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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愿是要與你成親!”恒昱祺說的咬牙切齒,“這就是我的心愿,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不管日后會不會怨懟,我也不會改這個心愿。你不是一直都覺得你我之間身份差別太大嗎?是,既然這樣,本王就讓你知道,本王想要得到的,絕對不會放手!本王既然想要與你成親,那么你現在就可以托人帶信回去,讓家中開始準備了!”
“祺兒,你冷靜些。”恒昱崢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頭疼。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我最愛的人想要我與其他女子成親……若是,若是元大人與你說他要成親了,要離開你了,皇兄你是否也會冷靜些?”恒昱祺目眥盡裂,吼的頭上青筋都綻了出來。
他捂著腹部,往后踉蹌了兩步,看著跪在地上的重濤,又落下淚來,“重之瀾,哪怕你死,牌位也要擺在我家佛堂!”說完,甩了袖子就往外走,還未走到門口,腳下一軟便摔倒了。
“王爺,王爺!”守在門口的幾個太監亂成一團。
恒昱崢快步走過去將他弟弟扶了起來,發現因為太過氣憤,說話用力過猛,導致恒昱祺腹部一道傷口綻了開來,鮮血染的衣服一片斑駁。
“快去請太醫!”皇上被這倆人氣的腦仁疼。一個死活不嫁,一個哭著喊著求娶,也真是醉人。
一陣兵荒馬亂后,皇上安頓好他這個不省心的弟弟回到御書房,發現重濤還跪在那里,身邊站著個滿臉無奈的元清潭。
倆人眉來眼去了一番之后,皇上頭疼的敲了敲桌子,道:“重愛卿也看見了,祺兒是朕唯一一個嫡親的弟弟,你與他之間的事,原本朕是不想插手的,可是如今鬧的……朕也知道,他當初騙你是不對的,也懂的你心中所想。可是朕又舍不得弟弟傷心,所以這親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皇上,還請皇上三思!”重濤心慌有心疼,心慌的是他怕自己真的一語成讖,將來與恒昱祺變成一對怨偶,到時候自己尊嚴臉面全無,只能看著最愛的那個男人流連在其他人身邊;心疼的是恒昱祺這個人,如今傷口綻開,傷勢雪上加霜,怕是又要在床上躺上許久了。
“朕早已經三思過了,就這樣吧。平陽義安爵聽旨……”皇上頭大如斗,恨不得把這倆人都轟出去,讓自己安靜安靜。
重濤捧著新出爐的圣旨,被小太監送回住的院子,看著唐八焦急的神情,又想暈倒了。
唐八扶著重濤坐在床上,喂了藥喂了水,瞅著他緊緊攥在手里的圣旨,輕聲問道:“爵爺,皇上怎么說的?”
這去見了一趟皇上,怎么見的失魂落魄的?而且表情十分詭異,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你自己看吧……”重濤把圣旨塞進唐八手里,自己一撩被子鉆了進去,恨不得變成鴕鳥。
唐八展開圣旨,看完之后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這個荒謬的世界了。
逍遙王傷重要沖喜,批了八字之后所以要嫁給平陽義安爵?
唐八看看屋頂,再瞅瞅窗外,最后又把圣旨看了一遍,還是覺得自己眼花了。
為什么不是義安爵嫁給王爺呢?
皇上究竟在想什么?
幾天后,圣旨不但送到了重家,而且還在上朝的時候宣讀了一下。
這讓總是上躥下跳彈劾逍遙王的人徹底閉了嘴。
對這個皇位最有威脅的逍遙王被皇上吧唧嫁到平陽縣了,還是嫁給一個剛封賞沒多久的爵爺,這,這簡直……太莫名其妙了吧?
重濤閉門謝客了好幾日,實在是沒臉見人,就連恒昱祺在門外哭號著求開門都沒理他。
因為是要給王爺沖喜,所以欽天監算了一個很近的適合成親的日子,就在一個月之后,十月初十,絕對的良辰。
宮中瞬間開始忙碌起來,然后沒等重濤做多要求,就被皇上派了侍衛送回平陽縣,美名其曰成親前一個月兩個人不要見面,否則不吉利。
隨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群工匠和專門打點宮中婚禮的婆子太監,與一大堆賞賜。
整個平陽縣都陷入了臥槽不是吧的狀態,于是紛紛找出之前收藏的小畫本。他們一直以為重家大少爺會嫁給那個欽差,誰知道這大少爺搖身一變變成爵爺不說,還把傳說中帝都第一美男子的王爺娶回來了!
這祖墳上的青煙得有三丈高吧?
于是沒多久,冰肌玉骨的崇小濤變成冰肌玉骨的爵爺,嬌滴滴的迎娶了花朵兒般王爺的小畫本迅速風行起來。
逍遙王是真的被蓋著蓋頭,用轎子抬進重府的。跟著一起抬進府的還有十里紅妝,絕對一副皇家嫁閨女的配置。
重濤踢了轎門兒,用紅綢從轎子里拽出來一個一米八多大高個,看著眼前這紅彤彤的一個,他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新娘子”跳了火盆,跟他拜了天地,然后被送進洞房,留下新郎官一個人戳在大堂里,不知如何是好。
還好“嫁”過來的是個王爺,鄰里鄰居的也沒有敢鬧的,喝完喜酒送了禮,就趕緊離開了。至于鬧洞房聽壁角什么的,光看著圍在外面那群冷面大漢,一群人壓根連洞房的院子都沒敢進去。
重濤沒喝酒,可是他站在洞房里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暈的,甚至覺得自己還在做夢。
他哆嗦著手掀開紅蓋頭,露出底下那張精致漂亮的臉來。
逍遙王在京城的第一美男的稱號不是白得的,如今又淡淡的畫了一層妝,整個人漂亮的不像話。
“相公。”恒昱祺看著眼前這位明顯已經癡呆了的男人,忍不住抿了嘴笑。他手上一使勁兒就把人拉坐在腿上,端起桌上的酒杯,“該喝合巹酒了。”
重濤迷迷糊糊被灌了一杯酒,更加迷糊了。
“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恒昱祺心愿得以滿足,如今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他一揮手滅了幾盞油燈,只留兩根紅色蠟燭盈盈燃燒。
床帳落下,重濤總算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掙扎,“放,放肆,我是相公,自然要在上面!”
“在上面很辛苦的,妾身不想讓相公辛苦。”
“辛苦怕什么……阿福,你的手在摸哪里!!”
“……誰告訴你我小名的???”
“哼哼,阿福……唔,你,唔……”
“不準喊我小名,知道嗎?叫我娘子!”
“阿福娘子。”
“你……好啊瀾瀾,你學壞了你!”
“唔,混蛋,放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