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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按摩再加上今天的車禍,該不會沒日沒夜的上個班最后還得去貸款還債吧?
見她不知道為什么愣了神,眼下已經(jīng)走到了警車邊的龐光奇怪的叫了兩聲。
回過魂,羅婧瑤收起了滿是同情的目光轉身上了車。
等到一切都結束,從交警隊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
在送她回家的路上,龐光還接到了一個好消息。
說是下午被120拉走的人質(zhì)張姐已經(jīng)出院回家了,除了手臂上的幾處擦傷外,身體康健沒有任何的問題。
至于那名嫌疑人經(jīng)確認也只是受了一些輕微的皮外傷和軟組織挫傷,只等著人被押送回市公安局就可以開始進行對他的提審工作了。
羅婧瑤自然是替特殊案件調(diào)查組感到開心的,在告別了滿面紅光的龐光后,她便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返回了家中。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自己就接到了津市公安局辦公室發(fā)來的上課通知。
雖然滿心茫然,但羅婧瑤還是準時抵達了公安局。
進了大院后,她照常繞過了最前方的辦公大樓,來到了多日未曾踏足過的西側副樓。
緩緩地推開了門把手上都掛了一層灰的作訓室,羅婧瑤就看到了此時正躺在堅硬的地板上,睡的橫七豎八的三個人。
許是被開門的動靜驚到了,幾個人都勉勵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睡意迷朦的望了過來。
“什么情況啊?”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不解的問了一句:“案子破了嗎?你們怎么有時間上課的?”
龐光打了個哈欠,用手背蹭去了眼角流出來的淚水,帶著濃重的鼻音回道:“嚴格來說,案子應該還在最后的收尾階段,昨天帶回來的那個馬洪堂的上家倒是撂了,也指認了姜琪,表示他們所賣的非法藥品都是從她那里拿的貨。”
“起先姜琪不肯認,于是我們又連夜聯(lián)系上了不少訓練營的學員,以前的、現(xiàn)在的都有。這才發(fā)現(xiàn)姜琪想要殺害卓美菱和鞏玲玲的真實原因竟是,她正在經(jīng)營著一個超乎想象的非法藥品售賣網(wǎng)。”
“她的主要客戶來源就是參加過訓練營的那些學員,姜琪先是讓那些學員在減肥期間無意識的對非法藥品上癮,當有的學員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晚了,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扛住成癮后的戒斷反應從而會選擇繼續(xù)用大價錢從她的手中購買非法藥品。”
正因為如此,卓美菱和鞏玲玲對姜琪來說就是極大的威脅了,一個把她告到了法院,一個家屬幾次三番過來鬧事還把視頻發(fā)在了網(wǎng)上。一旦警方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并介入調(diào)查,那么她的生意網(wǎng)就會徹底暴露了。
怪不得,羅婧瑤了然的眨了眨眼:“所以姜琪承認是她指使了趙偉青去殺人嗎?”
小青年搖了搖頭:“她只承認非法買賣違規(guī)藥品、販毒這項罪名,畢竟趙偉青精神狀況一直堪憂,暫時無法作證,她是咬死了警方?jīng)]別的證據(jù)。”
“至于我們怎么有時間上課,還不是被殘害了?!張副局長說我們特殊案件調(diào)查組抓人全靠人民群眾,有損人民警察正面形象,所以得全員加練!”
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人民群眾’本人羅婧瑤正欲出言安慰,卻被此時窗外傳進來的動靜給打斷了。
滿面疑惑的走到了窗邊,她在看清窗外的景象后,不確定的張了張嘴:“你們林隊是不是不要你們了?”
嗯?
地板上躺著的龐光、郭震和潘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第二十九章
“什么不要我們了, 羅教練真會開玩笑……”龐光干笑著一骨碌就起了身,幾個大跨步便走到了窗前。
外面的市局大院里,這會兒已經(jīng)集結了不少人, 后面還停著幾輛小貨車, 而站在所有人最前方的那位正是林嘉凡。
只見隨著他簡單的一揮手,那些身穿便裝的警察們動作整齊劃一、迅速的上了車。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在小貨車喧鬧的引擎聲中, 連人帶車便全都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了龐光半掛在作訓室的窗戶上,扯著嗓子嚎叫了幾聲無果, 然后滿臉失落的垂下了手,一副被拋棄了的可憐模樣。
“這么大陣仗,林警官這是干什么去了?”羅婧瑤實在是有些好奇。
小青年喪氣的搖了搖頭, 帶著被全世界背離的怨氣回道:“我怎么知道, 頭兒事先又沒和我們打招呼, 他一定是想逃避這節(jié)體能課!”
“有福不同享, 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不能吧……林警官應該不是這種人。”羅婧瑤勉強的翹了翹唇角, 內(nèi)心深處實在不愿意接受這種評價。
一節(jié)體能課而已, 又能可怕到哪里去?
“不能?”龐光撇了撇嘴:“就是沒讓我找到借口,不信你問問郭哥和潘姐, 但凡要是有個合理的理由, 我們指定跑的比誰都快。”
冷不丁被點名了潘暢和郭震雖不大想承認,但最后還是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在三人那滿是祈求的注視下, 羅婧瑤反思般的側過頭避開了他們視線, 接著用力的拍了拍手:“好,聽我口令, 全體起立,開始上課!”
開玩笑, 她可是很有職業(yè)道德的好伐?
要知道津市公安局一節(jié)課要給她六百塊錢呢,她必定要讓甲方覺得這六百塊錢花的物超所值,這樣從理論上才能實現(xiàn)這份工作的可持續(xù)發(fā)展。
很快,作訓室里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哀鳴聲。
一個半小時后,龐光呲牙咧嘴的癱坐在了地上,語氣是忿忿不平:“羅教練,我們昨天一宿都沒睡上兩個小時,你這樣來真的很容易出事的知道嗎?!”
“知道啊,所以今天的課程主要是一點點的力量訓練加拉伸,不會拉高你們的心率的,盡管放心。”羅婧瑤溫柔一笑。
畢竟在虐待人方面,她可是專業(yè)的。
“你管這叫一點點?”龐光不敢相信的瞪了瞪眼,終究還是沒能撐住的向后倒了下去。
而一旁的潘暢和郭震,瞧著情況也沒有比他好太多。
就當三人在享受著課后難得的寧靜之時,熟悉的引擎聲又再次順著窗戶飄了進來。
羅婧瑤復又伸長了脖子確定似的看了兩眼,自言自語似的喃喃:“林警官這是從哪里拉回來了這么多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