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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意會,馬上開始口播。伽羅看著摘下耳機后就低頭不語的黎欽,和陸陸續續上臺,不知道與他說著什么的隊員,心里忽然沉重起來。
☆、前鋒
臨時通道很暗,只有盡頭的一點燈光照過來。
夢魘點燃了一根煙,紅色的火點在昏暗的通道中亮起。
這是最后一場前休息的十分鐘時間。
手里的錄音自始至終都沒有用上。看來是他把暗夜想得太過強勁。
煙頭剛剛點燃,他就看見一個單薄的身影,從入口進來。
那人一邊走一邊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路過他的時候腳步頓了頓,顯然注意到了他。然后……頭也沒抬地徑直走過,也顯然是想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被無視的不爽感繞上心頭,夢魘伸出手臂,故意擋在那人前面道:“你好,好久不見。”
那人這才抬了頭,目光在他的煙頭上停留了一下。夢魘知道他最討厭煙的氣味,變本加厲地將香煙換到靠近他的手上,有些期待他眼里露出點不悅。
而那人的目光只是停留了一下,依舊不帶任何感情,淡淡地回復了一句“好久不見”之后,低下頭想從旁邊過去……再次被夢魘擋住。
“別這么冷淡嘛,”夢魘有些惡劣的笑了笑,“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
那人徑直繞過他,向著通道盡頭走去。
夢魘欣賞著他被燈光勾勒出的優美身姿,眼神逐漸暗了下來。
如果說莫念是肆意盛開的玫瑰,美得囂張而濃烈;那這人就是傲立雪谷的幽蘭,只有拔開他一層一層的盔甲,才能露出內里動人的柔軟與羞怯來。
他是個身體和感情分的很開的人。可回憶起那人曾為自己展現過的絕美之景,本來應該平靜的心,仍然躁動起來。
……果然,還是餓得太久了。
夢魘揚了揚嘴角:“我這里有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聽一下。”
錄音筆就放在他的口袋里。反正也用不到了,不如用來換些東西。
不等那人回答,他便按下了播放鍵。我見猶憐的女孩聲音,再一次回蕩在通道里。
接近盡頭的人終于停了下來。他轉過身時,是與黎欽莫念一樣的鐵青臉。
果然如此。夢魘有些無聊地想。然后就聽見通道盡頭的人道:“你想做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