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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傅子晉苦笑。多少被思念折磨的夜晚,他只能這樣默默站在院子中,望著黑夜里那或明或暗的月亮,想象著顧晚此刻在做些什么,是否也如他一樣,會偶爾抬頭看看控制的那輪明月?想著想著,思緒又被回憶吞噬,與顧晚相識以來的那少的可憐的點點滴滴,一遍又一遍再腦海里回響。
絕美的容顏,空洞的眼神,毫不走心的笑容,淡漠的態度,她就是如此栩栩如生活現在他的腦海里。
若是別人知道,他,堂堂正一品都御史,竟然肖想別人的妻子,只怕不知道怎么鄙視他。
但是有誰知道,他,堂堂正一品都御史,心里唯一渴望擁有的,就是她這個別人的妻子。
一步之差竟成永遠,多少次他悔恨到口吐鮮血,恨不得殺了自己。
但是悔有什么用?恨有什么用?他終究是失去了她。
三七起床夜尿,看到少爺又一動不動站在院子中喝酒,心沉了沉。
跟了傅子晉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少爺為何如此。唉,奈何一切多已無法挽回。
為了給傅子晉出氣,第二天,三七在方文柏上朝的路上早早埋伏。在方文柏騎馬經過的時候,狠狠朝馬肚扔了塊石頭。
馬兒受驚,方文柏從馬上摔了下來,很不幸腿斷了。
三七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轉身大搖大擺走了,一點也不為自己做的惡趕到愧疚。
顧晚成親的第四年,突然病重。傅子晉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為了把好大夫送到顧晚面前,連夜去了漢州,裝作不經意路過肖家,然后不經心把顧晚病重的消息透露給肖家。
肖家人知道后同樣心急如焚,當下就讓肖子安隨傅子晉一同去了晉城。
傅子晉趁機把幾個大夫推(硬)薦(塞)給肖子安,讓他帶去方家為顧晚診治。還趁肖子安暫住方家之際,借口找他,連續去了幾天方家,順便看幾眼顧晚。
經過半個月的調養,顧晚病情終于有所好轉,傅子晉總算松了一口氣,但也很失落。顧晚病好,意味著肖子安也要走了,以后他就不能借故去方家看她了。
傅子晉怎么都沒想到,明明病情已經有所好轉的顧晚,突然間會藥石無醫。
大夫是他的人,不可能不用心診治。
大夫其實也覺得很莫名其妙,顧晚身子雖然一直弱,不至于一場高燒就突然日薄西山。
傅子晉懷疑顧晚是被人謀害,但還沒等他找出病因,顧晚就忽然走了。
顧晚走的那天,傅子晉覺得自己的人生也過完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道光沒了,從此他的世界只有黑暗。
方文柏沒想過,顧晚走后他的生活會變得如此狼狽。
在他去接受顧晚的鋪子、莊子時,卻發現全部都成了別人的,人家手持的契約還都是全部過了官府的,上面那簽名確實是顧晚的字跡。那自己從她屋子里翻出來的這堆契約是什么?無效的廢紙!
不是他沒防著顧晚,早在晚生病之初,顧嫣就已經買通了采言,讓她把顧晚名下田地店鋪的契約全偷了出來,方府上下也時刻把她盯得死死的。顧晚是什么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把這些東西都還給肖家的?
方文柏震驚到路都走不穩了,在走向馬車的那一小段路,跌跌撞撞。
他馬上想到了要去高官,狀告肖家謀他夫人的嫁妝。但是狀書都還沒寫好,自己以前在公務上犯的一個錯,被有心人放大。結果就是,他被人聯合彈劾了?
朝堂上,氣的直接把奏折甩到俯身跪在地神的方文柏腦袋上,最后還罰了他三個月俸祿。
方文哆哆嗦嗦下了朝,心里對彈劾他的幾個諫官怨恨不已。他不過是喝醉酒騎馬傷了幾個平民,怎么就成了欺壓百姓了?他把人撞傷后,可是第一時間送人去醫館救治。而且這個事情都過去多久了?
令方文柏想不到的是,這還只是個開始。莫名其妙的,他好像被瘟神附身般,霉運一段接一段,天天都讓他焦頭爛額。
這也就罷了,偏他的母親還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