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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昱祺好整以暇的咬了口肉餅,動作十分優雅。待咽下口中食物之后,他道:“難不成本公子身邊只能有小八小九?瀾瀾,本公子的能耐,大得很吶。”
兩人吃完飯,又差人喊了唐八唐九過來。
恒昱祺指著微動的食物道:“你倆先湊合一下,待本官先跟瀾瀾去稍作休息。”
唐八唐九的目光立馬集中在重濤身上。
重濤扶額道:“是單獨休息!”
“自然,難不成瀾瀾想與本官睡在一起?”恒昱祺一副特別無辜的樣子,轉而又變得很驚喜,“哎呀,瀾瀾居然如此主動,簡直讓本官喜不自禁了。”
“閉嘴!”重濤一個字也不想跟他說了,轉身大步出了廳堂,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誒嘿嘿……”唐九抄著手,幸災樂禍道:“大人,重公子似乎生氣了呢。”
“本官就喜歡他這種小脾氣!”恒昱祺拿出扇子刷的打開,一搖一晃的也跟著出去了。
唐九撇嘴道:“也不知道主子這是怎么了,總喜歡逗弄那個小秀才。那小秀才瘦嶙嶙的哪里好了?就是臉好看,一副臭脾氣。”
唐八想了想道:“主子這樣自然有主子的意思,我們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吃飯吧,吃完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兩個時辰之后再來換我。”
唐九點頭,洗了手捏了只包子吃,復而皺眉道:“總不能一直在外面買了吃,不如找個機會把廚子換了。”
“自然是要換的,但是不能現在,總要找個由頭。”唐八比較穩重,他思索了一下道:“這件事我來辦吧,然后把老七換來,我記得他做飯還是不錯的。”
蹲在重家門口扮演乞丐的唐七鼻子突然癢的半死,想打噴嚏。于是連忙用力捂住口鼻,吭哧一聲,噴了滿手的鼻涕。
唐七把鼻涕隨便擦在一顆樹干上,莫名其妙,這是誰在念叨自己?
正想著,就見一人偷偷摸摸的來到重家門口,敲了側門,低聲道:“老爺在嗎?我這里有劉大人的信,要交給老爺。”隨即,腳步便遠去了。
重家老爺不是早就死了?怎么又多出來一個老爺?
唐七瞇起眼睛,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呵欠,吹了聲口哨。
重家書房里面,重勇正在跟一個中年男人跳腳,大聲咒罵著重濤。他旁邊一名風韻猶存的婦人勸道:“勇兒,你怕什么?那賤人的兒子就算是找上衙門又能如何?以后還是離他遠點兒,省的晦氣。”
“娘,舅舅!”重勇不滿道:“他當眾讓我難堪,我哪里能忍得下這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阿福:重家啷個錘子,瀾瀾瓜娃子,你怕個啥玩意兒啊,老子還整不了他們了?
瀾瀾:救命,這是什么鬼口音!
第16章 紈绔縣令
“老爺在嗎?”門外有人問道。
“什么事?”那中年男子不耐煩的問,他快被他這個不長腦子的外甥煩死了。
“老爺,劉縣丞給您的信。”那人說道。
中年男人揮了揮手,讓妹妹帶這個不省心的外甥回避,叮囑道:“這個時候不要添亂,待我好好想一下怎么弄。”
重勇氣哄哄的走了,回到自己房間就一頓打砸。楊姨娘笑著勸慰道:“我的兒,你惱什么怕什么啊,要知道縣衙里那都是咱的人,就算他依附了別人又如何?也要看那人有多久的活頭,不是嗎?”
“哼!我就是看那個賤種生氣,他不死我就不甘心!”重勇臉色陰狠。
“你就再等等,既然他都回來了,自然不會讓他再躲過去。”楊姨娘拿了帕子給兒子擦擦頭上的汗水,又笑道:“等他死了,我給我兒找一門好婚事,娶個漂亮賢惠的媳婦兒,當娘的這心啊,也就算是落下了。”
“娘……”重勇窩進楊姨娘的懷里撒嬌,心里已經把重濤千刀萬剮了。
那中年男子是楊姨娘的大哥,自從重員外死了,他們楊家就逐漸的都搬到重家宅院里來,對外宣稱是舅舅家,來幫外甥撐腰。
可是真正的舅舅家卻因為重濤的不爭氣,一怒之下不管了,任憑這群人折騰。
名不正言不順的楊秋海成了重家的大老爺,過上了以前想都沒想過的奢侈生活,就再也不想回去以前那種困苦的日子了。他也是有一些心機的,平時十分低調,見人三份笑,再加上抱上了粗大腿,便有恃無恐起來。
他看完劉縣丞的信,冷笑道:“不過就是個紈绔子弟,不過他身邊倒是有幾個好手。那重濤依附于他的目的也不好說,那賤種雖然懦弱但是卻聰明,我們從中插手讓他已經吃了大虧,如今最好是按兵不動,看看他們究竟是想要如何。”
“那,上面大人若是問起來,要如何說呢?”來人問道。
楊秋海捋了捋胡子,淡聲道:“大人那邊自然由我去說,那賤種怎么也是重家人,若真的是惹急了魚死網破,對我們也沒有益處。你就跟劉縣丞說一聲,讓他隨機應變就好。”
“是……”來人行了個禮,轉身走了。
楊秋海左思右想,決定去面見那位大人,把縣城里發生的這些事一五一十的說一下,看看那位大人要如何去做。
他出了書房,回到自己臥室,見左右無人,便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葛布舊衣服,扳動床頭一只花瓶兒。花瓶被轉了幾下,床頭的墻壁上發出輕微機關轉動的聲音,然后就出現一個半人高的入口。
楊秋海鉆進入口,順著階梯下行,下面是一條寬敞的地道。他拿出火折子點了火把,急匆匆順著密道走出去。
在他進入密道不久,有個黑影翩然而落,利用花瓶打開密道,也跟著鉆了進去。
“你是說他臥室里有密道,通向城外?”睡了兩個時辰的恒昱祺精神百倍的坐在桌前,品著自帶極品龍井,看上去好不愜意。
“是,屬下一直跟著他上了山,但是不敢跟太近,畢竟山上有暗哨防不勝防。”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在恒昱祺面前說道。
“他走的方位你都記下來了嗎?”恒昱祺問。
“都記下來了,在這里。”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上面詳細記錄了楊秋海臥房方位,通往城外的路徑以及他上山所走的方向。
“辛苦了,那邊你繼續盯著。”恒昱祺看完了,把紙收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