成了膠質瘤。可那會兒他依舊活蹦亂跳,幾次這遭遇重創,都不死。
如今劇痛消失了,但似乎在他體內支持著他生命的東西也隨之消失,也無法支持這些靈的消耗了。
這大概才是那些靈開始學會聽話的原因。
因為寄居在他體內的靈,已經無法再肆意揮霍他體內那股不屬于他的力量,只能依靠這些外界的“食物”了。
而顧鈞想要驅動靈就要付出代價。當這些靈從外界獲取能量之后,并不會將這些能量反哺給顧鈞。
所以顧鈞一使用靈就會變得虛弱,越使用越虛弱,所以他現在不得不嘗試使用物理武器來解決這條人魚。
可就在這時,屋外卻忽然傳來了涂路的大喊聲,“鈞子哥你快來,阿姨出事了!”
聽到涂路喊聲中的驚慌,顧鈞不由皺起了眉頭。
隨后他只能無奈地最后看了一眼那條人魚,便咬牙轉身往閣樓而去。
而直到顧鈞的身影最終消失之后,那條人魚才輕輕晃動了一下身體,轉身消失在水面之中。
等到顧鈞好不容易找到爬上閣樓的梯子上去時,顧廷山也已經到了。
“阿姨好像昏過去了,剛剛那個史勇在阿姨胸口上踹了好幾腳,我當時沒能拉住。”
顧鈞上前看到以蹲坐的姿勢斜斜躺倒在墻角的張淑芳,她緊閉雙眼,氣息已經十分微弱。
顧鈞也顧不得什么,扯開張淑芳的上衣衣襟,果然看到了胸口幾塊烏青。
顧鈞不由皺起眉頭,“這一家子人就不該放他們進來。”
顧廷山嘴巴動了動,卻小聲說道:“他們是你媽的親人——”
“我媽都不認了,你還認他們做什么?”顧鈞瞥了眼顧廷山,實在對這個懦弱的男人十分無奈。
隨后他起身,沉思了片刻,走下閣樓時卻看到了斷了一半的尾巴的故意已經站在了閣樓下的平臺上,正抬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中帶著些探尋,更多的卻是恐懼。這種恐懼,顧鈞有些熟悉。在史桂英快要去世前的那段日子,他也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