瀠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晚臉刷一下紅了,又羞又委屈,傅子晉是睡著了都嫌她重。是,她承認,最近她確實重了不少,但如果不是懷孕,她會變得如此臃腫嗎?想當年她也是個吃不胖的美少女。
委屈極了,顧晚干脆跨坐在傅子晉身上,啪啪啪拍了幾下他胸膛。
這一拍,也終于把傅子晉從夢魘中叫醒。
睜開惺忪的眼睛,傅子晉看到顧晚隔著被褥跨坐在自己身上,也不敢猛然起身,只得半抬起身子,柔聲問:“怎么了?”
“我要去凈房。”顧晚委屈巴巴看著傅子晉,怎么都忘不了他說自己重。
傅子晉小心翼翼扶著顧晚下床,并陪著她去凈房。
洗干凈手再次回到床上,顧晚開始跟傅子晉算賬。
“夫君,我很重嗎?”顧晚目光帶著警告。
想到夢中的情景,傅子晉心漏跳了半拍,有點不安。
“不重。”傅子晉如實道,至少現在還不重。只是他不知道,以后顧晚會不會變得跟夢中一樣。為免有天像夢中那樣抱不起顧晚,他以后還是勤加練武吧。
“不重?真的不重嗎?還是不在說假話?”顧晚兇巴巴地再次坐在傅子晉身上,插著腰問。哼哼,說她重,壓你壓你,顧晚負氣扭動著屁股。
傅子晉剛開始是怕她摔下去,緊張兮兮拿手扶助她的腰。但后來顧晚一二再扭動,他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晚兒……別動……”傅子晉沙啞著開口制止,再扭下去,他怕自己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
這語氣,這口吻,顧晚太熟悉了,頓時僵住了,冷靜下來后也察覺到了傅子晉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然后乖乖的,一動也不敢動。
“……下來。”傅子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向顧晚的目光像要吃了她般。
顧晚乖乖從傅子晉腰間滑下,也不去糾結她重不重的問題了,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般,小心翼翼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顧晚才小聲開口道:“夫君,你還好嗎?”
傅子晉深吸了口氣,體內的欲望一時半會是消不下去的了,但他不想嚇著顧晚。此刻她正在為孕育他們的小生命受苦,他怎么能只想著身體的欲望。
“快睡吧,乖。”傅子晉忍著某處的脹痛,小心摟過顧晚,哄著她睡覺:“小傻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但是相信我,你一點都不重。”
“那你剛才怎么說‘重……太重了’。”顧晚學著傅子晉的語氣,把他夢魘時講的話說給他聽。
傅子晉手僵了僵,不自覺縮了回來,想起那個夢仍然有點心悸。他清楚,是萬萬不能如果告訴顧晚所做的那個夢。想了下,也只好撒謊道:“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夢到自己被個晚……石壓住了身體,怎么多挪不動。”
原來是這樣,顧晚心更虛了。心道,定是方才她壓坐在他身上,才使他做了那樣的噩夢。
“那顆頑石真那么重?”
傅子晉搖搖頭,雖然鉆了讀音的空子,但他也不敢暗暗腹誹自己夫人重。
“不重,是夢中一直醒不來。還好你把我拍醒,不然只怕要夢魘一晚了。”
看了下時辰,離天亮還早,傅子晉擔心她說睡不身體難受,便繼續(xù)哄著顧晚入睡。
因昨晚半夜那一插曲,第二天顧晚有點起不來。傅子晉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時,她還躺在擦護敢上呼呼大睡。
醫(yī)女站在院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傅子晉下意識覺得與顧晚有關,非讓她說出來不可。不說清楚,只怕他今日上朝都無心。
醫(yī)女紅著臉,低聲提醒:“雖然少奶奶這一胎懷相好,在懷孕期間……咳咳……周……公、…之禮……傅大人還是得節(jié)制。”
醫(yī)女磕磕巴巴把話說完,整張臉紅的跟煮熟的鴨子似的。嗚嗚,她后悔了,這樣的話,她提醒少奶奶就好了,干嘛跟少爺說。但是昨夜她半夜起身,不小心看到少奶奶坐在少爺身上。今日少奶奶還連床都起不賴。不用問也知道,昨晚兩人有多……不知節(jié)制。
被人誤會的傅子晉臉僵的跟剛打了玻尿酸一樣,看了眼半開著的窗戶,默默走過去關上。
以后還是謹慎些,雖說府內無外人,但夫妻之間的一些私密事,還是不要讓人瞧了去。其實在顧晚有孕前,他都是關著窗戶睡的。但顧晚有孕后,總說悶,才開了一邊的窗。
看著黑著臉離去的傅子晉慢慢走遠,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