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桿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嘶……”不遠處的龐光激動的站起了身,看到這一幕后下意識的呲牙咧嘴:“羅教練她是沒有痛覺嗎?”
沒瞧見王桂芬馬上都要斷了氣了,上面鉗制她的羅婧瑤卻依舊是那副面沉如水的模樣。
“不過羅教練這個造型……還怪好看的哩!”龐光贊嘆道。
披散在腦后那一頭柔順的長發因為劇烈的動作霎時傾泄而下,遮擋住了一部分本就秀氣的臉,裸露在外的纖細四肢并不是普通女生常見的干瘦,而是肌肉塊塊分明,形狀姣好又充滿了蓬勃的力量。
林嘉凡不大明顯的一挑眉,沒有出言回應。
再又一次用力壓制住王桂芬的掙扎后,羅婧瑤微微仰頭看向了緩緩走到了跟前的二人,慢吞吞的揚起了一抹笑:“林警官?!?
“把這個大型、實景、真人、偵探類劇本殺打通關了話,要點獎勵不過分吧?”
“……”林嘉凡一愣,銳利的視線掃過了她不知為何竟透著些許心虛的臉:“你想要……”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羅婧瑤就視死如歸的坦白道:“我本來只是叫了368的全身護理項目,偏偏那個美容顧問又給我推薦了一個女王尊貴套餐,為了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我就同意了,之后才發現那個項目要1688?!?
“嚯!”
伴隨著龐光的倒吸一口涼氣,她瞟到了林嘉凡那掛起了冷意的嘴角。
法……法治社會萬歲?!
第十二章
津市公安局特殊案件調查組辦公室。
剛從外面進來的郭震走到了捧著一碗泡面吃的正香的龐光身邊,好奇的沖著沙發的方向努了努嘴:“不是,什么情況啊?就算咱們兩天沒上課也不至于讓人追到老巢來吧?”
“這事兒說來就話長了……”龐光的神情頓時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把男人扯到了角落里,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會兒,期間還不忘吸溜兩口面條潤潤嗓子。
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郭震的一雙眼起先不受控制的瞪了老圓,不過很快就恢復成了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誆一個體能教練去接觸涉案人員,果然是只有咱們林隊才能干出來的事兒,可千萬別被領導知道了,要不然沒有十個八個的檢查,他別想消停!”
有些事情合法但不合規矩,放眼全國,膽敢林嘉凡這樣行事的警察也是不多的。
不得不說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想當年他們幾個剛進入特殊案件調查組的時候,每天都心驚肉跳的看著林嘉凡在領導的底線上瘋狂蹦迪,早起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祈禱千萬別受到男人的牽連。
后來時間久了,幾個人漸漸熟悉了這樣刺激的生活節奏,反倒都變得淡然了許多。
因為他們知道林嘉凡心中是有分寸的,更是時刻堅守著三個底線:不違法違紀,不違背人性、不違背道德信用。
至于那些無用的條條框框,用他的話說就是:只有偶爾打破一下,制定規矩的人才會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誒,不過局里都批了羅教練此次公出的課時,不就代表著默認了林隊的胡來嗎?相關行動的經費應該是局里報銷的吧?”郭震穩了穩心神,皺眉問道。
回應他的是龐光臉上那抹愈發明顯了的幸災樂禍:“默認歸默認,這種事情終究是不好放在臺面上討論的,局里的態度一向如此,有些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以,但要錢沒有、要人也沒有?!?
“我哩個乖乖!”郭震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前前后后你們三個人消費了快四千,林隊這個月只能吃土了吧?”
“但話又說回來,能讓林隊吃癟、捏著鼻子就這么認了的,這么多年也沒見過兩個,羅教練屬實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對于這個評價,龐光是點頭表示認同的。
“怎么著都算物有所值吧!要不是羅教練今天這么肯賣自己的那把子力氣,咱們哪兒能抓住王桂芬的小辮子呢?昨天晚上還在發愁如何才能弄清楚王桂芬和最近這兩起模仿犯罪之間的關系,今兒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她的住所取證了?!?
言語間,二人很有默契的一起轉過了頭,看向了眼當下在沙發上有些坐立難安的女人。
他們的目光實在是有著不加掩飾的灼熱,以至于羅婧瑤想要裝作沒注意到都不行,只能扯起了一抹不尷不尬的笑。
就在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怎么打破這種局面之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
進來的是林嘉凡和組里唯一的那名瘦削的、叫潘暢的女隊員,他們的身上還帶著一些獨屬于秋老虎的燥熱之氣。
走到了一張辦公桌前,男人將手中拎著的那個鼓鼓囊囊的證物袋一甩,便沖著角落里的郭震揚了揚下巴:“郭哥,先說說你那邊的最新發現?!?
“是,林隊?!?
郭震忙不迭的應了,率先走到了會議桌邊上,桌面上早就備好了幾份資料,在翻開了第一頁后,兩張照片就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身份前兩天就確定了,她叫卓美菱,今年29歲,未婚,戶籍不在津市,為冀省人。生前在本市的一家外貿公司做文員,三天前發現她一直沒上班的單位人事在聯系本人無果后選擇了報警?!?
“卓美菱自從三年前來到津市,就一直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居住,dna也已經與她同事提供的毛發相吻合了,家屬在接到警方通知后,于昨天抵達去認的尸?!?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還是閃過了一絲不忍,即便早就看慣了生離死別,這個案子對于受害者的家庭還是過于殘忍了些。
之前負責這個案子的法醫在完成尸檢后已經盡力去還原受害者的尸體了,但在面對那些被兇手強行分離的皮肉時,終究還是束手無策。
勉強從卓美菱家屬的痛哭聲中回過神,郭震深吸了一口氣示意大家去看第二張照片。
“第二起案件的受害人名叫鞏玲玲,今年27歲,同樣未婚,為津市本地人。能夠這么快確定她的身份是因為她的dna本來就在系統中,這個鞏玲玲在高中畢業之前都在松山區的太陽紅兒童福利院生活,考上大學之后才搬了出來,目前沒有什么固定收入,以兼職的居家客服工作維持著日常的基本生活?!?
“因為她沒有親人,同事和相熟的朋友也幾乎為零,所以我們聯系了太陽紅福利院的院長,看看對方能不能配合走一下相關程序?!?
“嗯?!绷旨畏颤c了點頭,面上是不摻雜任何私人情感的冷靜:“除了年齡和性別,這兩名受害者從外表上沒有太多的相似之處。一個黃色的長卷發、一個純黑色剛過肩的中長發,一個胖一些、一個瘦一些,就連在身高上二人也相差了六厘米。”
“還有就是,兩名受害者均是低危人群,相比于兩年前黃國駿專挑做皮肉生意的高危人群下手,這個模仿犯的膽子瞧著是更大一些。”
“從目前已經掌握的這些信息來看,卓美菱和鞏玲玲平日里的生活軌跡應該也沒什么重合的機會,所以兇手選定作案對象是全靠隨機?”龐光摸著下巴直搖頭,真是這樣可就難辦了。
兩年前黃國駿開始殺戮的契機是工作受挫、感情上也遭受了背叛,雙重打擊之下便舉起了屠刀選擇報復社會。
可他所謂的‘報復’乃是經過十分縝密的計劃的,比如選擇的下手對象都在從事高危職業,這樣一來進出受害者的住所就變得方便且不引人注意。
比如那些被他選中的女性都有著極其相近的外在特征,因為這些特征會讓他想起背叛了他的前女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