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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何要退親?”張氏不解,金瑤那姑娘不錯,金大人在晉城雖然官職不大,但好歹也是個小官,對于他們這種人家來說,能結這樣的姻親是祖墳冒青煙了。
在張氏的一再追問下,呂城終于透露,金小姐已有心儀的人。
張氏聽后大怒,金家竟然教出了這樣的女兒,如此不守婦道。氣極了的張氏當下就想坐馬車上晉城向金家問罪,被呂城極力攔住了。
后來,呂城又病倒了,而且病情來勢洶洶。
張氏要照顧兒子,去晉城找金家算賬的事便被擱置了。張氏怎么都沒想到,兒子這一病,竟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
盡管張氏每天、衣、不解帶守在呂城床前照料,但呂城還是慢慢的昏迷的時間多過清醒的時間。
在呂城夢魘的只字片語中,張氏拼湊出了事情的大概。
金瑤與一個叫沈括的男子私會,被呂城無意撞見。呂城深受刺激,不知該如何是好。后來呂城知道,這個沈括還是端王的貼身侍衛。一表人才,年少有為!
呂城萌生了退意,便跟金瑤說出了他已知她心中另屬他人。誰知金瑤做賊心虛,以為呂城要毀她名譽,于是與沈括聯手謀害呂城。
“是呂城親口跟你說他被金瑤和沈括所害,還是你自己猜測?”說實話,傅子晉心里其實很詫異,沒想到最喜怒無色的沈括竟然會喜歡上別人的未婚妻。
張氏被問的怔了怔,淚還在繼續掉著,半響才道:“我兒那一病就沒再好過,我從他昏迷時斷斷續續說的話里也可肯定,是沈括與金瑤害了他。而且,他們也有害我兒的理由。做出那樣茍、且之事,被我兒知道,心里肯定是恨不得殺了我兒滅口。”
“也就是說,這是你的推測。”傅子晉擰眉,但如果呂城確實是被害死的,沈括確實有作案動機。
很快,沈括被傅子晉派去的人請回來了。因他現在是嫌疑犯,傅子晉并沒有對他特別對待,該跪著回話還是跪著。
傅子晉轉述了張氏的指控,沈括神色肅穆,靜靜聽完傅子晉的問話,最后才沉聲說道:“我沒有害呂少爺。”
但對于他是否認識金瑤,是否與金瑤有私情,卻只字未提。
“沈括,請回答本官問題,你是否認識金瑤?是否與她有私情?”傅子晉驚堂木一拍,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沈括緊抿著嘴,對上傅子晉的目光,半響才道:“我沒有害呂少爺,大人問的這些問題與本案無關,我可以不回答。”
張氏聽到,氣急了,呸了沈括一口,道:“大人,這是他害我兒的動機,怎么能說與本案無關。”
“我沒有害呂少爺。”沈括沒有與張氏爭辯,堅持不承認張氏的指控。
僵持之際,負責去找當年為呂城看過病的大夫的捕快押著個大夫進來。傅子晉詢問他當年呂城是因何病而死。
大夫如實回答,呂城當年是忽染風寒而死的。大夫回憶起當年為呂城看病的情景,大好的一個青年,就這么得了急病走了,每每想起他都覺得可惜。奈何他醫術有限,沒能救回他。
“你胡說,我兒分明就是被沈括下了厲害的慢、性、毒、藥害死的。”張氏一點都不相信大夫說的話,堅持認為兒子是被沈括所害。
“我沒有害呂少爺。”沈括再次開口,幾乎是帶了點機械化重復這句話。
傅子晉不是偏袒沈括,而是覺得,沈括心思如此謹密的人,想殺害呂城,有的是辦法,何必下慢、性、毒、藥,等他回到錦州才死?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這世顧晚再與人定親,他都想過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那人神不知鬼不覺廢掉。沈括武藝高強,要弄死一個人簡直太容易了。
“張氏,本官同情你中年喪子。但你對沈括的指控毫無根據,僅憑自己猜測,本官無法依你的猜測之言定罪。望你早日放下心結,好好過日子。”傅子晉說完,讓師爺把大夫的供詞給大夫畫押,此事也算到此為止了,除非張氏能拿出有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