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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我,”丁驍煒冷著眉眼,語調平靜的完全不像是剛把一名同性強|吻過的樣子,“你要是還準備不過腦子的瞎說話,下次我還這么堵你的嘴。”
秦蘇越不說話了,顯然是有些被丁驍煒這家伙說到做到的氣勢嚇到了。
丁驍煒見秦蘇越半天還沒回過神來,還是一臉被他拽著吻上去時的茫然,忍不住心軟了軟,沒好氣的朝他招手,“跑那么遠干什么,過來。”
秦蘇越,“……”
你他媽當我傻嗎。
秦蘇越就近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一手還捂著嘴,翁聲翁氣的說道,“…有什么話就說。”
丁驍煒冷著臉,“兩個選擇,第一,你老實過來;第二,我過去。”
“……”
秦蘇越沒辦法,只能從椅子上起來,磨磨蹭蹭的靠過去,但也不敢靠的太近,還是和輪椅保持著一截距離,看起來被丁驍煒剛才的行為搞得有點慫。
丁驍煒一把拽過他的手腕,把人強行拉到自己身旁,“你有本事把剛才說過的話再原模原樣給我重復一遍,你要是能像剛才那樣說一次,我現在立馬就把手松開。”
秦蘇越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丁驍煒的目光自下而上,宛如捕獵的鐵鉗般牢牢鎖著他,而他明明占據了更有優勢的物理高度,卻恍惚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仰視的人。
也許是因為丁驍煒此刻臉上的表情太過于平靜,好像剛才帶著怒意狠狠親上來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秦蘇越一低頭,目光隨之垂落在他臉上,他幾乎下意識的想在丁驍煒岑寂的眉眼里找出一絲別的情緒——無論什么,只要不是那種近乎刺眼的沉默。
……仿佛他才是那個真正要說告別的人。
秦蘇越把話在舌尖滾了又滾,喉結上下竄動了一下,他很想像之前那樣面不改色的把說過的話再清晰的重復一遍,可是每當他試圖開口,喉嚨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生硬的堵住了,不上不下,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虛空中緊緊掐住他的脖頸,連呼吸都梗的難受。
丁驍煒深深凝視著他,“要說嗎?”
“……”
回答他的只有秦蘇越沉悶的呼吸聲。
“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了,只要你能再說一次,我立刻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但是這話連你自己都說不下去,你自己都過不了心里的坎,你就拿來當成大道理說給我聽,秦蘇越,你挺行的啊。”丁驍煒把他的頭掰下來,一手扣著他的側臉,直直看進他眼里,“怎么,現在說完了,覺得開心嗎?解脫了嗎?是不是覺得只要我按照你說的去做,未來就能一馬平川一片光明了?”
“你想我以后過得好,行啊,”丁驍煒幾乎咬牙切齒的逼近他,“那你他媽倒是把自己給算進去啊。”
從他那句近乎于低吼的話從嗓子里爆發出來,秦蘇越就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剛開始還只是極細微的震顫,到最后整個人都在丁驍煒的掌心下劇烈的顫抖,他張了張嘴,最后卻只發出一個模糊的,“我……”
他解釋不出口。
丁驍煒用力婆娑著他的臉頰和鬢發,想要將他僵硬冰冷的肌膚揉搓出一些熱度,“別這樣行嗎?別把你自己拿出去……你要是還沒有想清楚,還不知道該怎么選擇,我可以等,無所謂等多久,但至少別說這種話,你這樣說……我難受。”
“我等你,等你愿意相信我們之間除了過往,也能有未來。”
沉默再次蔓延開來,宛如撲面而來的潮汐,無聲籠罩著靠近墻角的這一小方天地,所有聲音都在這一刻嘩然遠去,四面空白,只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時間在寂靜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