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的獨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心臟如被用力地攪動,梁銳言覺得連指尖都是刺痛。
他又怎么會有能力拒絕她呢。
柳絮寧坐上車,想扭頭找他和他說再見,可他沒有回頭。
沒多久,梁銳言聽見車子發車的聲音。好沒道理啊,如此自然地和他道了別。因為不在意,所以不需要躊躇,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珍之又珍。
車開遠了,他才轉身。隔壁棟那對夫妻依舊在這條道路上走來走去。
梁銳言走到門口,冷冷問道:“叔,你女兒今天沒陪你遛狗?”
男人一驚,還沒開口,身旁的妻子奇怪地重復:“女兒?”只需幾秒,她反應過來,不敢置信地叫喚丈夫的名字,隨即整個空間里充斥怒罵與尖叫。
別棟的保姆們借著出門倒垃圾的緣故圍觀了一場好戲。
梁銳言大步往里走。
他可以在柳絮寧身上吃虧。至于其他的,絕不可以。
第53章 酸澀
cindy的照顧的確明顯, 全組實習生都獲得了可大可小的任務,只有她一個人無事可做地坐在位置上。她主動詢問cindy有沒有她需要做的,對方溫和地笑著說目前還沒有, 可說完這些后她立刻叫了另一個男生過來做一份海報。
到了飯點,大家相繼下樓吃飯, 有人帶了自家做的熏魚, 熱情地分去,唯獨忘了她。
她佯裝無事地坐在原地,可等待讓她如芒在背, 心像被拋入濃度極高的檸檬汁中,酸酸澀澀。
到最后,她只能告訴自己, 沒事, 她最討厭吃這個, 給了她也是浪費。
只是, 原來蚍蜉是撼不了樹的, 敢違背既定線路走,那連自保都成難題。
鼻子塞住的時候, 柳絮寧想,這該不會是發燒的前兆吧。
屋子里沒有溫度計,也沒有藥,她迷糊著眼睛打開外賣軟件搜索。
38度,低燒。柳絮寧吃了藥, 困境上來, 眼皮止不住地上下打架, 她縮在被子里,突然想起還沒有請假, 于是又爬起來去找手機。
臥室沒有關燈,空間里一片敞亮,后知后覺的陌生感如潮水般襲來,沖得她混混沌沌。
和cindy請過假后,她繼續躺進被子里,她疑惑地想,自己到底是認床還是認那個紙醉金迷的地界,生病果真讓人嬌氣又脆弱,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可以如野草般滋生。黑掉的手機屏幕又嘩然亮起,是梁恪言打來的視頻電話。
他在美國的話,現在應該才六點多吧,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她把攝像頭調成后置,按下接通,這樣他就看不到她了。可是當他的臉出現在自己眼前時,她卻忍不住地落淚。淚水從眼睛滑落,淌到枕頭上,濕漉漉的觸感貼著側臉。
“接這么快。”他笑了聲。
“嗯。”她只敢發出這一個字。
“在干什么?”
“畫畫。”
“怎么不把鏡頭轉過來?”
“不。”
“為什么不?”
“就不。”
他似乎是在走路,有柔和的女聲和他說“have a nice trip next time”。
一晃而過的鏡頭里,外面的天還蒙蒙亮,是清透的藍色。
下一刻,他看向鏡頭:“我想看你,好不好?”
被子被柳絮寧拉到了鼻子以上,她輕輕地抽泣,眼淚掉的更兇。她伸出手去拿床頭的紙巾,抽了一張之后直接蓋在眼睛上。
她有這么好的演技,卻無法支撐這短短幾分鐘的鎮定。
“梁恪言,我騙你的,我發燒了。”
“我剛吃過藥,所以我現在要睡覺啦。我們明天再視頻吧。”
那邊沉默幾秒,問:“可是怎么哭了?”
情緒像水龍頭堵住的水,因為長年累月的不作為與忽視,所以和斑駁的水管一起生銹。她心知肚明無法再流出,卻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流了個徹底。
“因為鼻子塞住了,好難受。喉嚨也好痛,我可以不說話嗎?”她的聲音沙啞,又帶了點軟和,撒嬌味道更重。
過了一會兒,那邊終于傳來一句好。
幾乎是在這句話落下的后一秒,柳絮寧就立刻掛斷了電話。她丟掉手機,徹徹底底地躲進被子里。空無一人的房子里,她不敢關燈,卻又矛盾地想藏在黑暗里。
藥效上頭,困意襲來的前一秒,她想,她也很想他啊。
·
于天洲坐在副駕駛,看見梁恪言掛斷電話后盯著屏幕,有十幾秒之久,卻一話不說。
從他的角度望去,只能看見梁恪言微皺著眉,有些困惑。車子駛出的時候,他仿佛一瞬清醒。
“給周叔打電話。”
于天洲立刻說好,撥通周叔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