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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辦?她們是不是卷入什么可怕的非日常里了?是國外的極端勢力,還是國家博弈?她們不會被滅口叭——
滿腦子都是日常世界里的斗爭,原千也緊張的握住手機,試圖從發抖的大腦里理出思緒。
司機還在血泊里,恐怕有生命危險,所以要撥打急救電話……自己是外籍人士,這種情景里容易成炮灰,所以她還要趕緊聯系使館……別的呢,別的事情還有什么?
原千也抖抖嗖嗖地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感覺四肢酸痛到不受控制。
內心里緊張摻雜著恐懼,她眼淚都快下來了:今天自己有這么累嗎?還是說她真的像太宰說的那樣太嬌氣了?關鍵時刻,自己連手機都掏不出來……
“唉。”手持傘劍到的尾崎紅葉不知何時來到原千也身后,發出嘆息。
在她眼里,表情一直徘徊在不爽和冷漠之間,眉頭微皺的橘發“少年”這才發現氣質大變的自己,下巴微揚,語調平平地說,“紅葉姐姐,我們這是被誰連累了呢。”疑問的語句說出了肯定的腔調。
尾崎紅葉神色復雜:此刻,自己眼前站著的這個身材嬌小的孩子尤為像中原中也。自己該為組織和中也留下她么?
雖然這樣考慮了,但手持傘劍并不能給尾崎紅葉增加安全感。
她不會忘記,剛剛就是這個和中原中也容貌如出一轍的少女,用著和“漆黑重力使”如出一轍的力量,殘酷的將來襲敵人碾碎。
張狂熾烈的笑容,和中也暴走時一般無二的形態,如果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這孩子即使暴走也執著唱著歌的舉動吧,當然,還有她稀松平常到令人不忍直視的體術。簡直愧對中原中也體術大師的名頭。
尾崎紅葉再用余光瞄一眼剛剛敵人被擊飛的方向,下定決心,無論用何種手段,一定要帶回這個可疑的少女。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夠將這份力量招攬入組織——既是為了port mafia,也是為中也考慮。
如此,血親可以團聚,組織可以壯大,何樂而不為?
但結局會如她所愿,皆大歡喜嗎?
望著熟悉的面容上不熟悉的神色,尾崎紅葉沒有把握。
即使這個“中原中也”體術很差,但一個能從暴走狀態下任意恢復的“漆黑重力使”絕不會比原版更好對付。
在尾崎紅葉凝重的神色里,手握手機的原千也勉力用快要殘廢的手,顫抖著撥出急救電話。
她一邊等待電話接通,一邊在心底慶幸:群里的紅葉姐不愧是和太宰齊名靠譜的社會人!如果不是出國前她多叮囑了一句,自己現在就要眼睜睜的看著無辜路人被流彈波及,然后當場喪命!
在此,必須重點夸一把種花家的安全程度!什么當街火并,那絕對是肇事者活膩歪了!相比較之下,水深火熱的日本人民真是值得同情的小可憐。他們每日就生活在這樣朝不保夕的可怕環境下,天吶,日本人民太堅強了。
情緒有了傾瀉口后,頭也不昏了,思路也清晰了,原千也先是憐憫的看了一眼倒霉的司機先生,然后用更加同情的表情看眼前的紅葉大美人。
太可憐了!日本的治安居然差到要讓無辜的大家閨秀隨身帶刀防身!這波親眼所見的現實讓她覺得自己必須實名辱罵日本內閣。
那群沒用的政客!居然都不能保證普通民眾的安危。可憐了紅葉姐姐,她這么美,一定沒少因為那些沒用的政客吃苦。所以才有了隨身帶刀的習慣。
唉,太令人同情了,日本這個國家。
尾崎紅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肅殺未消的少女沒有動手,而是手持電話,結結巴巴,用半生不熟的英語和電話的另一邊溝通。
【help!】【docter!he will die !】
其實就是反反復復對電話的接線員說這兩句。最后還是地上喘著氣的司機先生不堪忍受痛苦,自己抖索著伸出手,在電話里報上了地址,急救電話才算成功。
尾崎紅葉:我以為我們會打起來,結果你卻先叫救護車?
誤會了大美人持劍佇立的因果,撥打完急救電話的熱心國際友人·原千放棄了先聯系中國大使館,上前對“受驚嚴重”的美人姐姐噓寒問暖。
“紅葉姐姐,你還好嗎?”原千也小心翼翼地從劍鋒的另一邊緩緩靠近。
大小姐能有多好的劍技呢?她還是保持安全距離,免得神經緊張的大姐姐條件反射亂揮利器傷人。
尾崎紅葉保持著那副復雜難辨的神色搖了搖頭,將劍緩緩收回傘柄。
看不到利器的鋒芒后,原千也呼出一口氣,試探性的牽住尾崎紅葉的衣袖。
“剛剛的動亂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失去意識了很長時間。”
“……有奇怪的人襲擊了我們。”斟酌片刻,尾崎紅葉給出一個模糊的答案。
“他走了?你受傷了?”原千也神色擔憂,完全顧不上懷疑眼前大美人忽然開口說出的字正腔圓的中文。
“沒有,只有司機傷情嚴重。你呢?我看你一直在發抖,你怎么樣了?”
原千也表情苦惱:“我剛剛昏過去的時候不知道撞到哪里了,現在渾身疼。剛剛連急救電話都撥得很勉強。啊!”她表情遲緩的小臉閃過后怕,“我們被波及這么厲害,趕緊分頭求助官方叭!紅葉姐姐你致電警察局,我來找中國大使館!”
“……好的。”
聽到回復的原千也放心低頭,開始查找通訊錄里保存的大使館電話,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意識。
抱著軟倒在懷里的少女,尾崎紅葉微微一笑:怎么可能真的讓你聯系上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