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鍵盤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少爺,有請客。”
“誰?”
“一位姓陰的先生和一位姓存的女士。”
沙漠眉一挑,陰倪?!算算時間,他也該來了。
“請他們到會客室。”
“是。”
沙漠從書房內站起身,走到門邊懸掛著的整衣鏡前梳理了一下衣容,然后走出了書房,穿越了客廳之后進入了會客室。
此時陰倪與存衣彩已經被沙管家請到了會客室等候著。
“沙爺爺,請人沏一壺伯爵茶來。”
“是,小少爺。”沙爺爺答聲之后順手將會客室兩邊的隔音木門給拉了起來,將安靜的空間留給他們。
“陰先生、存女士,請坐。”沙漠攤攤手,示意他們在他面前的布面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挑了主人位動作優雅的坐下。“陰先生你真大本領,寒舍這樣偏僻的地方你也能找到,若不是你早就知道這個地方,就是你的本領高,眼線眾多,才能讓你找到這地方來,不管是哪一個答案,總之都令晚輩佩服。”
陰倪輕輕的微笑“我沒想到你是昔日故人的兒子,漠兒,你對陰叔叔也太見外了吧!依我和令尊的交情,當日在你店里時你就該告訴我,陰叔叔也才好跟你敘敘舊啊!”“喔?你認識家父啊?”他歉意的道:“對不起,在我年紀根小的時候雙親就死于空難,之后這座島就不若以往般門庭若市,對于雙親曾有過的至親好友我再也沒見過,時間久了,我連長相都給忘了,所以你若不提起,我還真不曉得你認識家父呢!”
“這幾年事情繁多”自從知道沙伽爾死了之后,他對任何事都不再感到興趣,就連沙伽爾還留下一個兒子這件事都他忘了,若不是那日他再度光臨“陰陽”時不見這小伙子的蹤影,他根本就不會著急的打聽這小伙子的下落與背景。
“不用解釋,你的難處我了解。”
“想不到你都這么大了。”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當中過去的”
沙漠的話才說到一半,會客室靠近玄關處的木門就被用力拉開,舞紛神色匆忙的叫著:“媽”
“有什么事嗎?”沙漠板起臉,自然沒漏聽到她那一句“媽”字。
“門、門主?!”她倒抽口氣,紅潤臉色在她臉上迅速退去的速度,明顯的在告訴大家她并沒有想到沙漠會在這會客室里。
“我有客人,有什么事你等會兒再說。”
“是、是。”他的話猶如赦免金牌般讓舞紛急急的往后退,離去前她的眼神迅速的朝著坐在陰倪身旁的存衣彩看了一眼,動作雖然非常敏捷,但還是讓沙漠發現了。
舞紛人才退離會客室,一轉身就撞上了端著餐盤的沙爺爺,她驚魂未定又再度被他嚇到,也顧不得道歉就疾步踏出了屋子。
沙爺爺納悶的盯著她的背影,不曉得撞著他有什么好讓她嚇成這樣子,他聳聳肩,走進了會客室。
“陰先生,真抱歉,我的職員不懂得規矩才會誤闖進來。”
“沒關系。”
“小少爺,茶送來了。”
“放吧!”
沙爺爺小心的放下印著花朵的磁杯與磁壺,然后欠欠身,就轉身離去。
“倪,你們聊,我出去透透氣。”從進到會客室之后就再也沒有開口的存衣彩,低聲的向陰倪道,在取得他的同意之后,她有禮的站起身對著沙漠點點頭“失陪了。”
“女士,請留步。”沙漠站起身“你想出去透透氣最好是加件外套比較不會著了風寒,我的衣服你若不嫌棄,就先穿著吧!”他脫下他的西裝外套替她披上,在送她走出會客室時手指不經意的接了下外套上的扣子,然后若無其事的轉身回到座位上。
那是個竊聽器。若存女士有什么舉動,他可以清楚的接收到。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嗯。”“陰先生,你可以說說你的來意了。”
“呃?”陰倪沒料到他會如此開門見山“我只是想來見見你。”
“喔?”
“我可以坐到你的身邊嗎?”不等他的應允,陰倪就站起身,坐到他身旁的座位上。“你真美。”
“謝謝。”沙漠望向他,陰倪的相貌是屬于陽剛味道重的,他有深邃的雙眸還有高挺的鼻梁以及豐潤的雙唇,以西方人的血統而言,他的長相是上上之姿,加上他的年紀、地位以及渾身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他是相常迷人的男人。
任何人也想像不到如此男人味的男人會是個同性戀,呸!他在心底啐著。
“陰先生,你的相貌也非常好。”
“漠兒,你就不要陰先生、陰先生的這樣生疏的叫我了,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漠兒不敢。論輩分,我還是該叫你一聲伯伯的。”
“伯伯”陰倪皺皺眉,甚是不滿意“把輩分都拉遠了、年紀也拉大了,我不喜歡。”
“這”“我不介意你直呼我的名字,你就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他的手放到了沙漠的大腿上,態度從容的微笑著。
“好吧,陰倪。”
“這才對嘛!”陰倪愉悅的笑著“漠兒,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就覺得你與眾不同,沒想到我的感覺還真是敏銳,你竟然是伽爾的兒子!”
“謝謝。”“伽爾”這兩個字猶如利刀,劃破了他心底深處的疤痕。
“你一定是伽爾送給我的禮物,絕對是!瞧瞧你的氣質、你的談吐、你的相貌,果真是應了‘虎父無犬子’這句話不!不,你還勝過你的父親”
“謝謝你的贊美,不過我父親在我心底的地位與才能是我一輩子都望塵莫及的。”
是啊!畢竟是他深愛了大半輩子的人,對于伽爾的一切一切,他都深深著迷著。
“如果當年他不死于空難就好了。”
陰倪沉了沉臉,當年就算伽爾不死于空難,不論如何他都會死于非命的,只要他和那個賤女人在一塊兒生活的一天,他都會和那個賤女人一塊兒葬生。
他不容許伽爾和那個賤女人幸福快樂的生活著,伽爾只能屬于他的,若不屬于他,任何人也不能擁有伽爾。
“如果爸爸還活在世上,我想他和媽媽的感情一定還是非常的好。”
“媽媽?”
“是啊!你忘記了嗎?我的母親白珊琪啊!在我小時候的記憶里,父母親的感情是非常甜蜜的,他們是我的驕傲、是我的自信”
“別提你母親!”陰倪一聲大喝,打斷了沙漠的回憶。
“陰伯伯?”
“對不起,我和你的母親有點心結,所以”
“陰伯伯,不論你和我的母親曾經有過什么樣的過節,我希望你能看在她已死去多年的面上能夠既往不咎。她畢竟是我的母親,沒有任何一個為人子的希望看到在母親死去多年之后,還有人仇視若自己的母親的。”
“對不起。”是啊!沙漠的一句話點醒了他,那個賤女人這一生惟一做對的一件事情就是生下了沙漠,若不是她十月懷胎,他的后半生等于是活在黑暗之中,看在這點上他是不該再如此仇視地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原諒她了。”
“謝謝。”
“漠兒,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請說。”
“關于你在香港的店,那是一間同性戀的酒吧,你會以這樣的性向做為你經營的大方向,是不是代表著你也有相同的性向?”
“你說呢?”沙漠避而不答。
“我想”其實陰倪百分之百肯定他是,依他如此美麗的外貌女人多半是避之惟恐不及,不會有任何女人愿意和一個比自己美麗的男人在一塊兒生活的,加上他經營的店家又是家針對男同性戀為主要營業對象的酒吧,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甘愿與一堆和自己不同興趣的男人,廝混在一塊而不感到做嘔的。
“沙漠?”唐馨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引起了沙漠的注意,他聽到她的腳步聲從書房走去,于是他揚聲喊著“馨兒,我在這兒。”
“那是誰的聲音?”
“你還記得那日你在酒吧里為你送餐點的女孩嗎?就是她。”
“喔。”對于女人陰倪一向不花工夫記下樣子,所以他只是假裝的應聲充當知道,其實壓根子里他從沒記過她的長相。“我記得你說她是你店里廚師的妹妹,她怎么會在這里?”
“當時我只當你是普通客人,一個女人在我那樣的店里晃來晃去難免會遭到客人的敵視,所以我只好拿她是廚師的妹妹來打零工做為幌子,其實”
“沙漠,快!我問你一件事”唐馨拉開緊靠著客廳的木門,話才說到一半就發現陰倪坐在里頭,她連忙收起慌亂的心,禮貌的對他點點頭“你好。”
“嗯。”陰倪隨便應了聲,不大理睬。
“有事?”
“我有事要問你,你現在方便離開嗎?”
“陰伯伯,你要和我談的事情我們改天再聊吧!你和存女士可以盡情的在我這兒住下,一會兒我馬上命人幫你們安排房間,請你稍坐片刻,我先失陪了。”說完話,沙漠站起身就拉著唐馨的手離開。
對于沙漠對待唐馨的反應陰倪看在眼里,心中五味雜陳全糾結在一塊兒,自己之前的推論全都不成立了,瞧他看那女人的溫柔眼神——和他的父親一樣!
唐馨領著沙漠走上三樓,一直到走到長廊的盡頭才停止腳步。
等沙漠站穩了腳跟之后,她撇著嘴替他用力的拍掉身上看不見的塵埃,嘴里嘟嚷著“為什么要讓他這樣靠近的坐在你身邊?為什么要讓他摸你的腿?為什么要讓他摟你的肩?臟死了、臟死了、臟死了!”
她含糊不清的話讓沙漠抬高嘴角“清干凈了?”
“還沒!要干凈,我想讓你把衣服換下來直接拿去用火燒掉比較快。”她帶氣的哼著。
“小公主,吃醋啦?”
“是啊!”她瞪了他一眼“女人的醋我也吃、男人的醋我也得吃!你真受歡迎!”
“這不能怪我嘛!”
“少來。我告訴你,你最好離他們遠一點。”
“他們?你指誰?”
“少裝不懂,只要是對你有意思的你最好都跟他們保持距離,尤其是那位陰先生,你最好離他一百公尺遠,身邊帶著一個女人還對你色迷迷的直瞧著,同性戀也就罷了,他若是個雙性戀,小心你被他傳染了愛滋病。”
“嘖嘖!最毒婦人心,你這樣咒我,小心會有報應。”
“什么報應?”
“我得了愛滋,你也難逃被傳染的可能性。”
“呸!”唐馨出氣的槌打著他。“你若成天和那位陰先生相處在一塊兒,我就不要你了!”
“你舍得?不要我你想去當尼姑啊?”
她氣得嘟起嘴“我就是寧愿去當尼姑也不要你!”
“好哇!你這小妖婆!騙了我的心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啊?”
“誰教你不守夫道,怨不得我,哼哼!”她抬高下巴不看他。
沙漠微微一笑道:“好啦!全都聽你的,不和陰倪走太近,和他們全體都保持距離,滿意了?”
“不準騙我?”
“絕沒騙你。”
“還有”
“還有?馨兒,你也太得寸進尺了喔!”
“我只是在保護好我的‘所有物’,任何事都不算過分。”
他嘆口氣,一聲“所有物”竟讓他的心底有一點兒的驕傲?哎!“你說。”
“沒事情你最好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