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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老板。”阿壯必恭必敬的道。
“噢,吃飯了。”柯金勝坐起身,揉著肥臉,猛然想起一件事進跳了起來,他提高語調(diào)的道:“你不開船進來船艙里干什么?等會兒船翻了怎么辦?”
“老板,我將船設(shè)定了自動導(dǎo)航,您放心。”阿壯傻呼呼的笑著。
“哼!機器會比人管用?”柯金勝坐回椅子,從鼻子里噴著氣。
“至少比你這個人管用。”一旁的鞏凡妮嗤之以鼻。
“誰松了她的口?”柯金勝再度彈跳起來。
“老板是我,她餓了一天,該吃飯了。”
“噢。”柯金勝再次坐回椅中,經(jīng)過一連串的驚嚇,他是完全清醒了“到公海沒?”
“早就到了。”
“噢。”他點點頭。
“老板。”
“干么?”
“為什么不殺了這個娘兒們?當(dāng)初您不是要我殺了她?”
“你問這么多干么!”柯金勝白了他一眼,揮揮于不意他離開“去開船,別在這兒礙眼。”
阿壯搔搔頭,應(yīng)聲準(zhǔn)備出去。
“喂,你等等,光替我松了綁,否則我怎么吃飯?”鞏凡妮叫住他。
“不會學(xué)狗趴著吃?娘兒們,你可是階下囚,哪兒輪得到你嚷嚷?”阿壯惡聲惡氣的道。
“阿壯,不準(zhǔn)對鞏小姐無禮。”柯金勝揚聲道,滿臉賊笑的看向鞏凡妮“鞏丫頭,可綁疼你了?忍著點,明早就替你松綁,現(xiàn)在我喂你吃。阿壯,將她抱到椅子上來。”
阿壯點點頭,像拎小雞似的就將鞏凡妮給遞到柯金勝的身旁,順道將地上的餐盤遞上去。
“餓了吧?”柯金勝一臉垂涎的色模樣令她不齒的別過臉去。
“老板,這臭娘兒們不領(lǐng)情,我給她一點”
“出去!你還待在這兒干么?給我滾出去!”柯金勝怒斥著。
阿壯摸摸鼻子,自討沒趣的離開船艙。
柯金勝掉回頭,色述迷的望著她凹凸有致的均勻身材,他吞著口水,一手爬上了她的大腿搓揉著。
一年前他會請阿壯來殺她無非是想謀奪“鉆情”的股份,沒啥商業(yè)腦袋的他當(dāng)時還以為殺了她能奪得“鉆情”只到最近他才知道必須簽了股權(quán)讓渡書才行。嘿嘿!他又吞了吞口水,幸虧他請了阿壯那個白癡殺手,否則他錢沒了,連這美女也沒了。
嘖嘖嘖,才幾年沒見,這黃毛丫頭倒也變得風(fēng)情萬種,瞧!這觸感
“餓了一天可餓壞你了,來,我喂你。”柯金勝依依不舍的收回手,端起桌上的餐盤。
“多謝。”鞏凡妮冷冷的吐出話。老天!誰來救她?她在心中呻吟著,剛剛的那雙手,讓她的胃徹底翻涌。
“來,吃點東西。”他夾了口飯,放到她的嘴邊,還當(dāng)她是為了他的體貼道謝著。
“你自個兒吃吧!”她別過臉“小心別撐死了。”
“一天都沒吃東西,你不餓?”柯金勝看看她。
鞏凡妮不說話。
“還是——”他訕笑起來,放下餐盤靠近她,撲鼻而來的處子之香更讓他血液沸騰,他賊賊的道:“還是你想吃別的?”
“你你要干什么?!”四肢被捆綁住令她無法動彈,她了大眼,無路可退。
“干什么?你說呢!悄丫頭。”柯金勝向她靠近,肥大的軀體緊挨著她,一雙肥手毛毛的爬上她的雙腿。
鞏凡妮掙扎著“放開我!你別碰我!走開,你走開”嘔吐的感覺愈來愈 強烈。
柯金勝彷佛將她的抗拒當(dāng)成是邀請似的更加靠近她,最后索性將她給壓倒,然后將自己肥胖的身軀壓上她柔軟的嬌軀,一雙手在她身上毛躁的游移著,一張肥臉則在她的粉頰上嗅著。
“不,不,你滾開,你給我滾開我求你,不!我求你不要”鞏凡妮哀嚎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五臟六腑全因為惡心而糾結(jié)在一起。
“好丫頭,別叫,讓我好好疼你,現(xiàn)在別叫。”
“不拜托你不要”她感覺到他的一只手正伸入她的衣下,另一只手則忙碌的解開她的扣子,她尖叫了起來。
“好丫頭,該叫的時候我會讓你叫,現(xiàn)在先安靜點。”柯金勝現(xiàn)在猶如待撲的餓狼,急躁的模樣像是要將她生春活剝似的。
他嘟起嘴,竟然想封住她的紅唇一親芳澤。
“不——”鞏凡妮尖聲高叫了起來,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了許久的淚珠現(xiàn)在一并流下,成串、成串如鐵般的美麗淚珠,顫抖著滑過她的粉頰。
不!這是屬于雷電的,她全身上下每個地方全是屬于雷電的,這死肥豬不能碰!他沒資格碰!噢!天呀!誰來救她?雷電,你在哪兒
“先生,小姐如此強烈的拒絕你,你難道不懂得知難而退嗎?”一個充滿磁性的雄厚聲音,在柯金勝的唇就要蓋上她時發(fā)出。
柯金勝側(cè)過頭,心一驚,整個身軀跌下了椅“你、你們是誰?”
不知何時,不算小的船艙圍滿了一個個的黑衣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槍瞄準(zhǔn)著他,而為首發(fā)聲的高跳男人則倚靠著門,一身的黑色皮衣,應(yīng)該是英俊的面容被一張軟皮面具給遮吉大半,只露出張性感的唇來。
他——是誰?鞏凡妮張大眼,熟悉的聲音卻讓她想不起在哪兒聽過,而適才強烈嘔吐的欲望因現(xiàn)在的安全而迅速干嘔了起來。
“你沒資格問。”戴著面具的男人淡淡的道,全身上下那股逼人的氣勢讓柯金勝發(fā)起抖來“她是我的人。”
“你要搶人?”柯金勝一聽自己的大財主有人要搶,再大的害怕也蕩然無存,他拿起桌上的槍“她是我的,你們休想我會拱手讓出!”
“哦?”男人牽動嘴角“你以為你那支槍能抵得過我二、三十支槍嗎?”
“你你少得意!我也有幫手!”柯金勝的肥臉上開始徜下汗珠。
“哈哈哈!”男人楊頭大笑著“是那位掌舵的船夫嗎他現(xiàn)在不曉得夢游到第幾堂第幾殿了呢!”
“你——哼!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也休想得到!”柯金勝惱羞成怒,他扣動扳機,將手槍對準(zhǔn)鞏凡妮,奸笑著:“你們馬上離開我的船,否則我殺了她,誰也得不到。”
男人抿著唇,盯著他手上的槍“你不敢,殺了她休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哼!這里是公海,除了這艘船的登記國有權(quán)捉我外,誰都無權(quán)捉我,我怕什么?”柯金勝噴著氣道。
“你試著開槍看看,我向你擔(dān)保,你的身體馬上會成為蜂窩。”男人似乎有些不悅了。
“你——”柯金勝不知該說些什么“你不、不怕法律的制裁?”
“哈!承蒙閣下所言,這里是公海,除了這艘船的登記國有權(quán)捉我,誰都無權(quán)。”他得意的道“對了,我順道要提醒你一件事,這艘船的登記國是希臘,這希臘國王與你手上的人質(zhì)是什么關(guān)系,你該是很清楚吧?”
他用力的咽下了口水,汗珠潸潸而下,他當(dāng)然知道,當(dāng)年的大典他可是貴賓之一,這該死的蠢材,哪艘船不租,去給我租了個希臘籍船只。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目的是什么?難道你也想要‘鉆情’?好,我可以分你一半。”柯金勝倒是慷慨,當(dāng)性命垂危時,什么人都很慷慨。
“‘鉆情’我并不希罕。”
“那你還跟我搶她做什么?”柯金勝不解。
“她,”男人指了指鞏凡妮“對我才希罕。”
一旁的鞏凡妮挑起了眉,她側(cè)側(cè)頭,他究竟是誰?
“你究竟是誰?”
“我說了,你沒資格知道。”
“你”“你是誰?”鞏凡妮突然出聲問。
男人笑了笑,完全不把柯金勝看在眼里,溫柔的笑道:“你猜猜。”
“我我覺得你很熟悉,但是想不起在哪兒”她嘟起嘴“我猜不出。”
“仔細想想。”男人笑笑。
“我”
“夠了!你們倒是聊起天來了。”柯金勝受不了的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你再不說你是誰,休怪我不客氣。”
“你能耐我何?”男人悠哉的問,處于上風(fēng)的人是他,而不是他柯金勝。
他那自信滿滿的氣勢讓柯金勝發(fā)抖,拿槍的手也激烈的顫抖著,他的牙齒也跟著打顫起來。
“我數(shù)到三,希望你放了她,否則——后果是誰也不能預(yù)料的。一男人不想再和柯金勝兜圈子了,他看得出她已經(jīng)承受不住任何驚嚇,他必須快速解決這場鬧劇,讓她好好休息。
“一——”他不給柯金勝任何思考空間,就向前踏出一步。
“你別過來,我會開槍的!”柯金勝的寒毛已經(jīng)滲透了他的衣服,他的腦子因為男人的咄咄逼人而完全失控,喪失了所有活動的能力。
“二——”男人再往前一步。
“我真的會開槍,真的會開槍!”柯金勝兩手握著槍柄,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鞏凡妮看著眼前的槍,不知為什么,她竟然一點也不害怕,眼前的男人給了她至高的安全感,這安全感就像——就像雷電在她身旁一樣!
男人張開口,站在原地,聲還沒發(fā)出,柯金勝就歇斯底里的大叫著.!“我真的會開槍,別逼我,別逼我,別逼我”
“砰!”柯金勝突然一個腳跟不穩(wěn),手槍走了火,子彈正中鞏凡妮的胸膛,鮮血像噴泉般宜噴而出,濺了白色的椅子和沙發(fā)一地。
“不——”原本還自情滿滿的男人一見鮮血直憤而出,他就像頭發(fā)了瘋的獅子般直沖向前,抱住了向后傾斜的鞏凡妮“不!凡妮,你沒事,你沒事”
抱著蒼白著臉的鞏凡妮,男人像是弄壞了玩偶般手足無措的摟著她,溫柔的低喃不似在向她保證,而是向自己保證。
跌人溫暖懷抱的鞏凡妮睜開眼,這份熟悉感,還有送股干凈的男人味,她知道他是誰了。
“雷電,放心,我沒事。”她虛弱的道。他是雷電,只有“自然門”的雷電能有這份王者的氣質(zhì),也只有他能如此在乎她。
“你是自然門的雷電?!”柯金勝結(jié)巴著“剛剛不關(guān)我的事,是手槍走火,要不是你逼我,我就不會誤傷了她,你不關(guān)我的事”他急于脫罪。
他這次真的倒了大楣,誰不意,惹上“自然門”“自然門”八大戶長他誰不遇,偏偏遇上——雷電!
“把他給我綁起來!”雷電冷冷的道“通知暴雨來,還有準(zhǔn)備直升機。”他迅速的吩咐著,身后一排黑衣人敏捷的行動了起來。
他將目光調(diào)回她身上,泛紅的襯衫讓他心驚,他快速的脫下外套,按住她的傷口,柔聲的道:“相信我,親卿,你不會有事,不會有事”
“我相信你。”她虛弱的笑著,枕在他的臂彎中縱使這一刻死去她都深感無憾,抬起手,摘下他的軟皮面具“我愛的是這樣的你噢,別哭,我不會有事的,雷電,大男人不能哭,你我保證我會好好的。”
一向啥事都不在乎的雷電為了她蒼白的臉、汨汨流個不停的鮮血而心痛,他的眼中閃著淚光,為了他這輩子的摯愛正陷人生命危險而心如刀割。
“叫我傲鷹。”他將頭埋人她的頸項旁,吸取她的體味“給我保證,凡妮,給我你不會離開我的保證,讓我心安、讓我有信心”
“傲鷹,我向你保證,我絕不離開你,絕不離開你。”她摟著他的頭,緊緊的擁抱著他,感受他的存在和那難得的脆弱。
“親卿,我愛你,我愛你。”他安心的在她耳旁輕語著、低喃著。
“我也愛你,傾我一生的情、一生的愛,用整顆心愛你。”這是她第一次當(dāng)著他的面,親耳聽到他向她傾訴愛意,幸福充塞了她的心,紅了她的鼻,她哽咽的輕道。
她一向是個懂得滿足的人,但現(xiàn)在她渴求更多,她不要這樣就結(jié)束,她要活下去,和他共度一生。
“吻我,傲鷹。”鞏凡妮乞求著,大量的失血讓她的意識一點一滴的離去,她捉住僅剩的意識向他乞求。
雷電熾熱的唇覆蓋上她的——這是她最后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