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真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簽下契約書的獸,無法攻擊主人。因此,中年男人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不聽話的賤種就該被教訓。”中年男人一把抓起少年,直接扯下了他手腕上的珍珠手串,然后從懷中掏出一根細長的鋼針,嬰兒小臂那么長,猛地一下刺入少年心口。
“你們蛇,最疼的地方不是心臟,而是七寸,這里,疼的厲害,又死不了。”中年男人用力扭動著鋼針,看著少年疼到面色慘白,身體一開始如同蛇類般掙扎,然后漸漸失去力氣,渾身被冷汗浸濕。
烏鴉發出“嘎嘎嘎”的笑聲。
中年男人低頭,看到少年露出的蛇尾,他站起來,嫌棄的一腳踢開,“沒用的東西,我不是讓烏鴉來通知你,讓你把那蘇家小姐引出來,人呢?”
少年疼得幾乎無法呼吸,聽到男人的話,他將目光轉向烏鴉。
烏鴉并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可即便是烏鴉說了,他也不會做。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他就是不愿意傷害她,即使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中年男人以為少年違抗了他的命令,怒從心中起,“我說過,你要是再違抗我的命令,我就把你殺了!”
男人罵罵咧咧一頓,正準備將那鋼針一鼓作氣刺穿少年七寸之時,突然感覺面頰側有風刮過。
一道血痕出現在他的臉上,中年男人一頓。
隨后,一道纖細身影從巷口出現,蘇寧瓔一個小法術直接閃現到陸琢玉面前。
她看到他胸前插著的那根鋼針,面色一白,轉頭看向中年男人的目光驟然陰冷下來。
“是你干的?”蘇寧瓔從牙縫里擠出這四個字。
“你是誰?”中年男人捂著自己的面頰,看到蘇寧瓔的臉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艷,隨后便是惡心的凝視。
蘇寧瓔冷著臉,四道風聲同時響起。
窄小的巷子里,金紫色的四柄小靈劍將中年男人牢牢釘在了墻上。
原本還滿腦子污穢的中年男人再也沒有其它想法,他疼得鮮血直流,瘋狂哀嚎。
“嘎嘎嘎……死了,死了……”烏鴉飛起來,瘋狂逃竄,被一柄金紫色小劍射下來,貫穿身體,摔在地上,歪著脖子沒了呼吸。
中年男人已經疼得沒辦法說話了,他赤紅著一雙眼掛在墻壁上,活脫脫一個血人。
坐在蘇寧瓔肩膀上的小紙人突然飛過去,它繞著中年男人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轉著,最后鉆進他的乾坤袋,叼出一張紙,送到蘇寧瓔面前。
契約書。
蘇寧瓔皺眉,指尖瞬間冒出一簇火苗,將契約書焚毀。
隨著契約書被燒毀,留在少年身上的禁錮緩慢消失。身體的疼痛尚在,可精神的桎梏消失了。
少年伸手,握住那根鋼針,緩慢而吃力的將它拔,出來,然后猛地朝前一擲。
鋼針精準的扎到中年男人的脖頸上,直接貫穿他的脖子,切斷了他的氣管。
中年男人大張著嘴,停止了呼吸。
-
少年身上的傷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他卻陷入了古怪的昏迷,并發起了高熱。
蘇寧瓔往他嘴里塞藥丸,用帕子給他降溫。
“對不起,沒有早點找到你。”
女人的眼淚落在少年的面頰上,少年顫了顫眼睫,似乎是努力想蘇醒,可最終卻還是失敗了。
蘇寧瓔細心的給他換了藥,擦拭干凈身上的冷汗,然后蓋好薄被。
“小姐,秦裊小姐來了。”明霞的聲音咋咋呼呼傳過來。
蘇寧瓔起身,看到秦裊戴著自己的專屬黑色帷帽踏入屋中。
“你來了,趕緊替我看看。”蘇寧瓔急切的把人拉過來。
秦裊上前,隔著帷帽盯住少年的臉看了半響,才喃喃問道:“長得真像,真的是他嗎?”
蘇寧瓔鄭重點頭,“是他。”
秦裊安靜了一會兒,轉頭看向蘇寧瓔,“其實,我一直以為你瘋了。”
人死了,蘇寧瓔卻花費十六年的時間來找陸琢玉。
任憑誰都覺得她是個瘋子。
蘇寧瓔笑了笑,面色蒼白,額頭上帶著還沒擦去的冷汗,整個人看起來很狼狽,可神情之中卻帶著十分鎮定的瘋狂,“我也以為我瘋了。”
陸琢玉與裂天同歸于盡之后,蘇寧瓔神魂受損,心脈逆轉,昏迷數日,直到秦裊給她編織了一個夢。
“陸琢玉是伏羲后代,你知道海魂燈嗎?便是由伏羲的血肉肋骨制作而成,海魂燈有使人復生之能力,那就說明伏羲本身也有死而復生的能力。”
秦裊回想起自己對蘇寧瓔說的這些話,忍不住伸手扶額,“我后來見你身體恢復,便告訴你是我胡謅的了,可你卻又不信了。”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秦裊:……你看看,這不是瘋了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