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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相交,一股強大的力道從刀柄傳向魏昭的手臂,他手臂一陣酸痛,用盡了全力才勉強讓刀不從手中脫落。
葉成德慌忙從車里跑出來,叫道:“阿瑛!”
幾個林府中的侍衛趁機攻向車夫,車夫轉身揮劍,他劍法極為精妙,只幾個動作,那幾名侍衛便被刺中倒地。
魏昭看葉成德正跑過來,喝了一聲,“你別動!”
馬車夫解決了身邊的侍衛,再次將利刃對準了林瑛。林瑛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她不知該怎么做,只呆呆地站在原地。
魏昭眼見這一劍極其兇猛,不敢硬接,揮刀砍向那馬車夫的后背,逼他自救。馬車夫果然收回了劍,去格擋魏昭的這一刀。刀劍再次相交,魏昭的手臂疼得要斷掉一般,虎口已然崩開,血順著手腕流下,沒入衣袖,將袖口染得一片鮮紅。
馬車夫輕哼一聲,“你的武功比以前差得太多了,怎么不用左手了?”
魏昭渾身一震,“你……你是誰?”
“無名小卒罷了。”馬車夫說著,又一劍向林瑛刺去。
魏昭的右臂已經痛到無法抬起,他抬起左臂,用手腕去擊馬車夫的面部,馬車夫只微側身,便避開了他的攻擊,但這躲避的工夫,他的劍倒也沒能刺出。
“哦,左手已經握不住刀了嗎?”馬車夫微微冷笑,“我說你怎么變得這么弱了,既然你非要阻我,我也不介意先殺了你。”
他將劍尖調轉,劍氣如霜,寒意如潮水般涌向魏昭,劍尖直刺向他的心口。魏昭一咬牙,將刀換到左手,抓住刀柄,揮刀迎上。
他左手這些年一直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但此時卻發現能勉強握住刀了,刀換到左手,他的招式瞬間也跟著變得靈活異常,順著劍氣的方向迅速向一側滑落,將這一劍的力道完美地卸去。
但隨即,左手手心傳來一陣鉆心地劇痛,他手中的刀脫手,“鐺”地一聲落在地上。
馬車夫微怔,但隨即又是一聲冷笑,“果然還是不行吧?”
他揮劍再次迎上,魏昭手中沒了兵器,一時無法迎戰,眼見林瑛還在他身后站著,卻也無路可退。
“喂,你別傷我兄弟!”
連信從馬上跳下,一刀揮出,將魏昭擋在身后,回頭瞅了他一眼道:“你沒事兒吧?手受傷了?”
“我沒事兒,保護葉夫人!”
“明白,陛下果然神機妙算!”
連信大喝一聲,揮刀迎上,和馬車夫打了起來。幾招過后,他便有些吃力,大叫道:“什么人啊,這么強……”
便在此時,一道幽藍色的劍光從一側斜斜地刺向馬車夫,一招將馬車夫的攻勢化解,隨即劍身一側劍招跟上,逼得馬車夫向后退了一步。
馬車夫臉色一變,
“什么人?”
“明暉堂,唐梓歌!”
唐梓歌隨手挽了個漂亮的劍花,笑容中帶著殺意,“我找你許久了,既然現身了,那就別走了。”
他隨即斂了笑,眼神中殺氣騰騰,揮劍刺向馬車夫。
連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唐堂主也……太強了吧,怎么練的這劍……”
這時,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來增援的皇城衛也趕到了。
馬車夫自知無法再繼續行刺,扭頭便跑。唐梓歌哪肯放過他,在他身后窮追不舍,兩人的身影迅速在街角消失了。
林瑛許久才緩過神來,忙扶住了魏昭,“昭兒,你怎么樣?手都出血了……”
魏昭緩緩搖頭,“我沒事兒,伯母沒有受傷吧?”
“我沒事……你這孩子什么時候練的武功?幸好你練了武功,不然我今天死定了。”林瑛撫著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魏昭思索了一下,才開口解釋,“私下在家里練了些功夫防身,練得不好,不敢跟人說,怕別人笑話。”
林瑛不懂武功,只覺得魏昭的功夫確實比那馬車夫差了不少,便安慰道:“別灰心,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慢慢練總會變強的。剛剛還救了伯母呢,已經很好了。”
葉成德在原地呆了半晌,才緩緩走向魏昭,誠心地說道:“謝謝你。”
魏昭搖頭道:“保護伯母是應該的,不必客氣。”
葉成德低下頭,或許林瑛能坦然接受魏昭相救,在她的心里,魏昭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經常關照的孩子。但他卻是深知魏昭的身份的,所以他知道魏昭能選擇出手相救有多難得。
【叮!葉成德好感度增加!當前好感度65!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關于目標人物葉成德的最后一條線索:葉成德曾經有個兒子,五歲那年走丟了,這孩子卻是沒有死的,而是被一家農戶收養了。這家人本指望這孩子讀書成才,可孩子太笨了,連秀才都考不上。后來農戶夫婦都死了,孩子守不住家里的田地和房子,沒了生路,想著進宮當太監混口飯吃。】
連信忍不住看向葉成德,見他臉上神情激動,連眼眶都紅了。
【那他現在是宮里的太監?】
【不是,他自宮之后才發現宮里的太監招滿了。】
葉成德:“……”
好消息:他兒子還活著。
壞消息:是個笨蛋。
連信以手撫額。
這哪個笨蛋,竟然比他這個系統認證的笨蛋還笨。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余喜對吧?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