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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王恒昱祺給母后請完安出來,遠遠兒的就看見他皇兄向這邊走來,身后還帶著那個滿肚子餿主意的元清潭。
一股子危機感油然而生,恒昱祺決定當沒看見,扭頭就要走。
“阿福,阿福!”發現弟弟要溜,恒昱崢也顧不上什么了,連忙提高聲音喊了兩聲。
恒昱祺漲紅了臉,轉身怒視耀帝,忍氣吞聲的行了個禮,“不知道皇兄這個時候來母后這里做什么?”
“朕知道你來,想你了,來看看。”恒昱崢笑瞇瞇的看著他弟弟,悠悠道:“阿福啊……”
“皇兄!”恒昱祺快被氣死了,“不要叫我阿福!”他明明是個風流倜儻天下無雙帥氣逼人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的大耀國逍遙王,卻總是被人喊阿福,這被人聽去,豈不是要被笑死了!
“叫阿福親切嘛……好好好,不喊就不喊。”恒昱崢仍舊笑瞇瞇的,卻跟元清潭成包圍之勢,倆人正好擋住兩頭,讓恒昱祺走都沒法走。
恒昱祺只覺得脖頸子發冷,他嘆氣道:“皇兄來這里做什么?給母后請安?正好,母后還未歇息,剛燉了玉菌珍珠湯,皇兄去了正好能討一碗喝。”
“朕一會兒就去給母后請安,哎呀,這不是多日不見你,想你了么?想一想這皇宮里,只有你與朕是一奶同胞,兄弟二人最是親密,知道你今天來給母后請安,朕這就連忙趕過來看看你。”恒昱崢說著,伸手就要去挽逍遙王的袖子。
恒昱祺連忙后退道:“皇兄皇兄,哎呀呀,你現在也見到我了,其實也就是這樣嘛。既然皇兄已經見到我了,就放我走吧,臣弟家中還有事兒呢。”
“你家中能有什么事兒?二十四五的人了,內院連個妃子都沒有,成天吊兒郎當的,皇兄我看著都心痛!”恒昱崢板起臉來,硬是拖住他弟弟的手,“走走走,去皇兄那里,皇兄找你有事相商。”
恒昱祺不情不愿的被拖到御書房,聽過恒昱崢的話,連忙擺手拒絕。
恒昱崢威逼利誘,恒昱祺撒潑打滾。
最后恒昱崢也沒脾氣了,只能道:“若是你替朕辦好了這件事兒,朕以后再也不逼迫你成親這件事兒了,不但不逼迫你,還在母后那里替你說話。讓你這個逍遙王做的更加逍遙,如何?”
恒昱祺仍舊悶悶不樂。
元清潭笑道:“無忌這是閑散慣了,但是再怎么閑散,你也是皇上的胞弟,有人欺負皇上,你還能坐視不理嗎?再說了,放眼看去除了皇上,你們兄弟幾人,也只有無忌你能擔此大任了。”
“少給我灌迷魂湯!”恒昱祺嘟囔道:“當初忽悠我說如果我武功好就讓我出去做大俠,又忽悠我說什么德藝雙馨。真當本王是傻的嗎?本王就是不愿意與你一般見識!”
“是是是。”元清潭呵呵一笑,“逍遙王文韜武略無一不精通,如今正是皇上用人之際,還請逍遙王助皇上一臂之力。”
若是其他人,恒昱崢和元清潭壓根不會這么哄著,干不干一句話,趕鴨子上架誰不會啊?但是恒昱祺跟其他人不一樣。
先不說他跟恒昱崢一奶同胞這件事兒,因為從小恒昱祺就用極大的信念表達出他對皇位壓根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上課打盹,招貓逗狗,五歲的時候大病了一場,又被一名高人帶出宮去教養了十多年,冷不丁的還讓他化名考了個舉人。若不是太后太想孩子了,估計他壓根都沒想回來過。
恒昱崢一上位就給自己親弟弟封了個逍遙王,同時逍遙王也把自己手中所有權利都交給了恒昱崢,堅持做那種沒錢就找哥哥要的紈绔老弟。
但是就算是這樣,恒昱祺本身的能力也不會被埋沒,當初恒昱崢上位,皇位不穩,還是恒昱祺與其尊師四處游說,出謀劃策,最終穩定了皇位,所以逍遙王功不可沒。
功不可沒的逍遙王正在鬧小脾氣,總覺得自己哥哥跟他的那個形影不離的年輕太傅想要算計自己。
“真的真的,朕金口玉言,說什么是什么。不過這次是有些危險,但是憑弟弟你的聰明才智和你家養的那些侍衛影衛來說,應該也不算什么……吧?”恒昱崢哄勸道。
恒昱祺大驚,怒道:“果然你這是又看上我家侍衛影衛了,說,你看上誰了?我把他給你還不行嗎?”
最后恒昱崢被氣得哭笑不得,把自己老弟按在書桌上狂捶了一頓,逼得他不得不答應。
“從今天起,你就是朕的欽差大臣,唐無忌了。”恒昱崢得逞的笑道:“朕,看好你喲。”
第2章 變成了個小秀才
唐是恒昱祺師傅的姓,無忌是他的字,當初他就頂著這個名字跑去參加科考,順利的一路往下,到最后一關的時候誰知自己老爹心血來潮要來看看這些國家未來棟梁之才考試勤奮的樣子,結果一眼瞅見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兒子,差點氣死。
恒昱祺倒是中了舉,但是因為老爹的關系排名在最后面,然后直接被老爹喊去宮里面圣了。
在宮里被皇帝老爹訓了一頓不知所謂成何體統之后,便強行結束他十多年的自由之身,養在宮里開始學各種皇子應該知道的禮儀,差點把他憋瘋了。
滿臉不情愿的恒昱祺一踏進自己的王府,瞬間雨過天晴春暖花開。
“來人來人,快給本王收拾一下東西,本王要出遠門!”
侍衛唐一對自家主子這種變臉的情況已經司空見慣,他跟在恒昱祺身后問道:“王爺,這次您要帶著幾個人?”
恒昱祺掰掰手指頭,算道:“明面上怎么也得有倆,你不行,你總是露臉,別人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嗯,帶小八小九跟著我,你再點十個人藏在暗處。哎呀,雖然這次是正大光明的出門,但是好歹也是給我皇兄辦事,總不能不上心。”
他回到自己的書房,從懷中摸出一枚鑲金玉佩,翻來覆去的看,邊看邊笑,“瞅瞅,堪比尚方寶劍啊,看來皇兄這次是真的氣壞了。”笑完了,恒昱祺漸漸地沉下臉色。
平陽縣那個地方,看來是真的需要整頓了。
重濤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堆雜草中,茫然的看著自己頭頂上的天空和郁郁蔥蔥的枝葉。
他記得自己確實是死了,當了七年刑警,臥底五年,大獲全勝的時候突然被匪首一槍擊中前胸。
他最后的記憶只有自己戰友哭泣的臉,和鋪天蓋地的黑暗。
但是,這是怎么回事兒?他現在,怎么還活著?在這里?野外?
難道被戰友拋尸了?
重濤撐著身下的枯葉雜草坐起身來,渾身疼的好像散了架,這時候他終于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兒。
這是……穿越了啊?
他無語的看著自己罩在一身寬袍大袖下面細瘦的手臂,還有勒的幾乎快斷了的細腰,這腰……估計也就跟自己之前的大腿差不多粗。<script>chapter1();</script>