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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得了一些賞賜,上好的峨眉雪芽,我獨得了一斤,分了之瀾二兩,自己留了二兩,剩下的六兩均分給三位舅舅,還望不要嫌棄。”
孫長河笑道:“既然是賞賜,那必定是極好的茶,沒想到我們會有如此口福。”說完,又給自己的大哥三弟使了眼色,讓他們不要在這個時候糾結,否則外甥將來就更不好過了。
幾人坐下品茶,重濤捏著茶碗裝模作樣。他敏感的察覺出四周詭異氣息涌動,于是干脆不說話,避免成為眾矢之的。
幾人閑聊幾句,孫長流就沉不住氣了,問道:“聽我外甥說,這次唐大人遇到難題,想要邀請外甥同往,可是真的?”
恒昱祺點頭道:“是,不知道舅舅們可曾聽說淮南貢品被搶一事?”
孫長溪點頭,“有所耳聞,不過那件事不過是一些逼急眼的流寇搶奪,皇上開恩,免了淮南永安知府的罪責嗎?”
“那舅舅可知,后來有人查看散落貢茶,發現貢茶與往年并不相同。”恒昱祺抿了口綠茶,神色嚴肅起來,“欺上瞞下之事,以流寇為借口脫罪,真正的貢品不知去向,皇上震怒。但是此事卻是皇上讓臣等私下查訪,所以也未曾聲張。”
孫長溪放下茶杯,皺眉道:“那這件事豈不是十分危險?之瀾手無縛雞之力,只不過比別人略聰慧罷了,怕是難當此任。”
“無忌愿以性命擔保。”恒昱祺沉聲道:“上次之瀾遇害之事讓我心中十分愧疚,是無忌之錯,未能護得之瀾安全。但是這次無忌必定以性命相護,不會讓之瀾少一根頭發。”說完,他轉頭看向一臉呆萌的重濤,笑道:“此生有之瀾為知己,足矣。”
什,什么鬼?重濤茫然的看著他。
孫長河嘆氣道:“大人,無忌。我便仗著自己是長輩稱你一聲無忌,之瀾是我們三人唯一的妹妹留下的唯一根苗,也是重家唯一的根苗,不管他以后如何,但求能夠年年平安順心。既然之瀾想與大人同去,我與大哥三弟本是不愿意的。但是如今無忌態度誠懇,我等便不好置喙,只希望無忌能記住今天所說之語。”
他舉起手中茶盞,“既然無忌稱我們一聲舅舅,那舅舅便只求無忌以后不要辜負之瀾一片真心。”
重濤目瞪口呆,他已然不知道話風轉變的方向了。
恒昱祺長身而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后將杯子摔在地上,碎成渣渣,朗聲道:“若是無忌辜負了之瀾,便與此杯相同!”
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剛才是漏掉了一截沒聽到嗎?重濤嘴角抽搐,整個人都不好了。
“哈哈哈哈,好小子!”孫長流也站了起來,用力拍了拍恒昱祺的肩膀,“舅舅喜歡你這樣的,痛快,不如晚上與舅舅共飲幾杯。之瀾啊,舅舅們也只盼你今后能與無忌錦瑟和鳴,幸福美滿。”
我一定是進錯片場了……
重濤無力的扶額,心力交瘁。
第40章 外甥不爭氣
晚上一頓酒,三個舅舅都喝高了。大舅不停罵著已經被抄家的楊家,二舅沉默且憐憫的看著自己的外甥,三舅則跟恒昱祺拼酒,全場哈哈哈哈,越看恒昱祺越有趣,簡直就像個丈母娘。
重濤不能喝酒,也不能翻臉,捧著個茶杯好像癡呆兒,就瞅著眼前烏煙瘴氣,心中五味陳雜。
待好不容易安頓好舅舅,重濤扛著醉醺醺的恒昱祺往他的客房走去。平時一直貼在身邊的兩個侍衛唐八唐九就跟瞬間失聰失明了似的,對他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安心的偽裝成人形尾巴。
“瀾瀾……”恒昱祺摟著懷中人的細腰,噘著嘴,聲音委屈,“我,我真的心悅與你。我知道……你想要的我,我現在給不了,但是若不嘗試,怎會知道以后能不能在一起?”
重濤扛著一條死狗,氣喘吁吁,實在是不想說話。
好不容易把人拖到房間丟在床上,剛要離開,卻被人拽住了袖子,一個踉蹌,重重的摔在某人懷里。
恒昱祺干嘔了兩聲,抱怨道:“飯都要被砸出來啦。”
重濤被惡心的崩潰,抓狂道:“那你放手啊!”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恒昱祺自己往里挪了挪,硬是把人拖到身邊,連腿帶胳膊裹在懷中,“瀾瀾……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也想過,但是你若不嘗試,怎就知那人不是我呢?”
重濤被酒氣薰的頭疼,“當你知道某樣東西不好吃的時候,難道還要去嘗試吃它并且要求自己喜歡上嗎?”
“嚶嚶嚶,我很好吃啊。”恒昱祺說著就開始扯自己的衣領,單手甩掉外套扒光上衣,露出文理漂亮的肌肉,“你嘗嘗?”
“你真的夠了!”重濤被壓住了動彈不得,眼看這一大片胸脯肉壓了過來,揮手就打,“你在這樣,我就真的不跟你去了!”
恒昱祺縮道一旁,開始抑揚頓挫的嚶嚶嚶。
重濤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霉,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強迫了良家婦女的垃圾混混,如今良家婦女在哭泣自己逝去的貞操,他……他應該抽根煙來應應景。
“別鬧……”重濤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真的不喜歡男人。”
恒昱祺擦了擦并沒有的眼淚,嘟囔道:“哪個女人能跟你并肩?女人都養在后院,不能拋頭露面;拋頭露面的那些都是為生計所迫或者……誒,難道你喜歡凍盈盈那樣的?”
重濤抽了抽唇角:“凍盈盈又是誰?”
“凍將軍的妹妹啊,一身武藝,及其彪悍,比你高半個頭差不多吧,一根手指頭能打一沓你這樣的。”他說完,又嘿嘿笑出來,“不過你不用擔心,盈盈已經嫁出去啦!陪她夫婿駐守北疆,很長時間才會回來一次呢。”
我擔心個屁啊我!!我連凍盈盈是誰都不知道好嗎?
“我真的不喜歡男人。”重濤再一次強調。
“男人有什么不好?啊?男人有什么不好!”恒昱祺一轱轆翻身坐起來,“我師父與我師娘,倆人在一起幾十年了,恩愛如初!”前提是師娘別打師傅,否則看上去真的蠻恩愛的。
“我不想被壓。”重濤闡述了一件只要是明眼人看上去就都會知道的事實,因為自己這幅小身板,怎么著也不像在上面的。
“那你可以壓我啊!”恒昱祺興奮的把自己扒光,吧唧就趴在了床上,翹起圓潤的腚。
就算是在黑暗中,那圓鼓鼓的屁股仍舊白的反光,差點閃瞎重濤的眼。
“別!鬧!”重濤痛苦的扭過頭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別說他,守在暗處的暗衛,蹲在外面的唐八唐九都恨不得戳瞎自己雙眼,捂住耳朵。
“嚶嚶嚶……”恒昱祺又開始魔音穿腦。
重濤比他更想哭,這都是什么事兒啊?他一大好老爺們憑什么要跟你一個男人那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