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的獨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為什么不說話?”
梁恪言玩著她臉頰邊的頭發:“我只是在想,你能買對尺寸嗎。”
她的臉一瞬間爆紅:“最大號,你要是嫌大我也不和你玩了。”
“那你只能和我玩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原本落在她腰上的手愈發收緊,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柳絮寧被他吻得腿軟,身子往后仰,又被他撈回來。她的手緊緊揪著他的衣擺,隨著緊張情緒的迸發,手上動作更用力,衣服都變得皺巴巴。
她被吻得忘記了一切,下一秒,身體騰了空,她被輕而易舉地抱起,安全感也如失了重般頃刻消散。她于是只能更緊地抱住他,無處安放的手貼著他的后頸。掌心是潮濕的,他的后頸干燥,指背被銳利的短發戳著,她不由自主地去撫摸。
她的指尖涼涼的,梁恪言被她摸得有些急躁,不想讓她再碰這里:“幫我把眼鏡摘了。”
柳絮寧嗯一聲,聽話地去摸,卻摸到眼鏡框。
“柳絮寧,眼鏡也不會摘了?”
她哼哼唧唧的,把眼鏡拿在手里來回晃,又繼續去摸他的后頸。
梁恪言無可奈何,腳步都變得急促,摘去眼鏡,眼前的景變得有些模糊,他沒有多余的視線去尋找路,只能依著自己的記憶找到臥室,空下的一只手用來推開門。力道太重太急切,門彈回來時撞到他的肩膀,他悶哼了聲。柳絮寧跟著手一抖,眼鏡掉落地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細微的鏡片碎裂聲。
看他面上鎮定,動作里卻全是急躁,柳絮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笑什么?”他問,“這眼鏡算廢了。”
“廢就廢了。我笑一下也不行嗎?”
“嗯,隨你笑。”
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深深淺淺,卻是誰也沒想著克制。
“但是這里隔音不好。”暈乎乎的吻里,柳絮寧想起最關鍵的事情,語調模糊地提醒。
梁恪言問:“和我說嗎?”
她嗯了聲,他于是很突然地笑了下。柳絮寧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有什么值得笑的。
不過她馬上就知道了。
第61章 愛滿則溢
柳絮寧也就比他早了幾分鐘回來, 臥室里還沒有開燈,此刻昏暗一片。梁恪言想去開燈,立刻被她制止。
他問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這種低級的問題也要廢句口舌問她一遍,她當然說不出所以然, 索性霸道地說反正就是不能開燈。
梁恪言那時候口吻極其鎮靜, 輕飄飄回她,不開就不開,他又不會強迫她, 語氣何必這么兇。
柳絮寧被他這語氣噎住,想想反應是太大了點,今天這茬保不準被他記在心里, 以后有事沒事就拿出來刺她一刺。想想, 這還真是梁恪言能做出來的事情。
黑夜讓寂靜更為寂靜。
夜風在動, 窗簾小幅度地晃, 月光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搖來又晃去。
梁恪言走過去,關緊了窗戶。
這不是徹底的黑暗, 借著月色,柳絮寧尚能看清他的輪廓,聽見他衣服摩擦的聲音。影子靠近了,整個地圈住她,冰涼的布料貼著她, 怦然的火就從胸口燒起來, 淌到指尖的血液卻是涼的、麻的。
梁恪言抬手, 虎口剛卡過她的項頸,她的肩膀一抖, 往后退了點,直到背后靠著墻,才停下。
梁恪言在她側邊笑,笑了幾聲又停:“是怕嗎?”他俯下身再去啄她的唇時,感受到她顫抖的肩膀,“寶貝,是不是在怕?”
如果怕,他有另一種方式。
“有一點。”她說。
期待與害怕并不矛盾。
垂下手時,柳絮寧碰到他撐在她腰側的手,她虛虛地撫上去,指尖不自覺碰著他繃起的青筋,沒忍住又一次重復,“你真的輕一點。”
可他沒回答。柳絮寧更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手,催促:“你快說好啊。”
他終于聽話:“好。”
聽不出是不是真心的,但他既然給出了承諾,柳絮寧就當是吃了顆定心丸。
他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滑下來的,從略微緊的裙擺里鉆進去,柳絮寧覺得自己被抬起,呼吸開始變慢。
目光之上,依稀可見天花板,她等待著他的體溫覆蓋她,卻在這時感受到一陣|ru shi |漫過小腹,從大腦開始,往下的神經全部緊繃。
“梁恪言……”她的聲音里是驚訝,想起身去擋他,卻被他一手抓住。
他摩挲著小|月復|兩側的兩道小小疤痕,疑惑地問她這是什么。
她乖乖地作答是手術時留下的疤。
“原來這里長疤了。”他說著,輕輕吻了一記。柳絮寧以為這只是一個短暫的親吻,直到他由上至下,開始得寸進尺,她控制不住地仰起頭,失神叫出一聲。
就這么一記蜻蜓點水的小伎倆,反應都能大成這樣。他不吝嗇自己的滿意,也不隱藏自己的夸獎,卻還要裝模作樣地提醒:“不是說隔音不好,你忘了?”
他的鼻尖流連忘返地磨蹭,她是泄了氣的氣球,肩膀一下一下地往里蜷縮,無處可放的腳掌心下,是他開合的肩胛骨。
她覺得自己將將顛簸至浪尖,感覺卻突然停止。
腰身下意識扭動,委屈的哼叫里有一絲不滿和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