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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挺直腰板頂著一張青青紫紫的臉對項飛說:“你剛才把我打得不輕,得收留我。”
霍麒本來也是真的想要不然就打電話隨便讓誰來接自己回家好了,可掏出手機的時候想起前兩天自己硬氣的跟老頭吵架奪門而出放出的狠話,
又覺得沒臉,
當時也不知怎么想的,
竟然還很煞筆的沒要老頭一分錢,
眼下這個節(jié)骨眼老頭肯定知道自己被人暗算的事,
說不定就等著他回頭去求饒。
求饒是不可能求饒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求饒。賺錢又不會,
學習更不可能,
為了不讓自己餓死,就只好厚著臉皮蹭別人家的飯吃了。
蕭夏看他可憐,頓時又開始圣母心大發(fā),
項飛翻白眼把他推進屋里,繼續(xù)堵著門跟霍麒互瞪:“我說了,這里不歡迎你。”
“這又不是你家,你長輩都同意我留下來,你是怎么當晚輩的?”霍麒不服氣。
項飛輕蔑一笑:“不好意思,我就是這家的家長,我說了算。”
“說讓你滾就讓你滾,一分鐘都不許耽誤。”項飛把手里的菜刀放到玄關(guān)鞋架上,繼續(xù)說道:“不許在我家門外大喊大叫,不然大過年的我讓你在醫(yī)院里過。”
總算明白自己活了這十八年是遇上硬茬了,霍麒有些猶豫,以他這種大少爺不能受一點委屈的脾氣,他是該在這時轉(zhuǎn)頭就走的,可是他身上掏不出五十塊錢,所有的卡那天都硬氣的甩回給他爹了,現(xiàn)在他比路邊的流浪漢都窮。
是選擇頭也不回的就走,還是賴在這里吃頓飯?
有些人的腦回路就很奇怪,他們寧可在陌生人面前低頭投降,卻不肯在自己家人面前軟一下。
“那你要怎么樣才肯讓我留下來?”霍麒也知道這眼前這硬茬比自己難搞得多,大不了先退一步低頭,以后有機會了再報復回來。
“沒有可能。”項飛不會讓這種禍害留下來,不僅是為了蕭夏,光對方那身世背景就讓他不想接觸,他老爸的職業(yè)讓他對這些人本能的沒有好感。
霍麒知道他鐵了心,在項飛關(guān)門前忽然伸手攔住了即將關(guān)上的門:“大哥,你就收留我?guī)滋彀桑 ?
“外頭下雪了,我這樣出去會凍死的!大家都是兄弟,不至于這樣絕情是不是?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你不要計較好不好?”
霍麒臉上的表情很誠懇,好像剛才囂張的人不是他一樣,能屈能伸演技一流。
項飛是不可能被打動的,但是蕭夏實在不忍心,他拉了拉項飛衣袖軟軟的說:“小飛,要不然算了吧,就一晚上而已……”
項飛剛要開口批評他,口袋中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一看是衛(wèi)星河,忍不住就松開了門把手回身去接電話,忍著讓自己的口氣不要兇巴巴。
他這一轉(zhuǎn)身就沒留意外頭,霍麒眼疾手快人比狗精,像條滑魚一樣溜了進來。
那頭衛(wèi)星河的聲音聽著有些鼻音,似乎是感冒了,項飛耐著性子聽他絮絮叨叨的說自己現(xiàn)在被他大哥大嫂看在家里養(yǎng)病,人在溫暖宜人的國外海邊度假,這會剛剛睡午覺起來,做了個噩夢有些害怕。
這要是蕭夏這么啰嗦,項飛早就罵兩句了,但衛(wèi)星河是衛(wèi)星河,雙標狗就雙標狗吧。
“你好好的在家養(yǎng)病不要想那么多,我什么都好,這邊下雪了,你最近也不要回來,做噩夢了就喝杯牛奶,你大哥要是不給你好臉子,你就不要理他。”
項飛捏捏自己的眉心,那頭衛(wèi)星河似乎是聽出他話語里的隱藏壓抑的火氣,停住了話頭小心翼翼的問:“怎么了,是不是我說太多讓你心煩?”
“沒有。”項飛瞥了一眼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坐在餐廳桌前喝熱茶的霍麒,壓著火對電話里的人說:“舅舅撿了個東西回來,我讓他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