颵辰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展猶豫地看向身后的白言,如果白言愿意跟霍奕加去,他自然不會攔;但如果白言不愿意,那就算是得罪整個霍家,他也不會讓開。
白言不知道霍奕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現(xiàn)在心里很亂,慢慢抬頭看向霍奕,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很脆弱,欲言又止。
霍奕面色一沉,眼神更冷。這個人,就是拿這副可憐的模樣來博取同情男人的吧。他越過許展,一把抓住白言手腕將人扯到自己面前。
“你用這副樣子騙了多少人?裝可憐很有用吧,男人都被你這張臉給迷惑,任你予取予求。”他兩根手指像鐵鉗般掐住白言下巴,抬高他的臉,冰冷的視線一寸寸在他臉上逡巡。
白言眼睛瞪大,這個姿勢讓他有點難受,眉頭皺了起來,“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不懂?”霍奕冷嗤一聲,壓低身體迫近白言的臉,說話時帶出的氣息掃在白言臉上,讓白言止不住有些戰(zhàn)栗。
“那我說的再清楚一點,你這個騙子,扮成這副模樣來到我身邊,騙取我的信任,現(xiàn)在達(dá)成目的后想抽身離開,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白言的眼睛一下瞪得很大,心臟仿佛被扎了一刀般痛起來,他怔怔地望著霍奕,看清了他眼底的憎惡,頓時整個人都快要被難過淹沒。
——霍奕他,厭惡自己?
這樣的認(rèn)識,幾乎能摧垮白言。
第四十七章
醋罐子翻了
許展沖過來一把推開霍奕,再次將白言護(hù)在自己身后,“霍奕,有話就好好說話,你不要太過分。”
霍奕站直身體,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衣袖,看向許展的眼神很冷,“你這么護(hù)著他,看來他在你面前演得還要更賣力一些。可惜了,不管他對你說過什么做過什么,他的名字現(xiàn)在是在我的戶口本上,所以,你說了不算。”
許展聽得眉頭緊皺,“白言是一個人,你不要把他說的跟物件一樣。我了解白言,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他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會耍手段欺騙他人的人。”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顯然是很相信白言的為人。
然而,他越是這樣護(hù)著白言,霍奕心里的怒氣就越盛。
霍奕仿佛看到不久前那個為白言說好話的自己,他那個時候也是相信白言的,還為了他跟林微羽起爭執(zhí),可結(jié)果呢?是白言欺騙背叛了他。
“讓開!”霍奕的耐心快要耗盡。
許展不僅不讓,還回過頭去輕聲安撫扯自己衣服的白言。
霍奕簡直怒火中燒,這兩個人,是當(dāng)自己死的嗎!
他越生氣,臉上的表情越冷,看著縮在許展身后的白言,氣得沖口而出,“看來說你騙子不對,更應(yīng)該說你是狐貍精才是,別的本事沒有,勾引人的本事倒不小,一套一套的。只是你這一套怎么沒對我用,你如果對我用了,說不準(zhǔn)我一高興能給你更多好處。”
白言此時的臉色蒼白得可怕,連嘴唇上都沒有多少血色。他嘴唇顫抖著,低著頭沒有看霍奕,幾次張口都沒有說出話來,最后終于發(fā)出聲音,卻低啞得很。
“我……我們本來就是商業(yè)聯(lián)姻,現(xiàn)在你的公司已經(jīng)步入正軌,這段婚姻也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