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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里眼角抽了抽,沒有說話。雖說他本就打算提一提借住這里的事,也沒想過要白吃白喝她一個女人的??蛇@女人,昂著臉,一副丑話說在前頭的樣子,直讓他莫名一口氣噎在了嗓子眼兒。
許久,傅里才吁出了一口氣,“這位小姐……”
“對了,忘了問了,你叫啥?”花緋直接打斷他的話,挑著眼角看他。
她素來只關心她關心的,很少在意其它?;ňp是個草木之妖,俗話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句話對著先前的花緋,就得反過來說,“草木非人,孰能有情?!碑吘梗菽局`封神,是作為天界執法者存在的。
但是呢,現在的花緋,作為一個近神但又沒有成神的大桃木妖,雖渡劫失敗,卻陰差陽錯的得了一根情根。
只是吧,這根情根長她腦子里,能否發揮效力,那就難說了……
她怎么用?用的好不好了?
一句話湊合著現在她的狀態,也算貼切了,八個字:“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想好的心一直往前,奈何她資質有限吶……
所以,傅里:“……”
又一次噎的不上不下。
傅里垂下頭,烏黑的碎發灑在額前,遮住了他的臉色。花緋若有察覺,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沉默的某人,只當他也在默默分析利弊(?)計算得失(什么鬼?),也沒在意。
瞟他一眼,忽然靈光一閃到什么,緋紅的唇瓣一張一合,又開始了:“我拿來的食材,你來負責燒飯,但是食材到時候你要折算成星際幣給我?!被ňp喜歡吃沒錯,但若真要她做飯,那可就難了。
傅里:“……”
☆、第四章
一大早,中央軍區常駐理事長辦公室就聚集了軍部的五大指揮使。
刑訊部指揮使米亞咬牙切齒地將一疊文件扔辦公桌上,發出“啪”的一響。
艾倫抬頭看了看,放下手里的筆,輕輕捏了捏鼻梁。這些天,議院那邊似乎篤定了指揮官大人出事,一直咄咄逼人地要求見總指揮官。偏偏自由國度凡納國三王子,又溜去了大人的私人領地,兩方相逼,他疲于應付。
這不幾天都沒合過眼了,臉色憔悴的厲害。
米亞一屁/股坐下,鼓鼓脹脹的胸部一起一伏,皮靴包裹下的修長的長腿,不停地點著地。
辦公室里安靜極了,米亞瞇眼冷笑:“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大人的身邊,竟然會藏著三個臭蟲呢!這不刑訊部一送,果然就招了。議院那幫子人,果真是不消停!”
在座的人眉頭動都沒動,完全沒有意外。
所有人都明白,議院那幫子餓狼,利欲熏心又吃相難看。軍部一直占有絕對的資源與武力,這幫人早就虎視眈眈了。
若不是忌憚指揮官大人的3s能力,早過來瓜分了。面上大家都是虛以委蛇,笑臉相迎的。其實,心里早就視大人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既然捉到了蟲子,那就好好利用?!卑瑐惾嗔巳嗄槕溃S后視線瞥向一邊沉著臉的布諾得,叛徒的事不急。反正是抓到了,生氣歸生氣,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把大人找回來:“布諾得,查的怎么樣了?”
五大指揮使的視線,瞬間移向靠著書架站的布諾得,一個個屏息等著。畢竟,大人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懲罰叛徒,報復議院什么的,都可以慢慢來,他們有的是時間。
偵察軍指揮使布諾得神色凝重,緩緩的搖了搖頭。
作戰區只剩下些軍艦的碎片殘渣,并無任何*細胞粉末。爆炸之前,大人應確實是逃生了。只是,不知道大人的救生艙,到底彈射到哪里了?
正常的彈射范圍,非正常大彈射的射程范圍,都搜索過了,附近的星系也有發射過信號探查,至今沒有任何信號回饋。
他的人還在緊急探查當中,暫時還沒有發現任何蜘絲馬跡。
見布諾得搖頭,大家都難掩失望。
海德森(就是那個紅發軍)氣惱的直接一腳踹倒了艾倫辦公桌旁邊的復古落地燈,“砰”的一聲脆響,艾倫無奈低頭,心痛地看了眼碎成片片的燈罩,又盯了眼無知無覺的海德森,難得沒有嘮叨碎碎念。
大人還沒找到,可布諾得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雖然失望,也沒有多說什么。
氣氛一時有些沉重,桃花眼也就是羅德,“哎哎——”地歪倒在米亞的椅子扶手上,華麗的嗓音,不論何時都有些尾音上翹,慢悠悠地說道:“吶吶……別這么苦大仇深好不好伐?咱家大人不是還活著的嘛!誰都知道,咱們大人那怪物般的生命力。只要還剩一口氣,以大人的毅力,爬也爬得回來。所以,大家就不要這么沉重了撒,咱們大人啊,怎么都會平安無事的回來的!”
話是這么說啊……
但是,大人沒有被炸的粉碎,那小小的救生艙,也不一定就能保證大人的性命啊!何況彈射的那么遠,就算安全著陸,落地的沖擊力也是要命的……
不僅羅德這么想,在場所有人都是。可想是這么想,嘴上都默契地避開了。
勉強哈哈笑著,連連說是,其實,互相心里都沒底……
花緋與傅里對視了許久,心里正詫異著:這男人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她都說的那般明白,怎么還不去做早飯?
指揮官大人眨巴著清幽的鳳眸,在花緋炯炯的目光下,默默地捂緊了領口。
花緋看著沙發上擁被自重的某男,忽然福至心靈地懂了:“哦……忘了你還光著呢……”
指揮官大人默默內傷,他雖然是個厚臉皮的,但作為一個從小到大,連脖子都不漏的小三十優質男,指揮官大人的心和他的身,依舊純情如少男啊喂!什么叫他還光著?!
雖然他確實光著……
但是,作為一個淑女,怎么能出言挑逗男人??!
傅里大人人生快三十載了,一直以來都是混男人窩的,很少有這么近距離地面對不是共事對象的女性。
男人嘛開葷段子,下限再低都行!女人嘛……也行,就是面前的這個不行,話里捎帶一絲絲顏色,他都有些窘然。
這女人說顏色話題,實在太違和了!
花緋看了一眼沙發上猶如輻射燈塔般散發黑氣的某男,覺得簡直莫名其妙!
隨后懶得理會,兀自上樓去了。
花緋的臥房是個天然桃花塢,枝枝葉葉,蕊蕊瓣瓣,纏繞點綴著整個空間??諝饫镞€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花香,只能說不愧是個妖精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