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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顧景山說給了他們一筆錢,還給方文柏找了份教書工作,日子應(yīng)該不至于過的太差的。
“算了算了,跟你說再多也沒用。你告訴顧景山,過兩日我自會過豐湖書院找他。”說完這句,顧晚也不想繼續(xù)待在花廳,起身離開了。
魏氏也不敢喊,聽到顧晚說過兩日會去豐湖書院,心里有幾分高興。今日她來,這事也算辦的不錯。
當(dāng)晚,傅子晉一進(jìn)門就有人告訴他,今日顧夫人來過。傅子晉知道后眉頭立刻皺了。
回到院子,顧晚正在打著算盤噼里啪啦算著茶鋪的賬,神情愉悅,并沒有受魏氏的影響。
顧晚看到傅子晉回來,笑瞇瞇招收讓他過去,把賬簿遞給他看,道:“沒想到茶鋪被元胡經(jīng)營的那么好,六年竟然賺了三萬多兩。”
“是不錯。”傅子晉翻了翻,發(fā)現(xiàn)茶鋪的生意四季都挺均衡的。一個月盈利幾百兩,跟傅家的其他鋪子比差遠(yuǎn)了,但這是顧晚手把手開起來的鋪子,一個小茶鋪能月賺幾百兩,他就是覺得自己媳婦很了不起。畢竟剛開始的時候他甚至想過,要不要暗地里幫一下,但開業(yè)后茶鋪的生意遠(yuǎn)比他想象的好,才打消了那念頭。
一個原本以為會虧損到經(jīng)營不下去的茶鋪,如今說賺了幾萬兩,傅子晉有點心虛,更加不敢給顧晚知道最初的時候他其實沒什么信心。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收回賬簿后,顧晚一臉嚴(yán)肅,一副準(zhǔn)備跟傅子晉商量大事的模樣。
“嗯?”傅子晉側(cè)了側(cè)頭,微笑看著顧晚,猜想顧晚要說的事可能和顧家有關(guān)。
“我想從我們的私房里拿出兩萬兩,加上茶鋪盈利的這三萬兩,買下豐湖書院。”
“你覺得顧景山肯?”
顧晚不置可否,笑道:“回來晉城也有段日子了,顧家現(xiàn)在什么情景,我還是有些了解的。良田賣盡,僅靠兩間店鋪微博盈利維持生活。諾大的顧府,仆人不過幾個。書院就更慘了,教書的先生全走了,學(xué)生只剩伶仃幾個,所有課程都是顧景山親自教授。就這幾個學(xué)生,也都在打聽晉城有哪些書院可以轉(zhuǎn)學(xué)。”
這些情況傅子晉也知道,但怎么從顧晚口中說出,讓人覺得更慘。可能是他家夫人聲音太好聽,講起這些凄涼的事情來唯美動人,讓人心生憐憫。
“行,我家夫人想買什么都可以。只是,這錢就不能讓我來出嗎?”傅子晉有點不高興,他缺錢嗎?他缺的是夫人拼命花錢。
那哀怨的語氣,顧晚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但仍故意板起臉道:“夫君,你還有五萬兩?竟然背著我藏了那么多私房錢!”
傅子晉怔了怔,努力回想,好像早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名下鋪子莊子的收入就全部交給顧晚了,而他不過是需要用錢的時候再跟她拿。
顧晚柔聲安撫自尊受到重創(chuàng)的男人,道:“夫君,你早已身無分文,你的就是我的,這三萬兩從茶鋪拿還是從小金庫拿,不都一個樣嗎?”
傅子晉很喜歡這句‘你的就是我的’,聽得他舒坦極了,深情看著顧晚,道:“我的永遠(yuǎn)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在一旁伺候的小竹看到兩人氣氛開始不對,默默退到屋外,并關(guān)上房門,把門內(nèi)的世界留給這對夫妻。
冬青剛好從小廚房端了熱茶過來,看到小竹站在院中,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便沒往屋里送。
“冬青姐姐,你今年也快二十了吧。”小竹忽然問,如果沒記錯,冬青應(yīng)該比她大幾個月。
冬青嘆了口,看著小竹道:“你不也是。”
兩人同時嘆氣,自兩年前開始,少奶奶就興致勃勃為她們幾個婢女說媒,冬雪冬月已經(jīng)成功嫁給了少爺?shù)膬蓚€護(hù)衛(wèi),只剩她們兩人在頑強抵抗。
“冬青姐姐,我不想嫁人。”小竹愁的臉擠成一團(tuán)。
“你不想嫁人,那三七就慘了。”自從知道三七對小竹有那個意思后,冬青她們偶爾會拿這個來逗她。
果然,小竹一聽冬青這么說,臉就紅了。
兩人打鬧了好一會,冬青語重心長對小竹說道:“三七人不錯的,而且嫁給他,你還可以跟在少奶奶身邊,有什么不好?”
這點小竹也知道,但她也說不出為什么,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看到三七就緊張。
“你看少爺和少奶奶,多幸福,我就沒見過比他們更恩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