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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家門,霍奕將白言往客廳的沙發一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放手放在領扣上,開始慢慢解衣扣。
從開始到現在又是緊張又是惶恐的白言,此時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他從沙發上爬起來,抖著嗓音問,“霍奕,你、你想干什么?”
霍奕冷冷地注視著他,吐出兩個冰刀般的字,“干你?!?
白言愣愣地看著霍奕,瞳孔驟然擴大又緊縮,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從沙發上爬起想要往門口跑。經過霍奕身邊時,被男人伸長手臂輕易攔住,將他攔腰一抱再次摔倒在沙發上,男人沉重的身軀也跟著壓了下來。
白言徹底被嚇住了,一邊雙手用力去推拒壓在身上的男人,一邊抖著嗓音哀求,“霍奕,你不要這樣,求你了,不要這樣……”
他那點力氣對霍奕來說,跟小貓撓癢差不多,輕易用一只手便制住了他所有反抗。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霍奕開始解白言的衣服,白言頓時掙扎得更加厲害,眼中含著淚水打濕了睫毛,哭泣著哀求的樣子,真是可憐極了。
霍奕眸色加深,一下失去了耐心,大掌用力一扯,白言身上的衣物瞬時成了破布,三兩下便被剝了個干凈。
白言崩潰地哭喊起來,“不要這樣,霍奕!你喜歡的是林微羽啊,你忘了林微羽了嗎——”
他喊出的話并沒能阻止男人的動作,霍奕在聽到那個名字時只眉頭微微皺了下,然后似乎是嫌身下的人羽曦讀佳太吵鬧,低頭封住了他的嘴唇。白言眼睛驀地圓睜,被淚水洗過的眸子更加黑亮,淚水自眼角滑落,雙眸漸漸染上絕望。
白言的雙手被抬起按在頭頂,身體被男人用雙腿禁錮住,他的些微掙扎在男人眼里不過是增加一些情趣。而雙唇被堵住,白言就是想喊都喊不出聲,只有眼角的淚水不斷滑落,很快打濕了頭發和耳旁的沙發。
男人動作粗暴,毫無憐惜。
慢慢地,仰躺在沙發上的白言不再掙扎,或許是,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忽然,白言的身體拉直緊繃,眼眸在一瞬間睜大,口中溢出一聲悶哼,很快被他咬唇忍住,然而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霍奕伏在白言耳邊,額頭上微微滲汗,他眼神冰冷,語氣嘲弄,“怎么,這樣就受不了了嗎?這才剛剛開始,難道那個許展沒把你調教好?”
白言眼角通紅,眼神卻是一片死寂,對霍奕的話沒有反應?;艮扰瓪馍嫌?,猛地又加大了動作,白言痛呼出聲,淚水不住地流。
不知為何,剛才白言那種死寂的表情,讓霍奕心里升起一股煩躁,想要抹去。他不喜歡白言的那個表情,哪怕是這人在他身下求饒哭泣,也比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強。
霍奕含著白言的耳垂,嘗到了濕咸的味道,他一路舔吻著,嘴唇碰到了白言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嘴唇輕輕一碰,帶來一股輕微的癢意。
在眼皮落下一個吻,霍奕半抬起身,緊盯著那雙濕漉漉哀傷又絕望的眼眸。
“哭什么?我不過是在行使做丈夫的權利,你這個做妻子的,難道不該好好配合我嗎?”他語氣溫柔,眼神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冰冷,不含一絲感情,白言止不住打了個寒戰。
“再說了,你還欠我的錢了,你打算怎么還?”霍奕慢慢動作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盯著白言,不放過他臉上每一寸表情。看到隨著自己的動作,身下人露出一副隱忍而痛苦的樣子來,霍奕慢慢勾起嘴角笑了,動作卻越來越快。
“沒有錢還,那就拿身體來償還好了,這才應該是你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